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以前和趙夜白交好,這王寡婦家你應該認識吧?”
見呂長根這貨指望不上,楚雲深直接找上了杜遠。
“楚大隊長,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我雖然和老趙認識的比較久,但那也不知道他姘頭住在哪啊?”
“我這人雖然貪財但絕對不好色,即使是好色那也絕對不會惦記別人的老婆。”
杜遠叼著煙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老杜,你又誤會了不是,我是說你走南闖北的這麽多年,雲昌縣的村落你應該熟悉吧?”
“去王寡婦村的路你應該熟悉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楚雲深竟然向老杜賠起了笑臉。
“楚隊,你這麽說,我倒是有點印象。”
“前麵的岔路口往南,好像就能到王家溝。”
“到了王家溝我們隨便找個人問一下,就能找到王寡婦的家了。”
杜遠叼著煙笑嘿嘿的說道。
“那還等什麽,你給長根指著路,咱們馬上出發。”
楚雲深又跑到呂長根身前,拍了拍呂長根的肩膀。
“走吧,老杜。”
“咱們鹹魚點無所謂,可別耽誤了隊長的前途。”
見楚雲深逐漸上道,呂長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開始調頭。
在杜遠的指揮下,幾人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王寡婦家。
因為發生過命案,王寡婦家門口聚集了大量的村民前來圍觀。
警察為了防止案發現場被破壞,特地在王寡婦家門口拉上了警戒線,並安排了一個民警守在這裏。
楚雲深掏出工作證向民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人便是順利的進入了王寡婦家。
王寡婦家中,刑偵人員正在做收尾工作。
楚雲深走進去與刑偵人員簡單的溝通後,便是趕緊退了出來。
“怎麽樣,隊長?”
“刑偵組的人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了嗎?”
楚雲深一出來,呂長根便是馬上湊了上去,他是真怕刑偵組的人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奇了怪了,刑警隊的人說從現場看,這和普通的兇殺案沒有任何的兩樣。”
“楚雲深被人割喉後,血液呈噴射狀噴到了牆上和床上。”
“隻是唯一不同的是,現場沒有腳印,隻有拖痕。”
“地板像是有什麽動物爬過或者被什麽物件拖過一樣。”
“你說白狼為什麽要這麽做,臨走還要把地板拖一下?”
楚雲深叼著煙是好一陣的冥思苦想,但他想了一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呂長根聽到這心裏卻是咯噔一下,楚雲深想不明白,他可是想明白了。
那拖痕不是別的,正是白素化形成巨蟒在地麵爬行留下的痕跡。
“這還不簡單,消滅證據唄。”
“趙夜白畢竟是咱超局的人,咱超局再弱,也不能被妖族給欺負了。”
“他心裏害怕自然而然的就想消滅殺人的證據。”
杜遠叼著煙,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杜兄說的對,白狼害怕咱們超局的報複,所以就想把此事嫁禍給咱們人類。”
呂長根立馬舉手讚同。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那也不對呀?”
“白狼被王寡婦看到了真身,為了消滅證據,那他為什麽不把王寡婦也殺掉呢?”
楚雲深嘟囔著又是陷入了沉思。
呂長根聽此頓時咯噔一下。
楚雲深分析的的確很有道理,如果楚雲深繼續深究下去,他還真有暴露的可能。
“這破案真的是燒腦的活。”
呂長根把嘴裏的煙往地上一摔,邊走邊解腰上的七匹狼。
他記得很清楚,柴堆後麵有白素故意留下的狼爪印。
既然刑偵小組沒有發現它,呂長根很有必要給他們一個提示。
“楚隊,老杜,你看這裏是什麽?”
呂長根一邊撒尿,一邊大聲的吆喝。
楚雲深正在思考,他聽到呂長根的吆喝立馬飛奔了過來。
“狼爪印!好大的狼爪印!”
楚雲深伸手就要丈量地上的狼爪印。
但他的手剛接觸到地麵,一股暖流便是朝他這邊流了過來。
“呂長根你趕緊給我憋住了。”
看著呂長根的尿,大有水漫金山的架勢,楚雲深趕緊抬頭對著呂長根一個怒吼。
不過在他抬頭的瞬間,立馬就驚呆在了那裏。
當然驚呆過後,他是好一陣的自卑。
這小子不愧姓呂。
“這爪印竟然比我的腳印還大,這狼要多大啊?”
看到地上的狼爪印,杜遠震驚之餘直接一個大腳就踩了上去。
“你媽勒個……”
看到老杜的一個大腳結結實實的踩在狼爪印記上,楚雲深氣血上湧之下,直接問候了杜遠的生產商。
來不及多想,他趕緊把杜遠給推了出去。
但為時已晚,最清楚的一個狼爪印在杜遠的踩踏下已是被抹去了大半。
“沒文化真可怕,好好的證據就被你給破壞了。”
楚雲深俯下身,看著地上的狼爪是好一陣的惋惜。
但他還沒惋惜完,呂長根的尿便是流了過來,直接把狼爪印淹了個徹底。
“呂長根,你……”
此情此景,讓楚雲深徹底抓狂。
不過不等他問候呂長根的生產商,呂長根就開口打斷了他。
“楚隊長,這可不能賴我,我這泡尿憋了一上午了。”
“而且我這人也有個習慣,尿一旦撒起來那就刹不住了。”
呂長根抖了抖,順手紮上了七匹狼。
“楚隊長,不就是一個狼爪子印嗎?”
“再說了,剛才我們都已經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這狼爪印還有啥意義?”
杜遠也是解開了褲腰帶,在呂長根撒尿的地方稀裏嘩啦的尿了起來。
撒尿和打哈欠一樣,也會引起共鳴,見別人撒尿,你就也想撒尿。
“你們這群鄉巴佬,懂個屁。”
“這是普通的腳印嘛,這是咱們好不容易找到的證據。”
“一會超局的特派員來了,我們是要給人家看的。”
看到被兩泡尿徹底淹沒的狼爪印,楚雲深那是急的直跺腳。
不過跺完腳,楚雲深也是解開了褲腰帶。
看到地上的兩泡尿,他也是有點想撒尿了。
不過他剛尿了一半,口袋裏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楚雲深無奈,隻好抽出手去拿手機。
不過就是這拿手機的功夫,他一個不注意就是尿了自己一褲襠。
“啥事,忙著呢。”
發現來電話的是自己接線員肖蕙,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襠,楚雲深那是說不出的惱火。
他接起電話,對著肖蕙就是一通吼。
“深哥,有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
“超局的特派員到了,就在咱們局裏,她讓你趕快迴來。”
看到楚雲深急頭白臉的樣子,肖蕙趕緊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