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煉製洗髓丹的藥材可都是稀世珍寶!”
“有些藥材甚至是千金難求,即便你腰纏萬貫也不一定能買到,非得有通天的人脈資源不可。”
鹿溪月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有個開公司的朋友,讓她讚助點錢應該是小菜一碟。”
“而且她走南闖北那麽多年,人脈關係也是有一些的。”
“不過你說的這個煉丹師我去哪裏找呢?”
呂長根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胡麗麗的身影。
胡麗麗的胡氏集團,市值高達幾百億,讓她讚助呂長根幾個億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煉丹師就不好說了。
呂長根別說認識煉丹師了,這個詞他都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倒也不難,因為恰巧我就是煉丹師。”
“白狼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娶迴去,十有**是看上了我煉丹師的身份吧。”
鹿溪月笑眯眯地說道。
“啥?你是煉丹師?”
“溪月,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啊!”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一下你。”
呂長根眼前一亮,他把鹿溪月攬入懷中是好一陣的稀罕。
……
“根哥,你應該是條雷龍。”
一個小時後,鹿溪月嬌柔地躺在呂長根懷中,嬌滴滴的說道。
“雜種,二代龍,怎麽我現在又成了魚了。”
呂長根摟著鹿溪月,哈欠連天,有氣無力地說道。
當然他真是有點服了鹿溪月這個大聰明瞭,在她嘴裏,他呂長根就甭想成為一個正常人了。
“魚?什麽魚?”
鹿溪月一臉茫然。
“雷龍魚啊,就是大家口中的黑魚,大老黑。”
“小黑驢,黑魚,還有手上的黑色鱗片。”
“轉了一圈,我這輩子還是跟黑字脫不了幹係。”
一想到這,呂長根又是長歎一口氣,或許這就是他的命吧。
“啊,雷龍還有這層意思啊。”
“不過,我說的雷龍卻是雷電的意思,哥哥是條能發射雷電之力的龍。”
鹿溪月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一眼破裂的窗戶,還有窗外那被燒毀的棗樹。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啊。”
“隻是,我實在好奇,我為何會突然化龍呢?”
呂長根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他確實是困極了。
“或許與你所食的泥鰍妖丹有關吧,泥鰍號稱墮龍。”
“它就像那藥引子,將哥哥體內的龍族血液給啟用了出來。”
鹿溪月毫無睡意,反而有些興奮。
她知道龍族的強大,若呂長根化龍成功,對她而言,可是有天大的好處。
到時候她什麽都不用幹,隻需要晚上陪呂長根好好的睡上一覺,修為上就能一日千裏。
如此美事,上哪去找去。
當然,這也是龍族招人嫉恨的緣由。
那些龍雜種大多生的歪瓜裂棗的,然而,由於其身體素質的緣故,那些美豔的女妖精仍會爭先恐後地想要侍奉他們。
這種狀況,怎能不招人恨?
不過經曆此劫,鹿溪月再沒有聽到關於雜種龍的傳說。
或許,在那場浩劫之中,那些雜種龍真的已被趕盡殺絕。
“哥哥,你方便的話可從你超局app上購買幾顆淬體丹嚐試一番,萬一那丹藥有用呢?”
鹿溪月忽然靈光一閃,興奮地說道。
但呂長根卻毫無反應,鴉雀無聲,他實在是疲憊至極,早已沉沉睡去。
呂長根熟睡後,鹿溪月頓感無聊,她抱著呂長根尋了個舒適的姿勢,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呂長根睡得是昏天黑地,等到呂長根睡醒睜開眼,已是早上9點來鍾的樣子。
“爽。”
呂長根伸了一個懶腰,猛地坐起身。
然而,一旁的鹿溪月此刻卻是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徹底蔫吧了過去。
她趴在火炕上,撅著大腚,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昨天晚上不是還挺歡實的嗎,怎麽就蔫吧了。”
呂長根笑嘿嘿地從火炕上一躍而下,準備搞點吃的。
但他剛從火炕上跳下來,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號碼是一個座機號,而且看號碼還是汐川市本地的
“誰啊?”
呂長根嘟嘟囔囔地接起電話。
“呂長根你今天怎麽沒來開會?”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
“開會,開啥會?”
“你是林業局?”
剛睡醒的呂長根,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他本能的以為女孩是林業局的人。
“什麽林業局,你莫不是剛睡醒吧?”
“楚隊長安排的見麵你不會是忘了吧?”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對麵的女生頓時就急了。
“奧,我怎麽可能忘了呢。”
“我正在去的路上,隻是我有點不認識路,剛才走錯了路,耽誤了一些時間。”
呂長根一拍腦門,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又困又累的他,把開會這茬可謂是忘了個一幹二淨。
“走錯路,你不會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吧。”
“都啥時代了你竟然還會迷路,你不會用導航嗎?”
聽到呂長根說自己迷路,女孩那是一臉的驚訝。
“就是跟著導航走才迷得路,這導航直接把我引苞米地裏來了,四周全是荒草。”
呂長根邊說邊發動起了自己的賓士,一腳油門下去,車子便是疾馳而出。
“你還能再笨點嗎?超局怎麽招收了你這麽個笨蛋。”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女孩在電話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嘲笑,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md,這是哪裏來的小娘們,真是欠收拾,竟然罵老子是笨蛋。”
“改天一定要把這小娘們給收拾一頓,把此仇給報了。。”
呂長根一邊嘟囔著,一邊把油門踩到底。
在呂長根的風馳電掣下,原本1個小時的車程,不到半個小時就被他趕到了。
然而,當他把車停好,看著超局那寒酸的辦公場所時,呂長根直接就呆在了那裏。
這裏是汐川市的城中村,到處都是沒有拆遷的破舊平房。
而堂堂超局汐川市分局的辦公樓,就坐落在城中村低矮的平房裏麵。
“超局汐川市分局。”
呂長根看了一眼平房門口簡陋的木牌,心中立刻浮現出一種可能。
“這破平房不會也是租的吧?”
想起9居在魔都的豪華辦公樓,看著超局那寒酸的破平房,呂長根又是好一陣的無語。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局與局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也難怪超局留不住人才了。
沒有待遇,隻會空談理想畫大餅,那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