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你這次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我這人一門心思修行,為了追求更高的修為,我連女人是什麽滋味都還沒嚐過呢。”
呂長根順著杜遠的話往上爬。
“嘖嘖,老弟你可真是個狠人啊!”
“我還以為我師父已經夠狠了,沒想到你比我師父還狠啊!”
杜遠說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大大的讚。
“杜兄過獎了,你師父他老人家八十歲還是童子身,那纔算是真正的狠人呢!”
呂長根實話實說,單身狗他倒是見過不少,但是單身一輩子的卻實屬罕見。
“你不知道,我師父生活的那個年代,大家思想都很保守。”
“大街上的女孩子,穿裙子的都鳳毛麟角。”
“但是現在你看看,那些小姑孃的裙子是一個比一個短,而且短視訊上的那些女孩,為了吸引流量,個個都是袒胸露乳的存在。”
“在這個充滿誘惑的時代,你還能潔身自好,纔是真正的狠人啊!”
杜遠說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大大的讚。
“你這麽說也不無道理,不過杜哥你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呂長根故意放慢腳步,和楚雲深拉開距離,然後掏出了兩根煙,遞給了杜遠一根。
“啥原因?”
杜遠叼著煙,撲閃著小眼睛。
“窮唄。”
“女孩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她隻要願意,分分鍾就能擺脫單身。”
“但是男人就不一樣了,他隻要沒錢,就很容易成為千年單身狗。”
“可以說,讓男人變得正派的唯一原因就是窮。”
“你看最近網上炒得沸沸揚揚的一個良心企業家,那形象是多麽的偉岸,樸實無華,大義凜然。”
“結果卻被人爆料,他竟然有一堆的情婦,還生了一堆的孩子。”
說到這,呂長根又是好一番慨歎。
人心隔肚皮,有些時候真不能隻看他說了些什麽,更要看他做了些什麽。
“有道理,窮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不過兄弟我看你應該不窮吧,你賓士都開上了。”
杜遠被呂長根說的雲裏霧裏的。
“我不近女色肯定不是因為窮了,我這人比較正派,心裏裝的都是滿滿的事業。”
“女人對我來講那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呂長根說的是大義凜然,隻等杜遠再次給他點讚。
但杜遠的讚沒有等到,卻是等來了楚雲深的怒吼。
“你們兩個在後麵磨蹭什麽呢,快點!”
楚雲深站在停屍間門口,扯著嗓子大聲呼喊著。
剛才來到停屍間門口,楚雲深本想直接推門而入。
但不知為何,雲昌縣公安局的停屍房煞氣異常濃鬱。
如此濃烈的煞氣,竟然讓楚雲深的汗毛根根豎起。
他心裏猛地一沉,刹那間竟生出了些許恐懼。
“該死,這是什麽鬼地方,我竟然有些害怕了。”
楚雲深低聲咒罵了一句,急忙迴頭看向身後的哼哈二將。
在他的想象中,呂長根和杜遠應該就站在他的身後。
這兩位雖然懶點、蠢點、不靠譜點,但在這種時候,多少能給自己壯壯膽。
尤其是呂長根,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
可他一迴頭,卻發現呂長根和杜遠竟然在20多米開外悠然自得地抽著煙。
更糟糕的是,此時他頭頂的聲控燈突然熄滅了。
極度的驚恐讓楚雲深直接發出了一聲怒吼。
“來了,頭。”
聽到楚雲深的怒吼,呂長根和杜遠趕緊笑哈哈的跑了過去。
說來也怪,在呂長根跑到身前的瞬間,楚雲深豎起的汗毛竟然又乖乖地趴下了。
他內心的那股被煞氣激起的怕意,也退去了大半。
如此驚人的變化,讓楚雲深頓時對呂長根另眼相看了起來。
“走!”
楚雲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按照他的理解,趙夜白被白狼所殺,那麽按照白狼那殘暴的性格,趙夜白的屍身肯定是左一塊右一塊,東一塊西一塊的。
保不準某些關鍵部位已被白狼吃掉,化成了大糞。
但出乎楚雲深的意料,趙夜白的屍體竟然是完整的。
隻是在趙夜白的脖頸處,有一道鋒利的刀傷,切斷了他的咽喉,讓他一命嗚呼。
“刀傷!”
“白狼沒有咬死他,竟然用的刀!”
如此結果,著實是出乎了楚雲深的想象。
他一把扯掉趙夜白身上的裹屍布把趙夜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個遍。
結果可想而知,趙夜白除了脖子上的傷口外,其他地方皆是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傷口。
當然,這樣的結果,也著實出乎了呂長根的意料。
殺趙夜白的時候,呂長根走出了趙夜白的房間。
他實在沒有想到,白素和鹿溪月這兩個女人,竟然如此如此的不長腦子。
白素沒有咬死趙夜白,而是用刀結束了他的性命。
如此明顯的破綻,怎能不讓楚雲深心生疑惑?
“白狼為何沒有用刀,它難道不該咬死他嗎?”
“長根,你說這是為什麽?”
楚雲深將頭轉向呂長根,竟然開口詢問起了他。
“呃,或許是白狼嫌棄趙夜白髒吧。”
“據刑警描述,趙夜白死時渾身**,或許他剛與那王寡婦雲雨完畢。”
“依我之見,那白狼已然修煉成人形,那種狀況下,白狼怎會下得去口咬趙夜白。”
“楚隊長,你不妨換位思考一下。”
“倘若你是白狼,你會下得去口嗎?”
呂長根腦筋急轉,即刻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緣由。
“哇靠,還真是那麽個情況。”
“趙夜白剛和王寡婦雲雨完,那場麵想想都覺得辣眼睛,白狼嫌棄他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倒便宜了老趙這小子,死之前還能享受一番魚水之歡。”
“你還別說,王寡婦那小娘們長得還挺俊俏。”
杜遠在一旁趕忙隨聲附和起來,他對呂長根的見解那是讚同至極。
當然,即便他不認同呂長根的觀點,憑借他和呂長根的關係,在楚雲深麵前,他也會無條件地支援呂長根的觀點。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統一戰線。
“你還別說,你還別說,真有可能是這樣。”
“我打聽過,狼族少主狼蕭雖然兇狠殘暴,但卻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嫌棄趙夜白那髒乎乎的模樣,用劍將他斬殺,也在情理之中。”
楚雲深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