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你迴來了?”
等待了兩秒鍾,陸清辭終於從震驚與慌亂中反應了過來。
“清辭,你真的好美呀。”
“我真是個混蛋,以前竟然沒有發現你的美。”
“清辭……”
柳景行眼裏閃耀著**的火焰,三步並兩步的就向陸清辭奔了過去。
畢竟此刻的陸清辭是那麽的美,身上的著裝是那麽的清涼誘人。
關鍵的是頭上戴綠帽的柳景行,此刻是憋著一肚子的火。
看著柳景行風風火火的向自己奔來,陸清辭那是慌亂到了極致。
她可是答應過呂長根的,此生此世不再讓其他人碰她的。
“哎呀,你身上臭死了。”
陸清辭腦子飛速運轉,瞬間想到了一個拒絕和柳景行親近的絕佳理由。
當然,隨著柳景行的靠近,她也真切地在柳景行的身上嗅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惡臭。
她一隻手緊緊捂住口鼻,另一隻手則是如鐵鉗一般死死抵住柳景行,讓他與自己保持在半米開外的安全距離。
“今天加班累得我出了一身臭汗,我這就去洗個澡。”
聽到陸清辭這麽說,柳景行也是做賊心虛的厲害。
畢竟就在剛才,他才吞下了一具屍體,身上沾染點屍臭氣再正常不過了。
他朝著陸清辭尷尬一笑,便是趕緊迴到自己臥室洗澡換衣服去了。
“你給我好好洗一洗,至少洗半個小時,否則別想上我的床。”
看到柳景行乖乖聽話去洗澡,陸清辭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當然,為了盡可能地拖延時間,她巴不得柳景行在浴室裏多待一會兒。
“這可如何是好?”
“柳景行這個挨千刀的今天是怎麽了,竟然想睡我,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變漂亮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陸清辭急得在屋子裏團團轉。
不過,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女人要是不想伺候你,那理由可多的是。
心思活絡的陸清辭,很快就想到了拒絕柳景行的方法。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包姨媽巾,狡黠一笑便蹦蹦跳跳地走進了廁所。
柳景行的洗澡速度很快,陸清辭上個廁所的功夫,柳景行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出現在了陸清辭的臥室裏。
“清辭,我洗幹淨了。”
“為了香噴噴的,我還特意噴了香水呢。”
“你快聞聞。”
看著性感迷人、風情萬種的陸清辭,柳景行這次是真的情難自禁。
他邊說邊大步流星地向陸清辭撲了過來。
“景行,恐怕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
“我剛才肚子疼,我去廁所一看,我竟然來事了。”
“什麽?竟然有這麽巧的事?”
看到陸清辭手上的姨媽巾,柳景行那是懊惱到了極致。
但是他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就是陸清辭身上的味道。
身為怪物的柳景行,可是有著超強的嗅覺。
毫不客氣的說,他的鼻子比狗都要靈敏。
他探出鼻子嗅聞了一下,發現陸清辭身上根本沒有姨媽的味道。
也就是說陸清辭根本沒有來大姨媽,她是在說謊。
而且讓柳景行崩潰的是,陸清辭身上不但沒有姨媽的味道,相反的卻有一股濃鬱的男人的味道。
如此發現,簡直讓柳景行驚訝到了極致。
“你沒有來大姨媽,你在撒謊。”
柳景行臉色突變,他死死的盯著陸清辭。
“是還沒有來,但那也是快了。”
看著柳景行那吃人的目光,陸清辭說話的聲音都是變得發顫了起來。
“我暫且相信你,但是你身上為什麽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而且還是很濃鬱的味道。”
“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偷漢子了?”
柳景行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惱火,說到最後他直接動手揪住了陸清辭的衣衫。
倘若陸清辭真的偷漢子,那他今日豈不是被綠了兩次?
一次是他那怪物老婆,一次是他人形老婆。
如此外焦裏嫩的雙重被綠,真的是讓柳景行的內心崩潰到了極致。
“我……我沒有。”
陸清辭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生性溫柔的她瞬間就被柳景行嚇得花容失色。
她一隻手捂著嘴巴,另一隻手則像風中殘葉般不斷搖晃,試圖阻止柳景行接下來的暴行。
“你還想狡辯,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肮髒女人。”
柳景行徹底失去理智,他越說越憤怒,到最後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
一時間,一股濃鬱的屍臭味順著柳景行的喉嚨噴湧而出。
那濃鬱腥臭的味道,瞬間把陸清辭熏得七葷八素,差點吐了出來。
“呃,你嘴裏是什麽味道,好惡心啊。”
陸清辭被那濃烈的味道熏得頭暈目眩,她舞動著雙手開始劇烈的反抗。
在她眼中,柳景行肯定是吃到假藥發瘋了,她必須盡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精蟲上腦、滿臉怒容的柳景行,豈能輕易放過陸清辭。
他今天就要一雪前恥,做一迴真正的男人。
他揪住陸清辭的衣領,直接把陸清辭扔到了大床上。
“你要幹什麽,我勸你不要亂來。”
“你要知道婚內強奸也是強奸,你如果敢亂來我就報警抓你。”
看到柳景行要霸王硬上弓,陸清辭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可惜,柳景行這個怪物沒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他哪裏懂得這些。
他把身上的睡衣一扯,就向大床上的陸清辭撲了過去。
“砰!”
誰知就在此時,陸清辭的臥室門猛地被一個大腳給踹開了。
在連闖5個紅燈後,呂長根終於在最後關頭奔到了陸清辭的床前。
當然,由於是執行公務,闖紅燈的罰單9局那邊會幫忙給他處理掉的。
“長根,你可算來了。”
看到呂長根破門而入,陸清辭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她從床上蹦跳下來,趕緊跑到了呂長根的身後躲藏了起來。
“呂長根,怎麽又是你。”
“對了,和陸清辭纏綿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你這小子吧?”
柳景行說著又是在空氣中深嗅了一口,他要確定一下呂長根身上的味道。
“我去你大爺的,還真是你這小子幹的。”
“這臭娘們身上的味道還真就是你的。”
在確定陸清辭身上的味道後,柳景行徹底的暴怒了起來。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吵吵什麽呢?”
“根哥,你怎麽來我家了啊?”
三人的吵鬧聲,終於將睡夢中的柳如煙吵醒了。
她穿著睡衣,揉著朦朧的睡眼,慢悠悠地來到了陸清辭的房間。
但她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她的爸爸柳景行在他媽的房間,而她的根哥也在她媽的房間。
柳如煙揉了揉眼睛,一時間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