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靈氣十足、光鮮亮麗的美女從黑暗中嫋嫋娜娜地走了出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呂長根今天要找的女主——奶栗。
而且讓呂長根眼前一亮的是,奶栗今天穿著一套極其性感的衣服。
她身上竟然穿著一套緊身瑜伽服,那衣服如同第二層麵板般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
“根哥,果然是你。”
“我在洞穴深處聽到像是你的聲音,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那三個小東西難為你了嗎?”
看著地上的三根煙頭,奶栗那是滿臉的關切。
她本能的以為,是那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主動向呂長根要的煙。
看得出,呂長根在奶栗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不然奶栗纔不會緊張地詢問,畢竟女人隻會對愛的人關懷備至。
假如你家的女人對你不聞不問,不用懷疑,不是她粗心大意,而是她根本不愛你,不在乎你。
“呃,沒有。”
“我們相處得很融洽,它們還想認我當大哥,跟著我混呢。”
呂長根喜笑顏開地說道。
“啊,不會吧。”
“它們可都是我的孩子,你和它們處成兄弟,那我豈不成你媽了?”
想到這,奶栗捂著櫻桃小口,笑得花枝亂顫。
“呃,也對。”
“那樣的話,你可就成我媽了。”
“如此一來,還是那些老鼠崽子認我當義父的好,這樣我們就是一輩人了。”
呂長根腦子一轉,笑哈哈的說道。
“啊,義父啊?”
“我是鼠媽,那哥哥豈不成了鼠爸?”
奶栗嬌軀一震,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認義父也行,你可以讓你的子孫後代稱呼我為王叔叔。”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道。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隻是我搞不懂,你們人類為什麽要認義父,直接來真的不就好了。”
奶栗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直截了當的說道。
“啊?來真的?真讓我喜當爹啊?”
聽到奶栗如此之說,這次輪到呂長根菊花一緊了。
雖然他挑不出奶栗這話裏的毛病,但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是掉進了奶栗的陷阱。
在奶栗麵前,他倒像是一個獵物一般,而奶栗則是那真正的獵人。
或許相比於呂長根,奶栗這個生下數千後代的熟婦,早已是像幹柴烈火一般按捺不住。
想到此,呂長根倒是有些不慌了。
“怎麽,哥哥不願意給他們當爹啊?”
看著呂長根那陰晴不定的小眼神,奶栗笑嘻嘻的追問了起來。
“呃,我倒是沒有意見,隻是怕孩他親爹有意見。”
奶栗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再次印證了呂長根的猜測。
呂長根對奶栗心懷不軌,同樣的,奶栗對他也是賊心不死。
而且相比於呂長根,妖獸的她更加熱烈急切一些。
如此一來,呂長根還急個毛線。
他感覺今晚這事穩操勝券,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哈哈,哥哥真逗。”
“孩他爹早塵歸塵土歸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奶栗又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還別說,奶栗這小蹄子笑起來還真好看。
“死了啊,這麽不經活。”
“我還以為能配得上你的也是和你一樣,能夠修煉成精幻化成人形呢。”
雖然早就猜到了結果,呂長根還是借機感慨了一番。
“妖獸修煉成精談何容易。”
“那死鬼,不過是一隻平凡無奇的大灰老鼠罷了。”
“那時的我雖略有修為,然靈智尚未完全開啟。”
“伴著春天的腳步,在繁衍本能的驅使下,竟陰差陽錯地讓它占了便宜,為它誕下一窩鼠崽子。”
“不過想來它也算是血賺了,它的孩子們皆修煉成精,存活至今。”
“這麽說下來,那死鬼也算是兒孫滿堂了。”
奶栗說著又是一陣慨歎。
“呃,好吧。”
“對了,你還記得你生小老鼠的時候,是個什麽滋味嗎?”
望著性感妖嬈的奶栗,呂長根的腦海中忽地跳出好幾個稀奇古怪的問題。
“呃,早就忘了。”
“那時候的我靈智尚未完全開啟,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記得了。”
“對了,哥哥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不會隻是來問我怎麽生老鼠的吧?”
奶栗笑嘻嘻地說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是在催促呂長根趕緊言歸正傳,步入正題。
畢竟吧,人家可是個女孩子,有些事情還是男孩子主動些為好。
“我來是想請你幫我挖洞的。”
“隻是不知你現在有空嗎?”
呂長根實話實說。
他來此泡妞不假,但泡妞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奶栗幫他挖洞。
“呃,挖洞?挖什麽洞?”
奶栗一臉茫然,她著實弄不清呂長根這話是否正經。
“就是末法時代來臨,村子裏時刻都有可能遭受妖獸的襲擊,所以我想在家裏挖一個地下城堡出來,用來躲避妖獸。”
“就像你這個洞穴一樣,不過不用像你這麽大。”
見奶栗不懂,呂長根趕緊解釋。
“呃,還真是挖洞啊。”
聽到呂長根真的是喊她去挖洞,奶栗頓時是無了個大語。
她記得人類不是很浪漫的物種來嘛,怎麽到了呂長根這裏就不是了呢。
“莫非是我暗示的還不夠明顯,根哥哥沒有理會到我的良苦用心。”
“肯定是那樣的,畢竟人類女孩可是開放的厲害。”
“對的,肯定是這樣的。”
奶栗腦子飛轉,馬上想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
她感覺自己還要變得開放主動一些才行,就像人類女孩那樣,勇敢的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