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隻是想為民除害。”
“那老鼠精挖那麽深一個洞,路過的小動物掉進裏麵肯定會被摔死的。”
呂長根義憤填膺的說道。
“那老鼠精就是想摔死那些掉進去的動物,這樣她就省了覓食了。”
“她躲在洞裏修煉,餓了就吃那些摔死的動物,可是一勞永逸的很。”
白素對那老鼠精的小伎倆可是瞭如指掌的很。
她雖然不善於挖洞,但是她可善於鑽洞,老鼠洞裏的那點東西,她可是門清的厲害。
“還能這樣玩,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
聽到這,呂長根的好奇心瞬間大起。
他現在就想帶著白素去老鼠精的洞府看個究竟。
“白姐,方便話咱們現在就出發怎麽樣?”
“我現在就想去那老鼠精的洞府看看。”
呂長根好奇心大起,直接就是站起了身。
“啊,現在就走啊,你不喝點酒再走嗎?”
白素含情脈脈的說道。
她今天可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趁著紅璃在閉關,她可不想這麽輕易放呂長根走。
“呃,還是不喝了吧。”
“待會你去我那,我們再喝也不遲,我家可是有很多好東西。”
呂長根哪能不懂白素的意思,但他怕誤了時辰。
在這方麵他可是有豐富的經驗,這頓大酒喝下來,沒有四五個小時就根本結束不了。
為了不耽誤事,他想了想還是改日的好。
“那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遭到呂長根的無情拒絕,著實讓白素頗感意外。
她沒有談過戀愛,男女之間的相處之道,她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根據紅璃的講解,那件事情隻要女孩子願意,男人就沒有不同意的。
但她今天第一次出馬,就被吃了一個閉門羹。
她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被人拒絕的白素輕輕揮動衣袖,瞬間如同一道流光,飛到了山洞之外。
當然,嚴格來說,白素的飛並不能稱之為飛,頂多算是貼著地麵的草上飛。
畢竟她是蛇妖,並非鳥類,在修為達到元嬰期之前,她是無法飛行的。
不過,她們蛇類有一項獨特的本領,那就是草上飛。
相傳有一種蛇,速度快如閃電,它們身輕如燕,能夠在草上輕盈地滑行。
速度之快,猶如在草上飛馳。
而白素,便是那種掌握了草上飛技巧的蛇。
而且,她不僅能夠在草上飛,還能夠在樹上飛,在水上飛,在平地上飛。
“白姐,你速度真快。”
為了不掉隊,呂長根也趕忙化身為一頭小毛驢,追了出去
“啊,你的本體竟然是一頭驢!”
看到呂長根化身為漆黑如墨的大公驢,白素驚訝之後,竟然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呃,不怕白姐姐笑話,我媽是一頭驢,所以我自然而然就成了驢。”
“不過呢,我卻並非妖,因為我從小就擁有人形。”
呂長根老老實實地說道。
為了不讓呂長根遭受嘲笑,在呂長根還是小毛驢的時候,白驢公主就耗盡了一生的修為,幫助呂長根修成了人形,洗掉了身上的妖性。
“沒有,沒有。”
“我可沒有嘲笑你的意思,相反,我喜歡得不得了。”
“你竟然是頭驢,真是太有意思了。”
白素將呂長根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又是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此刻的她終於明白,紅璃為何如此喜歡呂長根,而且還發誓今生誓死追隨呂長根了。
“嘲笑我也沒事,我這人是天生的臉皮厚。”
“白姐,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了。”
“當然你如果覺得累的話,也可以騎在我身上。”
“我們驢妖沒有別的本事,就是天生的有耐力。”
“拉磨磨豆腐的話,我可以三天三夜不停歇,水都不用喝一口。”
呂長根笑嘻嘻的說著,便是率先跑動了起來。
畢竟他隻是和白素客氣幾句,他可不想被白素騎著。
如果被白素騎了,他可就真的成了驢了,他還真受不了那胯下之辱。
誰知白素這心機女,也是個不客氣的主。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她頓時好奇心大起。
她又是化作一道流光,一躍而起之下,直接跳上了呂長根那寬厚的驢背。
“啊,太刺激了。”
“騎驢的感覺真的是好刺激呀。”
白素騎在呂長根背上,激動的那是吱哇亂叫。
但是看到白素那又蹦又跳的樣子,呂長根卻是一臉的黑線。
上次鹿溪月騎他,那是因為鹿溪月腿上有傷,而且還是傷心欲絕,心情極其低落的情況下。
但白素有手有腳的,竟然也想騎他真的是倒反天罡了。
被一隻母的騎著,呂長根總感覺像是受了某種奇恥大辱的。
他感覺自己很有必要找機會,扳迴一局。
當然呂長根也是不老實的厲害,他故意又蹦又跳,偶爾還會尥幾下蹶子,把驢背上的白素直接顛起老高。
但白素也是個狠人,為了不被呂長根顛下驢背,她把下半身直接化身成了蛇形形態。
那長長的蛇尾像捆仙繩一樣,把呂長根捆了一個結實。
而且隨著呂長根的蹦躂,那長長的蛇尾就把呂長根捆的越結實。
到最後,呂長根感覺自己的屎都要被白素給擠出來了。
“白姐,你輕點輕點。”
呂長根把驢停住,向白素求饒了起來。
他發現白素這隻千年老妖還真不是一般的炮,對付男人還真的是有點手段。
現實生活中,一般男人把這樣的女人娶迴家,她絕對能把男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整個家那都要是她說了算。
但她卻嚴重低估了呂長根的實力,呂長根終歸是呂長根。
她這輩子隻會對呂長根言聽計從的存在,而不是倒反天罡的存在。
當然這是後話,咱們日後再詳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