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素所說,大灰老鼠成精化成的奶栗還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那美女。
人如其名,奶栗的麵板那是一頂一的白,身材那也是一頂一的曼妙。
而且因為奶栗身上沒有穿衣服,呂長根那是觀察的相當的仔細。
那身材真的是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身材勻稱堪稱完美。
他感覺,就算是老鼠精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他黃鼠狼都沒放過。
不過不待呂長根欣賞完畢,篝火旁的奶栗就是發現了藏在白素身後的呂長根。
“啊,男人,有男人。”
奶栗尖叫著扯過篝火旁的衣服,慌忙的穿在身上。
“叫喚什麽,沒見過男人還是怎麽著。”
“你也真是的,大白天的竟然在家裏玩起了裸奔。”
“你這未免也太淫蕩了吧。”
看到奶栗一絲不掛大呼小叫的樣子,白素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奶奶這不能怪我的。”
“一個小時前,我洞口突然傳來一陣嘩啦的聲響。”
“聽到聲響,我本能的以為是有獵物掉下來了,我就趕緊跑到洞口下麵準備收獵物。”
“誰知我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獵物掉下來,那獵物竟然又爬出去了。”
“更可恨的是,那獵物不但爬出去了,他還壞的很。”
“他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水,竟然往我的洞府裏倒起了水。”
“當時我正站在洞底張著嘴往洞口看,真是可憐我這一身衣服了,都被那水弄濕了。”
“而且因為張著嘴,那水都進我嘴裏了。”
奶栗說著感覺又是好一陣的惡心。
那水鹹鹹的,她總感覺那水有點不正經。
“呃,這麽說你的衣服是被那水弄濕了?”
白素聽完一臉的黑線。
這事兒呂長根雖然沒有跟她提過,但她憑借對呂長根的瞭解,斷定那水絕對是呂長根在搗鬼。
而且她敢斷言,那水絕對不正經。
不然,那就不是呂長根了。
“嗯嗯,那水又急又多,瞬間就把我的衣服淋了個透。”
“所以我就生了一堆篝火,把衣服烤了烤。”
“結果就是奶奶你看到的這樣。”
奶栗說著無奈地一攤手,被人看光身子,她也是迫不得已。
雖然這個男人長得是真的帥,身材是真的有型,氣質是真的好。
“吸~~”
誰知奶栗話音剛落,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在被從天而降的水澆了個透心涼後,奶栗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
那就是那水的味道,那股味道雖然沒有香氣飄飄,但卻異常好聞。
她仔細一聞,竟然感覺有點上頭。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味道,但卻喜歡得不得了。
然而,隨著呂長根的走近,她伸出鼻子一聞,竟然在呂長根的身上也嗅到了那神奇的味道。
她心中猛地一顫,她敢肯定,剛才往他洞裏澆水的人一定是這個男人。
畢竟她們鼠輩的鼻子可是出了名的好使,一點也不比狗鼻子差。
不過讓奶栗心驚的是,在她嗅聞之下,她竟然在白素的身上也嗅到了那股味道。
“莫非這男人和白奶奶有一腿,不然白奶奶身上怎會有著男人的味道。”
“肯定是這樣的,白奶奶與這男人的關係肯定是非同一般。”
“這男人剛才差點掉進我的洞府,他和白奶奶關係很好,白奶奶不會是替他出頭,找我報仇來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可真的是完了。”
奶栗的腦子轉了又轉,瞬間感覺大禍臨頭。
“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你的洞府看看。”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呂長根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剛才路過你洞口,差點掉進你洞府,所以就想過來瞧瞧你洞府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看到奶栗趴在地上哆裏哆嗦的樣子,白素那是非常的滿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啊,原來是這樣啊。”
“小的在這裏向呂爺道歉了,剛才竟然害的呂爺差點掉洞府裏,小的真的是該死。”
奶栗也是嘴甜的厲害,她跪在地上柔情似水的看著呂長根。
“不妨事,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的話,帶我在你洞府裏轉悠一下。”
“我發現你的洞府,真的是別有乾坤啊。”
呂長根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還早,頓時就萌生了參觀一下的打算。
畢竟閑著也是閑著。
“當然有空,我這就帶呂爺參觀一下。”
“奶奶你是一塊參觀,還是在這裏喝茶。”
看到危險解除,奶栗瞬間就開心了起來。
她給白素取來茶水,那是滿臉的堆笑。
“你這洞府我常來,自然不會覺得稀奇,你今日就帶著呂爺好生參觀一番吧。”
白素端著茶,輕抿了一口。
她發現奶栗茶泡的茶,味道是真的不錯。
她家的茶雖普普通通,但這小蹄子用的水卻非比尋常,那可是純正的地下山泉水。
入喉甘醇,令人迴味無窮。
“呂爺,您請這邊,我帶您好好參觀一下。”
“我這洞穴從地麵上看,隻是一條直上直下的無底洞,然而洞底卻被我改造成了四通八達的網路。”
“毫不誇張地說,我打的洞可以通到大楊山的每一個角落。”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我所挖的洞穴長度保守估計都要有一萬八千裏了。”
奶栗在前麵引路,笑靨如花地說道。
“一萬八千裏?這也太長了吧!”
“咱們若是將你所挖的洞穴走上一圈,那得走好幾天呢。”
聽到如此驚人的數字,呂長根當時驚得目瞪口呆。
“這樣說,好像也沒有毛病。”
“等哥哥得空,我定當帶哥哥好好參觀一下。”
“隻是如今哥哥時間緊迫,我便重點帶哥哥參觀一下我家的重點部位。”
“譬如我的閨房,我的後花園等等。”
奶栗說著便是化作一道流光,在通道內狂奔了起來。
呂長根見此也不甘示弱,他也化身成了一頭小毛驢,跟著奶栗在山洞通道內狂奔了起來。
當然,和白素一樣,看到呂長根的本體竟是一頭小毛驢,奶栗心中不禁一陣驚濤駭浪。
“呂長根竟然是一頭驢,我的白奶奶竟然找了一頭驢做伴侶。”
“她可真是厲害,真的是有福了。”
奶栗一臉肅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