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沒有理會埋頭苦幹的洛如櫻和成群結隊的9局特戰隊員。
他開上車,便是一腳油門往胡麗麗的別墅開去。
他晚飯雖然吃了,但忙碌了一個晚上他是真的有點餓了。
等迴到別墅,他要好好的吃上一頓。
因為已經是淩晨時分,呂長根迴到別墅的時候,玉姬這個睡美人早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呂長根屏氣凝神,仔細感受了一下別墅內的氣息,他驚訝地發現胡麗麗的房間竟然空蕩蕩的。
這也不難理解,胡麗麗因為知道呂長根今夜不會來了,工作狂的她,今夜便直接睡在了辦公室。
不過這樣也好,沒人打擾,呂長根正好可以自斟自飲,悠然地品嚐那神秘的怪物妖丹。
呂長根來到廚房,花五分鍾時間便是給自己整了一桌子的菜。
什麽紅燒肉、烤魚、梅菜扣肉、醬牛肉的,那是應有盡有。
當然,大家也不必羨慕呂長根。
因為這一桌子菜中,也就那道拍黃瓜是他親手做的,其他的都是預製菜。
若不是微波爐的功率小,他做出這一桌子菜,恐怕連5分鍾都用不上。
呂長根將飯菜擺放整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浸泡著怪物妖丹的玻璃瓶。
他驚訝地發現,不到半個小時,那顆如玻璃球般大小的妖丹已經融化了一小半半。
在妖丹的浸染下,清澈透明的茅子變成了紫黑色。
呂長根倒了一杯,端起來放在鼻尖輕嗅了一口,還好他沒有聞到任何異味。
不然,一想到那女怪物那令人作嘔的模樣,他是萬萬不敢喝下去的。
呂長根吃了一大口肉,給饑腸轆轆的肚子墊了個底,然後才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你還別說,這用小怪物泡製而成的妖丹酒,竟然沒有一點味道。
“真是奇了個怪了,有的妖丹發澀,有的妖丹發甜,有的妖丹發酸。”
“但這怪物妖丹卻是啥味沒有,這莫不是妖丹吧?”
呂長根心裏好奇,端起杯中酒就是一飲而盡。
如此邊吃邊喝,等到呂長根把玻璃瓶中的茅子全部喝完,玻璃瓶中的怪物妖丹也是融化了一大半。
不知不覺間,那顆玻璃球大小的怪物妖丹已被呂長根全部吞下大半。
見玻璃瓶中的茅子喝完,呂長根接著又拿出三瓶茅子全部倒了進去繼續泡製。
當然三瓶白酒下肚,就是呂長根酒量再大,那也是感受到了滔天的醉意。
不過呂長根卻沒有運轉靈力消除酒勁的打算,他要借著這股朦朧的酒勁,好好的睡上一覺。
他借著酒勁,往沙發上一躺,胡亂地扯過毯子往身上一蓋,便呼呼大睡起來。
在酒精的刺激下,迷迷糊糊的呂長根很快進入了夢鄉。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呂長根突然感到右手傳來絲絲拉拉的疼痛。
然而此時的呂長根實在是睏倦至極,他並未在意,隻是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沉沉睡去。
可他手上的疼痛並未因姿勢的改變而減輕,反而愈發劇烈。
最終,呂長根疼得無法忍受,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由於天還未亮,客廳內黑漆漆的一片。
但在黑暗中,呂長根那隻疼痛的手竟然閃爍起幽藍色的亮光。
“尼瑪,這亮光不是怪物巢穴中的光亮嗎?”
“我這是受輻射要死了嗎?”
“不是說好了我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嗎?”
看著手臂上閃爍著的亮光,感受著那鑽心的疼痛,呂長根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的心涼了一截。
他驚異地發現,他那隻疼痛的手,在幽藍色亮光的包裹下,竟然生出了幾片類似魚鱗的鱗片。
起初,鱗片隻有寥寥幾片,但隨著呂長根疼痛的加劇,那些鱗片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開始瘋狂地生長。
不過片刻功夫,呂長根的整個右手便布滿了黑漆漆的鱗片。
“尼瑪,還是黑色的,真是把我當成怪物耍啊。”
看著右手那黑漆漆的鱗片,呂長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隻黑漆漆的怪物。
他手上的鱗片和那怪物的顏色一樣,也是漆黑如墨的存在,那是黑的簡直不能再黑了。
如此情景,再聯想起自己剛吃下的怪物妖丹,呂長根徹底變得生無可戀了起來。
“完了,完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捉到狐狸反而惹了一身的騷。”
“吃了那怪物妖丹,不僅沒有吸收到那怪物化身的本領,反而把它的黑麵板給繼承了過來。”
看著手上那黑漆漆的鱗片,呂長根的鬱悶之情達到了頂點。
這樣的形象,讓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自己的女朋友了。
畢竟,他那布滿鱗片的手堅硬得如同鋼鐵。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怎麽對他的女朋友們施展那神奇的乾坤無影手呢?
“哥哥,你迴來了呀。”
就在呂長根愣神的瞬間,一樓客廳的燈突然亮起。
接著,一道曼妙無比的倩影從二樓飄然而下,宛如仙子降臨凡間。
睡夢中的玉姬被呂長根的哀嚎聲驚醒,她穿著清涼的睡衣,如一隻輕盈的小精靈般快速來到了呂長根身前。
“哥哥,你的手怎麽了?怎麽長鱗片了?”
看到呂長根痛苦的模樣,又看到他那長滿鱗片、黑漆漆的手,玉姬的心中頓時擔憂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或許與我今天碰到的事情有關。”
“我今天用這隻手摸了一下輻射性很強的核材料,剛才又吃下了半顆怪物妖丹。”
“話說那怪物雖然沒有鱗片,卻是漆黑如墨的存在。”
“玉姬你活的時間長,見多識廣,你說我是不是要變成怪物了?”
呂長根越說越崩潰,說真的他還從來沒有這麽崩潰過呢。
“md,這難道是上天對我說話不算話的懲罰嗎?”
“我今天答應放那小怪物一馬的,結果到最後卻動了殺心。”
人在倒黴的時候,總是喜歡自我反省。
就像呂長根此刻這般,痛苦萬分的他,趕緊把今天做過的不道德的事情在腦海中反思了一個遍。
當然這也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們,熱衷於燒香拜佛的原因。
“哥哥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哥哥不要擔心,我可以幫哥哥減輕痛苦的。”
“畢竟我可是奶媽,是會療傷的。”
玉姬說著,輕輕抓起呂長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起來。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伴隨著玉姬的親吻,在她唾液的浸潤下,呂長根的手竟然不疼了。
而且不但不疼了,他手上那黑漆漆的鱗片竟然也消失了。
隻是讓呂長根深感意外的是,伴隨著玉姬的親吻,玉姬看他的眼神卻是不一樣了起來。
她的眼中那是充滿了原始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