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長根!”
“真的是你,你怎麽來了?”
半秒鍾的功夫,白素的麵部表情變了數變。
但不管怎麽變,對於呂長根的突然出現,白素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好久沒來了,過來看看你。”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會設定禁忌大陣,把裏麵搞成了四季如春的存在。”
呂長根實話實說,他對白素這裏的環境真的是喜歡的不得了。
當然他也看出來了,白素是個相當懂生活的人。
即使是在苦修,她也會另辟蹊徑盡可能把生活變美變甜。
現實生活中如果把這樣女人娶迴家,你就偷著樂去吧。
“雕蟲小技罷了,你如果想學,我就把這禁忌之法教給你。”
“不過這禁忌之法可是雞肋的厲害,它非常的消耗法力。”
“最近如果不是實在閑得無聊,我才捨不得浪費靈力做這種事情。”
白素實話實說。
她雖然喜歡花花草草,但是對這種消耗靈力的事情,她終歸是捨不得。
她的終極目標是修煉,是長生不老。
為了這個終極目標,她甚至忍受了上千年的寂寞,當了一千年的單身狗。
“一會你一定教給我。”
呂長根一臉的興奮,他有小綠瓶,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靈力。
“那個,紅璃呢?”
“她不會又出去約了吧?”
呂長根掃視了一圈,在發現沒有看到紅璃的身影後,便是趕緊催問了起來。
交往數月,他對紅璃的德性可是瞭如指掌。
實話實說,紅璃這小蹄子人品還算不錯,但就是生性過於放蕩了點。
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去約約約,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去約約約。
可以說,紅璃不是在約就是在去約的路上。
當然對於紅璃的私生活事情,之前呂長根是無心關注的。
但現在不同了,呂長根與她關係非同尋常。
紅璃再繼續約下去,他呂長根的頭上可就要成為青青草原了。
更關鍵的是,呂長根現在的實力可是在紅璃之上。
紅璃如果再膽敢做出什麽出格事情,呂長根定會讓她好看。
“哈哈哈,你說話可真逗。”
“我家紅璃現在可不那樣了,自從認識你之後,她就再也沒出去玩過。”
“對比我也是好奇的厲害,前段時間我還問過她原因呢。”
“她說她現在是心有所屬,說什麽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什麽的。”
“我聽的雲裏霧裏的,也沒聽懂。”
白素說著又是好一陣的嬌笑。
當然趁著這個功夫,呂長根也是把白素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個遍。
他發現,紅璃和白素這兩姐妹在長相和身材上真的是各有千秋。
如果非要給兩女排名的話,呂長根感覺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上,白素都要略勝紅璃一籌。
隻是白素這小蹄子心腹太深,讓呂長根有些看不透。
這一點,讓呂長根很是不喜歡。
“你……你的修為?”
伴隨著呂長根的走近,白素猛地感受到了一股雄厚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猛然發現呂長根的氣息,甚至比她結丹前期的氣息還要強悍很多。
“你不會是結丹中期了吧?”
白素湊到呂長根身前,伸出舌頭猛地深嗅了一口。
她是蛇精,她的舌頭上含有大量的嗅覺神經。
遇到什麽看不懂的事情,白素就會伸出舌頭嗅聞一下。
“咳咳咳!”
白素猝不及防,深嗅之下她頓時被呂長根身上的味道,嗆的咳嗽了起來。
當然看到白素的樣子,呂長根也是心中一顫。
巨蟒修煉成精的白素,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長舌婦。
她那舌頭保守估計都要有十幾厘米了。
而且隻要她可以,她的舌頭都能伸出幾米甚至十幾米長。
她的舌頭不但可以用來織毛衣,甚至可以用來繡花。
其靈活程度,絕對能顛覆各位的認知。
“你的修為真的是結丹中期了!”
“紅璃說你的修為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還不信。”
“現在看來,竟然是真的。”
“長根,你這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造化?”
“幾個月的時間,你竟然由煉氣期進階到了結丹中期,真是是太恐怖了。”
白素的內心瞬間是顫了好幾顫。
她每日苦修,用了上千年的時間才把修為修煉到到結丹初期。
而且前段時間因為雷劫的緣故,她還差點丟掉小命。
“其實也沒啥別的造化,我就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當然主要還是睡,睡眠好就一切都好了。”
“對了,紅璃沒和你說嘛。”
“她和我睡了一覺,修為也進階了。”
看著白素那驚訝的小眼神,呂長根決定再逗逗這位心機女。
“啊,她說原來是真的啊?”
“和你睡一覺,她的修為就提高了一級。”
“難怪她現在心有所屬,為了你閉關修煉準備進階結丹期化身成人,想要擁有一副全新的身子。”
白素小心髒突突亂跳,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小蹄子閉關了啊,看我隻能找你幫忙了。”
“怎麽,不打算讓我去你家坐一坐了嗎?”
看到白素壓脈帶在那裏,呂長根笑著提醒了一句。
“當然,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嚴格意義上講,沒有你就沒有我的現在,也就沒有這裏的一切。”
“所以說,你算是這裏的半個……男主人。”
“呃,不對,是主人。”
白素語無倫次的說著,便是在前麵帶起了路。
白素重修了洞府,她的洞口不再是低矮的蛇洞,而是變成了兩米寬的門樓。
而且和呂長根門口的匾額一樣,白素的也給自己的洞府題了字。
“白裏透紅洞!”
“這是你洞府的名字嗎?”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
呂長根站在白素的洞府門口,一字一頓的讀著上麵的字。
“呃,這是我無聊隨便寫著玩的。”
被呂長根猛地一問,白素那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升騰起了一道紅暈。
她揮動衣袖,便是準備把洞口的字給抹除掉。
但呂長根卻是眼疾手快,一把看住了她。
“擦他幹嘛,白裏透紅洞這名字挺不錯的。”
“你姓白,紅璃姓紅,你倆的洞府就該叫這個名字。”
呂長根抓著白素的胳膊,那是止不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