如此感謝了兩個小時,呂長根才依依不捨地放奶栗離去。
奶栗一走,呂長根也就沒有在地下城堡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看了下手機,已經是下午5點來鍾的模樣了,他要趕緊去李有田家商量防狼隊的事。
想到這,呂長根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風馳電掣般向洞口衝去。
因為已經知道了陣法執行的規律,這次出洞對呂長根來講可謂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5分鍾不到,呂長根便是衝出了洞口。
雖然才下午五點來鍾,但是洞外卻早已是漆黑一片。
呂長根看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任何異樣後,便是趕緊發動乾坤無影手,把洞口給封堵了起來。
這樣即使外人來到這裏,也不會輕易發現洞穴的入口了。
誰知呂長根剛把洞口偽裝好,電話鈴聲便是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李有田。
呂長根的手機在地下沒有訊號,鬼知道呂長根在地下的這段時間,李有田給呂長根打來了多少電話。
呂長根見此,便是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有田叔,人都到齊了嗎?”
呂長根以為李有田急著喊自己去開會,便是趕緊清了清嗓子詢問了起來。
“先別說防狼隊的事了,你快來救救叔吧。”
“話說你小子一下午都跑哪去了?”
“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玉蓮去你家找你,說你大門緊閉也不在家。”
電話一接通,李有田那邊便是滴滴答答的說了起來。
聽得出來,呂長根消失的這段時間,他是真的急眼了。
“剛才我去了趟鎮上,買了點防狼用的東西。”
“有田叔,你這麽急著找我,是家裏出事了嗎?”
撒謊可是呂長根的看家本領。
呂長根那是張嘴就來,馬上給自己的不在場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叔家裏出事了,出大事了。”
“昨天晚上馬寡婦不是讓狼給咬了嘛,我帶她去鄉鎮衛生所打狂犬疫苗,被你嬸子誤會上了。”
“她非說我和她有一腿,長根你趕快來,給叔解釋一下。”
“你跟你嬸子好好說說,我是不是助人為樂做好事去了?”
“你說這年頭做個助人為樂的好人咋這麽難呢?”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難道就不能幫人一下了嗎?”
電話那頭李有田大聲的說著,顯然是說給他老婆王秀蘭聽的。
“奧,這事啊,我馬上過去給嬸子解釋一下去。”
“對了,叔,你別忘了防狼隊的事,那纔是事關李家溝村民生死的大事。”
呂長根在電話裏不忘提醒了一句。
“防狼隊的事,叔不會忘記的。”
“不過在成立防狼隊之前,你要先把你嬸子給我安撫住,我感覺她比狼厲害。”
“竟然想撓我。”
電話裏李有田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家裏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在王秀蘭麵前,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等委屈。
“好的叔,我這就過去。”
聽到李有田被王秀蘭收拾,呂長根那是說不出的開心。
這老登,在李家溝整日在胡作非為,早就該有人收拾一下他了。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
大敵麵前,呂長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李有田的家庭矛盾,呂長根很有必要給他盡快平息掉。
呂長根找了一件暖和的外套穿上,便是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向李有田家殺了過去。
他發現自從有了小電驢,他現在可是方便多了。
10分鍾不到,呂長根便是殺到了李有田家。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在屋外並沒有聽到王秀蘭的叫罵與哭泣。
看來王秀蘭作為村長夫人,該有的覺悟還是有的。
為了李有田的臉麵,她並沒有大聲的嚷嚷撒潑。
“有田叔~~”
為了避免貿然闖入,看到不該看到的尷尬場麵。
臨進門,呂長根便是大聲的吆喝了一句。
聽到呂長根的呼喊,屋內的林玉蓮率先跑了出來。
都說冬天是女人最漂亮的季節。
穿上冬裝的林玉蓮,恰似一朵盛開的雪蓮,愈發地美豔動人。
在燈光的映照下,她露出的脖頸宛如羊脂白玉,潔白勝雪。
那臉蛋更是白皙水嫩得如出水芙蓉,呂長根感覺若是掐上一把,都能掐出水來。
“長根,你來了啊。”
闊別多日,再次見到呂長根,林玉蓮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她那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呂長根,嘴裏不斷地哈著熱氣。
那拉絲般的眼神,猶如一汪春水,若是條件允許,她都要如乳燕投林般衝進呂長根懷裏,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有田叔呢?”
呂長根清了清嗓子,急忙將目光從林玉蓮身上移開。
“在屋裏呢,你快進去吧。”
“我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可要好好地勸勸。”
林玉蓮走在呂長根身前,像一隻乖巧的綿羊,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嗯。”
為了避嫌,呂長根不敢與林玉蓮有過多的交流,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畢竟李有田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可不想步李有田的後塵,讓林玉蓮和李宏偉也掐起來。
如此一來,這個家可真是雞飛狗跳了。
林玉蓮見此趕緊跑上前去,她搶先一步幫呂長根推開屋門,把呂長根引了進去。
“長根來了。”
林玉蓮風風火火地喊了一聲,旋即便如腳底抹油般退了出去。
畢竟這種令人尷尬的事情,她一個晚輩還是不插手為妙。
“長根,你來的太是時候了,你給你嬸子解釋解釋,馬寡婦是不是被狼咬了?”
呂長根剛一進屋,李有田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呼的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秀蘭嬸子,有田叔說得沒錯,馬姐確實是被狼咬了。”
“有田叔作為一村之長,出於公心就送她去了鄉鎮衛生院打了狂犬疫苗。”
呂長根呲著大牙,開始和起了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