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開上車子便是一腳地板油躥了出去。
和鹿溪月磨嘰了6個小時,嚴重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現在必須馬不停蹄的往魔都趕。
好在他的身體素質過硬,一夜未睡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時間轉瞬即逝,上午10點,魔都星月大酒店頂層豪華會場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陳家的盛情邀請下,魔都的各界名流紛至遝來,猶如眾星捧月般匯聚一堂。
當然,一同被邀請來的還有眾多如花似玉的名媛。
畢竟稍後需要舉辦舞會,這些名媛還要陪各界的大佬跳舞呢。
當然這也是一個各路名媛崩大佬的絕好機會,她們可捨不得錯過。
萬一崩上了,她們這輩子可就發達了。
她們穿著妖嬈的衣裳,端著香檳與各界大佬盡情攀談,說到好笑的地方還要用手捂住嘴巴輕笑一聲。
如此看似羞羞答答的動作,卻是充滿著勾勾搭搭的意圖。
一時間,整個會場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然而當指標指向10點鍾時,會場卻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取而代之的是如雷鳴般隆重的掌聲。
在這片掌聲中,一位中年男子攜著一位20來歲的年輕人緩緩走上台來。
中年男子年約50歲,身著一套剪裁精緻的深色西裝,頭發整齊地向後梳著,臉上掛著沉穩而自信的微笑。
眼神銳利而深邃,猶如鷹隼般犀利,舉手投足間盡顯幹練與威嚴。
顯然是久居高位、閱曆豐富之人。
而站在他身旁的年輕人,麵容英俊帥氣,五官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般精緻。
一雙眼睛明亮如星辰,高挺的鼻梁猶如山峰般聳立,薄唇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正是男孩的麵相過於白淨精緻,看起來雖然帥氣但是卻少了英氣多了幾絲的陰險之意。
這位中年男子並非他人,正是陳氏集團的掌舵人陳澤遠。
而他身旁的年輕小夥則是他剛從海外留學歸來的獨子陳世豪,未來陳氏集團的接班人。
此刻,陳澤遠帶著陳世豪登台亮相,旨在讓眾人提前領略陳氏集團未來接班人的風采。
這無疑是為陳世豪將來接管陳氏集團鋪平道路,奠定基礎。
“歡迎,歡迎。”
“歡迎各位蒞臨我陳氏集團與柳氏集團的合作簽約儀式。”
“不過,柳氏集團柳總近日身體欠安,無法親自參加今天的簽約,特由他的愛女柳如煙代為出席。”
須臾之間,鏡頭一轉,柳如煙身著一襲華美的晚禮服,嫋嫋娜娜地走來。
盛裝的柳如煙美豔到了至極,仿若仙子下凡。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明眸皓齒,一顰一笑皆如詩如畫,一個走路的姿勢,都似那輕盈的舞步。
當然,除了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更有那處變不驚的氣質,宛如一朵盛開在塵世中的青蓮,高潔而典雅。
柳如煙就這樣嫋嫋娜娜地走到會場中央,其氣勢絲毫不因柳氏集團的萎靡而有絲毫減損。
“這就是柳景行的女兒啊,當真是貌若天仙啊!”
“這顏值,這身材,這氣質,關鍵這麵相還是一臉的旺夫相,這要是娶迴家,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當然是陳家要把柳如煙娶迴家了,我可是聽說了,陳家之所以能夠幫柳家融資,就是衝著柳如煙來的。”
“而且陳家為了達到目的,還在魔都圈放下狠話,不準任何人插手他和柳家的事情。”
“為了柳如煙這個人間尤物,陳家當真是臉都不要了。”一位老者搖頭晃腦地說道。
“一女旺三代,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隻要能把柳如煙這樣的人間極品娶迴家,那都是值得的。”
“柳如煙這樣的美人,絕對是萬裏挑一的存在,我想古代的西施、貂蟬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陳家的陳世豪看起來也是一表人才,她嫁給陳家也不算虧,也算是嫁入豪門了。”
……
柳如煙一出場,台下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
眾人既慨歎柳如煙那逆天的顏值,又慨歎陳家那逆天的財力。
當然,看著台上那俊男怨女,台下的各路名媛們心中是好一陣的羨慕嫉妒恨。
她們羨慕嫉妒柳如煙的顏值、身材,假如她們有柳如煙的身材,那一晚上她們就能多賺好幾倍的錢。
當然看到陳世豪對柳如煙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她們更是羨慕嫉妒恨的厲害。
畢竟,哪個名媛不想釣到一個金龜婿,從此嫁入豪門,過上那紙醉金迷、買買買的豪門富太生活。
“既然柳家派了一位年輕人作為簽約代表,那麽我們陳家也必須派出我們的年輕人,作為簽約代表。”
“世豪留學多年,如今學成歸來,恰似那羽翼豐滿的雄鷹,正是大顯身手的時候。”
“那我們陳氏集團就委任世豪作為此次簽約的代表。”
陳澤遠說著,給了陳世豪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便鼓著掌退到了一邊。
“謝謝,謝謝大家。”
“我是陳家的陳世豪,非常感謝大家參加我們陳家與柳家的合作儀式。”
“眾所周知,我們陳家與柳家在生意上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當然,我和如煙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我們的愛情曾經熾熱無比。”
“我和如煙有著一段長達三年的戀情,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
“雖然因為我出國留學,我們不能天天相見,但我們的聯係卻從未間斷過。”
“如煙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給了我,作為一位負責任的男人,我這輩子定不會辜負如煙。”
“我在此保證,以後柳家的事就是我們陳家的事,以後不管柳家需要多少資金,我們陳家都會給他托底。”
如此行徑,那是讓柳如煙又羞又惱。
她是與陳世豪談了一場長達三年的戀愛,她是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陳世豪不假,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在陳世豪出國後,她們就徹底分手斷了聯係了。
但在陳世豪的演說中,她竟然和陳世豪成了藕斷絲連、剪不斷理還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