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騎著小電驢,一溜煙的迴到了家中。
還好一切安好。
呂長根剛把小電驢停好,鹿溪月便是從後院跑了出來。
“哥哥,出啥事了?”
“看李有田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死了呢?”
鹿溪月跑到呂長根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她也八卦的厲害,對各種事情那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也沒啥大事,就是李有田的姘頭馬寡婦昨天晚上被狼妖給騎了,還有馬寡婦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了。”
“還有就是,馬寡婦胸前被狼妖咬了一口,李有田帶著她去鄉鎮衛生院打狂犬疫苗去了。”
呂長根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鹿溪月說了一個遍。
“啥,狼妖昨天晚上又進村了,還糟蹋了村裏的女人?”
聽到如此炸裂的訊息,鹿溪月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據馬寡婦說昨天晚上她家一下來了十幾隻狼妖。”
“這些畜生修為低下,還不能完全幻化成人類,它們還擁有最原始的**,昨天晚上馬寡婦可是遭老罪了。”
“她直接被那些狼妖折騰的暈了過去,今天早上才蘇醒過來。”
想起馬寡婦的悲慘遭遇,呂長根也是好一陣的搖頭。
狼族的這群狗雜種真的是太喪良心了,馬寡婦真是遭了老罪了。
“天呢,天呢,狼族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等找到機會,一定要滅他全族。”
鹿溪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會有那麽一天的,到時候我讓你親自操刀砍下狼蕭的腦袋。”
“對了,我們的地下城堡挖的怎麽樣了?”
看著鹿溪月那氣鼓鼓的臉蛋,呂長根一臉愛惜的拍了拍的她的腦袋,便是挽起她的手向後院走去。
“奶栗姐挖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出來呢。”
鹿溪月再次走到黑漆漆的洞口,往裏麵看了一眼。
“那讓她繼續挖著,馬上就要中午了,我們去給她準備一桌豐盛的美食。”
“不然等人家忙活完,饑腸轆轆的走上來,卻發現連個熱飯都吃不上,可就要抱怨我們待客不周了。”
呂長根站在洞口往裏麵看了一眼,便是拉著鹿溪月的手迴到了屋內。
昨天晚上在奶栗那忙碌了整整一夜,他真的是有點累了。
他現在隻想來點小甜點,再來一個圍爐煮茶。
迴到屋中,鹿溪月便是鑽進廚房忙活了起來。
呂長根自己則是找了一下甜點,又泡了一壺茶,一邊抽煙一邊品起了茶。
他感覺這種放空自己的感覺很是享受,可以盡情的享受片刻的寧靜。
誰知他剛喝了一碗茶,電話便是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
呂長根瞟了一眼,發現來電話的是楚雲深。
不用想,楚雲深肯定是來給呂長根抱怨的。
超局解散了,他這位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大冤種,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楚隊長好~~~”
呂長根慢悠悠的接起電話,他按下了擴音鍵,直接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
“長根,你知道嗎,咱們超局竟然解體了!”
“天啊,我費盡心機才搞到一個隊長的位置,它竟然就這麽解體了。”
電話一接通,楚雲深便是抱怨了起來。
聽的出他是真的有些崩潰,以至於精神狀態都有點不正常了起來。
畢竟中年失業和老年喪子一樣,都是對人打擊很大的事情。
為了坐上汐川市大隊長的位置,楚雲深可是花費了不少的金錢和精力。
結果呢,隊長的位置他才坐了還不到一個月,超局就倒閉了,他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什麽,超局倒閉了?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隊長,你可不能拋下我們不管啊!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啊!”
呂長根趴在電話上,呼天搶地的大喊了起來。
“你給我要交代?我自己都沒地方說理去。”
“你知道為了這個隊長的位置我砸了多少錢嗎?”
“超局這群沒良心的家夥說散就散,還一分錢都不退給我,我這真的是妥妥的花錢上班了。”
楚雲深說著說著,竟然像個孩子一般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隊長,聽完你的悲慘遭遇,我好像突然就不那麽傷心了。”
“果然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隊長,謝謝你啊。”
“謝謝你讓我感覺我過得其實也沒有那麽慘,又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呂長根強忍著笑意,臉上卻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
“你這家夥可真行啊,超局解體前還能把肖蕙給睡了,而且還沒花一分錢。”
“你知道肖蕙知道超局解體後,看我的眼神嗎,那眼神簡直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現在躲在辦公室裏都不敢出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
“倒是你和她一夜風流後,拍拍屁股走人,啥事沒有,你說我這是什麽命啊?”
楚雲深說完,哭得更加傷心了。
他年紀也不小了,平日裏除了會阿諛奉承、行賄受賄、投機鑽營,他還真沒什麽能耐。
如今超局倒閉了,離開了超局,他甚至連個養活自己的本事都沒有。
未來的路該怎麽走,他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隊長,那天晚上我和肖蕙姐的事你可不能賴我頭上,開始我是抗拒的呀。”
呂長根吃著甜點品著茶,聽著楚雲深的苦逼遭遇,那是說不出的爽。
“對,不怪你,都怪我有眼無珠。”
“嗚嗚嗚嗚……”
“砰砰……”
楚雲深說著又是嚎啕大哭了起來,不過他沒哭幾聲,電話裏便是傳來了猛烈地敲門聲和肖蕙的叫罵聲。
“楚雲深,你忽悠了兩年,我讓你白玩了兩年。”
“我也不和你多要,一年10萬,你給我20萬的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和你沒完。”
……
電話中傳來肖蕙的呐喊,不過不待呂長根聽過癮,楚雲深便是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哎呀呀,我的楚大隊長,接下來你的日子恐怕是真的不好過了。”
呂長根叼著煙,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還別說,這種他從電詐區溫景然那裏帶迴來的極品紅茶,大冷天的喝上一杯是真的迴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