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應該不會吧。”
鹿溪月也是很不確定,但她感覺應該不會。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應該不會發展到那種地步。
“哎,富貴險中求。”
“既然如此,也隻能試試了,萬一成功了呢。”
呂長根心一橫,把另外兩顆丹藥全部拿了出來,毫不猶豫地仰頭吞了下去。
你還別說,一口氣吃下三顆超局那洗筋伐髓的丹藥,呂長根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
“溪月,我好像中毒了,我的肚子好像有點痛。”
呂長根捂著肚子,呲著嘴,臉上滿是痛苦。
“呃,我也不是很確定。”
“不過,吃下洗精伐髓的丹藥身體出現不舒服那是正常的。”
“畢竟這丹藥的作用就是清除掉人體的雜質,就像抽絲剝繭肯定會給人帶來痛苦的。”
鹿溪月雖然會煉丹,但她這煉丹的天賦是天生的。
像這洗筋伐髓的丹藥,她從來就沒有煉製過,自然也不是很確定人吃下這丹藥會是個什麽反應。
她所知道的這些,大都是從古書上看到的隻言片語罷了。
“咕嚕,咕嚕……”
誰知鹿溪月的話音剛落,呂長根的肚子便是徹底的翻江倒海了起來。
“不行,我不行了。”
呂長根捂著肚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溜煙的便是衝出了堂屋,來到了屋外的廁所。
廁所內,呂長根剛蹲下去,便是開始了一瀉千裏。
隻是幾個迴合,呂長根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蕩蕩的。
但他的肚子卻告訴呂長根,這還沒有結束。
他感覺自己的腸子在痙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慢慢的往下捋。
一時間,一股黑乎乎油膩膩的東西被呂長根排了出來。
呂長根震驚之餘,頓時被那股濃鬱的味道差點給送走了。
那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呂長根感覺徐半仙死三天都沒有那麽臭。
“呃,臭死了。”
呂長根捂著鼻子,差點嗝屁過去。
但他剛鬆開肚子,肚子裏的腸子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又是一陣痙攣。
如此反反複複,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呂長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他的肚子才終於停止了翻江倒海。
呂長根想要站起身,卻發現他的腿早已不聽使喚。
連續蹲了兩個小時,他的腿早已麻木。
而且連拉了兩個小時,呂長根也真的被拉得虛弱不堪。
畢竟,好漢經不住三泡稀,而他卻整整拉了兩個小時。
“唉吆~~~”
呂長根掙紮著站起來,隻覺得眼前一黑,直接差點坐進那黃澄澄的茅坑裏。
“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呂長根的呼喊,鹿溪月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趕緊衝了進來。
“溪月啊,我這次算是栽在超局這群鱉孫子手裏了。”
呂長根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一泡屎下去,哥哥我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積攢了二十年的真氣都給拉出來了。”
“我現在上炕都費勁,更別說出去泡妞了。”
“完了,今天算是毀了。”
呂長根趴在鹿溪月那香香軟軟的懷裏,感受著她的溫暖,竟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洗精伐髓的丹藥吃下去之後會有腹瀉的症狀,通過腹瀉可以排除體內的雜質。”
鹿溪月皺著眉頭,分析道,
“但像哥哥這樣一瀉千裏兩個小時的實在是有些不對勁,我想那超局估計是在這丹藥裏麵加了瀉藥。”
看著鹿溪月那痛苦的樣子,鹿溪月的心中充滿了關切。
“月啊,快扶我去炕上躺會。”
呂長根扶著老腰,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以後還是少分析吧,越分析我越覺得難受。”
“你不分析,估計我還能多活兩天。”
“以後你就聽指揮就行了,我讓你幹啥就幹啥。”
“我讓你趴著你就趴著,我讓你跪著就跪著,讓你躺著就躺著。”
想起剛才那痛苦的場麵,呂長根扶著老腰,是好一陣的心有餘悸。
“哥哥,我給你弄點紅糖水吧?”
鹿溪月把呂長根扶到床上躺好,便是馬上忙碌了起來。
“哥哥,我給你弄點紅糖水吧?”
鹿溪月把呂長根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躺好,然後便馬不停蹄地忙碌了起來。
“滾犢子,紅糖水是娘們來事的時候喝的,老子打死也不喝。”
呂長根躺在床上,破口大罵了一句。
但他此刻實在是虛弱至極,他那驚天動地的怒吼,就如同蚊蠅的低吟,根本就傳不到鹿溪月的耳朵裏。
很快,鹿溪月就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薑糖水走了過來。
“哥哥,趁熱快喝。”
“我肚子疼的時候,我媽就讓我喝這個,可管用了。”
“喝完之後,身上立馬暖烘烘的。”
“你再鑽進被窩裏,美美地睡上一覺,保準你第二天醒來,生龍活虎的。”
鹿溪月輕柔地把躺在火炕上的呂長根扶了起來,然後將薑糖水遞到了他的嘴邊。
呂長根內心其實是極其抗拒的,但是當他的鼻尖輕嗅了一下那熱氣騰騰的薑糖水時,他就立馬被那誘人的味道吸引住了。
他情不自禁地喝了一口,猛然發現竟然有小時候的味道。
細細品味之下,竟還有“媽媽”的味道。
“咚咚咚~~~”
呂長根一仰頭,直接把一大碗薑糖水喝了個幹幹淨淨。
滾燙的薑糖水如同一股熾熱的洪流,瞬間湧入他的腹中,讓呂長根直接出了一身的汗。
這一身汗出完,呂長根感覺自己彷彿獲得了新生。
“哎,這薑糖水竟然如此神奇?”
“我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而且身子也變得輕盈了很多。”
呂長根從火炕上一躍而下,猛然間感覺自己又行了。
他感覺他今晚又能去泡妞了,而且還能打十個。
不過突然之間,他的腦海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想要打洞,不對,準確的說是鑽洞。
“嘖嘖,我這是怎麽了?”
“我這是吃假藥留下後遺症了嗎?”
呂長根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又是好一陣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