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片刻過後,臥室內的浴室門突然被打了開來,陳澤遠裹著浴袍從裏麵走了出來。
“我說浴室內稀裏嘩啦的呢,原來是陳澤遠這老畢登躲在裏麵洗澡了。”
看到陳澤遠從裏麵走出來,呂長根頓時就是眉頭緊蹙了一下。
那天在會場,呂長根可是見識了陳澤遠這老畢登的勢力嘴臉。
他對陳澤遠這老畢登可沒有啥好印象,如果允許,他弄死陳澤遠的心都有。
當然就是出於對陳世豪的憎惡,恨屋及烏,他對這個陳澤遠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親愛的,我都以為你今晚不迴來了呢?”
看到陳澤遠從浴室出來,女人趕緊起身把陳澤遠扶到床上躺好。
而女人則是依偎在陳澤遠身旁,準備給陳澤遠來一個專業的全身按摩。
她有求於陳澤遠,今夜他可要把陳澤遠給伺候好了。
“還不是因為那胡玉瑤,這娘們比她媽胡思瑤都要狠,竟然連著開了一晚上的會。”
“大家都散會了,她還把我留下開了一個小時的會,可真的是把我給累死了。”
陳澤遠說著長歎一聲。
胡玉瑤的突然出現,讓他徹底失去了公司的控製權,這讓陳澤遠鬱悶到了極致。
“老公工作這麽辛苦,今晚就讓我來好好地給老公放鬆放鬆。”
女人嬌嗔一聲,便是將身上那如蟬翼般輕薄的睡衣輕輕一脫。
那如羊脂玉般潔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世人麵前。
如此火辣的場麵,著實讓窗外的呂長根驚得目瞪口呆,直呼好家夥。
然而,看著如此誘人的畫麵,呂長根的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個有趣的念頭,想要捉弄一下陳澤遠。
他伸手輕輕一揮,從空間包袱中取出了三根銀針。
呂長根將銀針攥在手心,屏氣凝神,將少許的靈力注入到銀針之中。
然後手指輕輕一彈,那三根銀針便直直地射向了大床上的女人。
此刻的女人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她扭動著那如同水蛇般性感的腰肢,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但是,突然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烤一般,熾熱難耐,而且頭皮上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
這股癢與熱讓她痛苦不堪,她開始用那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指甲,拚命地撓著自己的頭。
“刺啦!”
由於用力過猛,女人身上的人皮就像是被撕裂的紙張一般,直接被她那尖銳的美甲刺破了一大片。
一時間,那如墨汁般漆黑的怪物肌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老婆,你的臉上怎麽有塊黑色汙漬。”
陳澤遠正躺在大床上閉目享受,但他突然用餘光掃了一眼,立馬就看到了女人臉頰上的黑色汙漬。
他掙紮著半坐起身,伸出手,輕輕地在女人的臉頰上擦拭了一下。
然而,那黑色的汙漬卻像是長在了女人的臉上一般,紋絲不動,沒有絲毫被擦掉的跡象。
“老婆,你的臉上怎麽多了一塊黑斑。”
看到黑斑擦不掉,陳澤遠瞬間就有點急了。
但此時的女人已經被熱癢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哪還聽得進陳澤遠的話。
她用手不斷的在頭上臉上撓啊撓。
“刺啦,刺啦……”
伴隨著女人的瘋狂抓撓,大量的人皮如蟬蛻般從她那白皙的臉蛋上被撕裂下來。
僅僅是片刻功夫,女人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就成了漆黑一片。
“啪嗒!”
失去臉皮的連線,女人頭頂的頭發直接脫落。
如此詭異的場景,徹底把陳澤遠嚇懵在了那裏。
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把身上的女人猛地推到一邊,直接蹦跳到了一邊。
“怎麽了,老公?”
看到陳澤遠如此激烈的反應,女人終於如夢初醒。
當然,她能醒過來,也是在呂長根的操控之下。
因為銀針上注入了呂長根的靈力,呂長根可以遠端控製銀針對女人的穴位進行持續不斷的刺激。
此刻女人能如夢初醒,那是呂長根停止了對女人穴位的刺激。
“你……你的臉,你的頭發。”
陳澤遠指著掉落在床單上的人皮和頭發,哆裏哆嗦的說道。
“啊!”
“怎麽會這樣,我的人皮怎麽破了?”
看到掉落在床單上的碎皮和頭發,女人也是驚訝到了極致。
“老公,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好像是得病了。”
女人頂著黑漆漆的頭顱,如幽靈般向陳澤遠走了過去。
她現在還不想暴露,她要給陳澤遠好好地解釋一番。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這個怪物。”
此情此景,陳澤遠哪還聽得進去解釋,他大聲的尖叫著就是衝出了臥室。
誰知他剛衝出門就與門口的某人撞在了一起。
“唉吆。”
陳澤遠一聲驚叫,和門口的陳世豪撞了個滿懷。
一時間父子二人如兩顆炮彈一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原來,陳世豪有個特殊的癖好,他對聽別人牆根有著特別的興趣。
剛才,他聽到爸媽的房間裏有那種聲音,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陳澤遠臥室門口。
誰知,他剛擺好姿勢,準備仔細聆聽一番,房門卻突然開啟了。
陳澤遠奪門而出,慌不擇路之下,直接和陳世豪撞在了一起。
“世豪,你怎麽在這?”
陳澤遠看清那人是陳世豪後,那是一臉的驚訝。
“爸,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沒有偷聽你和媽媽的意思。”
陳世豪不明所以,他被陳澤遠撞翻倒地,驚慌失措之下,還以為是自己的偷聽被陳澤遠發現了,陳澤遠是要拿他興師問罪呢。
“別說了,快跑,你媽媽是怪物!”
陳澤遠掙紮著站起身,拉著陳世豪,一瘸一拐地就要下樓。
但女人顯然沒有放棄解釋的打算,她撿起掉在床上的長頭發胡亂地戴在頭上,然後快速追出了門。
“老公,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怪物。”
“我隻是得了病而已。”
女人的速度快如閃電,幾乎是一個瞬間,她就來到了陳澤遠的身前,把父子二人通往樓下的路完全堵住了。
隻是女人忽略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此刻,她的臉蛋漆黑如墨,黑漆漆的麵孔上看不清五官,隻有白森森的牙齒在黑暗中閃爍著恐怖的光芒。
而且,她頭上還頂著一團淩亂的長發,如此裝扮,簡直與惡鬼無異。
“啊!啊!啊……”
看到如此恐怖的場麵,陳世豪和陳澤遠父子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父子二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失聲尖叫著,無助的像兩個小女生。
伴隨著兩人的尖叫,兩股黃澄澄、熱乎乎的暖流開始在地板上無聲地流淌起來。
父子二人,此刻真的是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