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這可真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聽完服務員的講解,洛如櫻很是配合的鼓了一下掌。
“魚頭對著領導,難道是想讓領導隻吃魚頭不成?”
不顧楚雲深那吃人的眼神,呂長根啪嗒一聲點燃一根煙,笑哈哈地說道。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楚雲深的臉色又是陰沉了幾分。
然而,還沒等楚雲深開口,一旁的美女服務員便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位先生真是會開玩笑,我們怎麽會讓我們的貴賓吃魚頭呢?”
“我們醉風樓可是實行分餐製的,我現在就給各位貴賓分餐。”
美女服務員說著,直接拿起兩個大號的勺子開始分魚,嘴裏還念念有詞。
“吃魚頭,萬事不愁,吃魚眼,高看一眼。”
“領導,這魚眼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送給您,祝領導大步小步,步步高昇。”
服務員說著,便如同一位心靈手巧的工匠,將魚眼精巧地從魚頭上挖下來,送到了洛如靈的盤子中。
看到盤子中那黑漆漆的大魚眼,洛如靈的臉瞬間就綠了。
說真的,她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魚眼呢。
但此時此刻,酒桌上的眾人都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縱使有千般不願,也隻能咬著牙吃下去。
“嗯,你還別說,這魚眼的味道竟然如此美妙。”
洛如靈閉著眼睛咀嚼了一下,又是很配合的發出一聲稱讚。
至於這聲稱讚違不違心,也隻有洛如靈知道了。
楚雲深見此情形,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剛纔看到洛如靈那比吃屎還難看的臉色,他真的是擔心死了。
當然,聽到洛如靈的誇讚,美女服務員也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汐川市的魚頭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受得起的。
一時間,分魚的動作繼續進行。
美女服務員拿著大勺子,在魚身上又是一頓嘁哩喀喳,終於把魚尾給切了下來。
“一吃魚頭萬事不愁,二吃魚尾順風順水。”
美女服務員嬌聲說道,同時將那沒肉的魚尾夾到了馬俊盤子裏。
馬俊倒也老實,他吃了一口沒肉的魚尾,便是違心的誇讚了起來。
“嗯,好吃好吃。”
馬俊扶了扶眼鏡,呲著大白牙笑嘿嘿的說道。
見成功搞定了主賓和副主賓,美女服務員又是笑靨如花地分起了魚。
“一吃魚頭萬事不愁,二吃魚尾順風順水,三吃魚翅展翅高飛。”
“領導,這魚翅就如同您的事業,祝您展翅高飛。”
美女服務員說著,便將那魚翅小心翼翼地夾到了楚雲深的盤子中。
看到這一幕,呂長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笑意,他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三位領導,一位吃了口魚眼,一位吃了口魚尾,一位吃了口魚翅,你們這是一口好肉都沒吃啊。”
“美女,你可千萬別給我分了,我自己來。”
呂長根說著,便拿起筷子在魚腹上來了一大塊。
他早就瞅準這塊魚肉了,這裏的肉鮮嫩不說,關鍵的是還沒有魚刺,非常對呂長根的胃口。
“我也不麻煩美女了,我也自己來。”
見呂長根直接動手,早就按捺不住的杜遠也趕緊效仿。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對著魚肚也是狠狠來了一筷子。
兩人如此粗魯的行徑,瞬間讓楚雲深的臉色變成了醬紫色。
但是當著洛如靈的麵,他又不好發作,隻好繼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洛特派員見笑了,這兩位平日裏都住在村裏,生活上比較隨意。”
楚雲深擦著汗,心裏早已經罵起了娘。
“沒事,沒事。”
“其實吧,我倒是挺喜歡呂長根這放蕩不羈的性格的。”
“咱們隨意,隨意就好。”
洛如靈20歲出頭,就算她再冷傲,也畢竟是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她嘿嘿一笑,也是親自動手吃了起來。
一時間,酒宴繼續,在呂長根的推波助瀾下,酒宴竟然達到了出人意料的效果。
呂長根喝了一瓶白的,洛如靈也是喝了好幾杯子的紅酒。
呂待到酒宴結束,她已是麵若粉霞,略帶醉意。
隻是讓呂長根始料未及的是,一場酒宴下來,洛如靈竟然對趙夜白的事隻字不提。
那種感覺,彷彿此事從未發生過,她來汐川就是為了遊山玩水。
洛如靈如此特立獨行,卻是讓楚雲深如坐針氈了起來。
楚雲深既怕洛如靈打破砂鍋問到底,又怕她悶不吭聲。
不過洛如靈隻字不提,那他就沒有追問的理由了。
酒宴結束,夜色已深。
楚雲深又是馬不停蹄地為洛如靈預訂了賓館。
當然,為了能把洛如靈照顧得無微不至,他給眾人都預訂了賓館。
隻不過為了節省經費,他給呂長根和杜遠定了標準間,讓呂長根和杜遠住一個屋。
他則是和肖蕙訂了一個大床房,理由也是為了節省開支。
呂長根對此當即表示抗議,為了節省開支,他不介意和肖蕙住大床房。
不過他反對無效,肖蕙和楚雲深還是住在一起。
不過呂長根當機立斷,他找了個理由給自己單獨開了一個大床房。
不為別的,他可沒有和陌生男人同榻而眠的癖好。
而且他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來到了汐川市,呂長根覺得有必要邀請自己的老相識過來敘敘舊。
田可欣的表姐林靜怡就在汐川市,呂長根打算邀請她過來做個迴訪調查。
不為別的,問就是呂長根是個有始有終的人。
林靜怡作為他的客戶,呂長根很有必要對林靜怡進行一下售後服務。
詢問一下最近身體是否有恙,如果有,呂長根不介意給他免費治療一下。
不過不待呂長根給林靜怡打去電話,他的房間門卻是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