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鹿你難道不看著眼熟嗎?”
呂長根帶著田可欣重新來到了院子。
今天天不孬,吃飽喝足的鹿溪月正趴在草堆上眯著眼睛假寐。
當然它這麽做也是為了盡快把體內的靈力蔬菜消化吸收掉。
畢竟今天早上呂長根喂給她的實在是太多了。
呂長根今天早上給鹿溪月準備了一頓豐盛的靈力大餐。
10顆靈力大棗,2根靈力胡蘿卜,1顆靈力大白菜。
除了這些,呂長根還給鹿溪月準備了一堆靈力青草。
當然這些靈力青草可不是呂長根有意種植的。
這些靈力青草是蔬菜大棚裏的雜草。
但它們同樣吸收了靈力,所以就長成了這富含靈力的青草。
一頓靈力大餐下肚,讓鹿溪月身上暖洋洋的。
她趴在草堆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當真是舒服到了極致。
當然如此狀態下,讓她身上的傷口也是恢複的很快。
照比修複下去,呂長根相信再有個一兩天,鹿溪月就又可以健步如飛了。
“它不會就是昨天傍晚被我車撞傷的那頭白鹿吧?”
田可欣恍然大悟。
“對,就是她。”
“昨天晚上我在路邊發現了她,就把她給救了迴來。”
“畢竟我可是大楊山的護林員,有義務保護大楊山上的每一隻生靈。”
呂長根撒起謊來都是大義凜然的存在。
他臉不紅心不跳,連自己都有點信了。
“根哥,你真是一個有愛心的人。”
“而且你不但有愛心,還是一個正直的人。”
“昨天晚上我暈過去,你都沒有對我起歪心思,就憑這一點,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田可欣一臉的激動。
不過帥不過三秒,她快速的說完便是著急忙慌的向廁所跑了過去,她是真的憋壞了。
誰知田可欣剛衝進廁所,呂長根的大鐵門便是被乒乒乓乓的敲響了。
動靜之大,那厚重的大鐵門都要被砸爛了。
“誰啊?要死啊?”
呂長根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呂長根,你在家嗎?”
聽到有人說話,大鐵門外的路豐頓時大喊了起來。
“路豐?這小子還真是個寵妻狂魔,一晚上不見就等不及了。”
聽到來人是路豐,呂長根也不磨嘰,他快速的把大鐵門給打了開來。
“可欣在你這嗎?”
呂長根一開啟鐵門,路豐便是迫不及待的衝了進來。
從他那火急火燎的神情來看,他是真的有點急了。
“在啊,怎麽了?”
看著路豐那火急火燎的神情,呂長根也是嚴肅了起來。
“她人呢?”
路豐看了一眼呂長根繼續追問。
“去廁所了,她剛睡醒。”
“怎麽了,老弟?”
呂長根抽出兩根和天下,向路豐遞過去了一根。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在一起了?”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路豐沒有接呂長根手中的煙,而是一臉嚴肅的質問起了呂長根。
看到路豐那嚴肅的眼神,呂長根心中一顫,他知道路豐這小子肯定是誤會他和田可欣了。
“對啊,不過我們可是清白的。”
“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有底線的。”
呂長根趕緊解釋。
他什麽都沒幹,可不想受這不白之冤。
“清白的?你以為我傻啊?”
“你倆在一塊待了一個晚上,能不發生點什麽?”
“你告訴我,如果不是做賊心虛,你們關機幹嘛?”
“你倆把手機關上,是不是為了幹那事的時候不被打擾?”
路豐根本不聽呂長根的解釋,他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呂長根。
“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昨天晚上從汐川市迴來的路上,可欣的車胎被紮了,然後我們去附近的村裏吃席,是主家讓我們關機的。”
呂長根實話實說。
“對,長根哥說的對。”
“昨天晚上我的車爆胎了,差點翻進了一旁的懸崖。”
“然後我們打了拖車電話,結果拖車公司說天亮才能到,然後我們就去附近的村裏蹭飯去了。”
聽到路豐起了誤會,正在上廁所的田可欣火速結束戰鬥,便從廁所跑了出來。
“爆胎,你們在什麽地方爆的胎?”
路豐仍然不信。
畢竟自己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待了一晚上,兩人還雙雙關了機,他不起疑心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大楊山環山路雲穀縣那段。”
呂長根不想失去路豐這個朋友,他壓著心中的怒火,心平氣和的繼續解析。
“少扯,那段路我經常跑,雲穀縣那段路兩邊都是原始森林,那地方沒水沒電的,那裏有什麽人家。”
“田可欣,你昨天晚上在哪間屋子睡的?”
路豐也是個人精,他根本不信呂長根的話。
“我睡得西屋,可欣睡得堂屋。”
“怎麽了?”
呂長根一臉的無奈。
男女這種事情一旦起了懷疑,解釋起來真的是蒼白無力。
誰知聽到呂長根的話,路豐忽的一下就是竄到了堂屋。
他跑到火炕前,朝那淩亂的被窩看了一眼,便是把手伸進被窩摸了一把。
當然因為田可欣剛剛起床,被窩裏還是暖呼呼的。
但路豐並沒有就此作罷,他猛地掀開火炕上的被子,就是來了一個頂級過肺。
還好被子中全是田可欣身上的味道,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野男人的味道,這讓他的內心稍微緩和了一些。
“路豐,你鬧夠了沒?”
田可欣從庭院追了進來,她看到路豐那瘋狂的舉動瞬間勃然大怒。
“沒完,你問心無愧的話就帶我去你爆胎的地方看一眼,我要看一眼你說的那處人家。”
盡管疑心消了一半,但路豐仍是謹慎的厲害。
“那地方最好還是不要去了吧?”
呂長根想到了白狼,那地方他躲還來不及呢,怎麽還能主動送上門去。
“呂長根,你做賊心虛了是吧?”
“虧我還把你當兄弟看,你竟然睡我的女朋友,真的是下作。”
看到呂長根不敢去,路豐的疑心又是升騰了起來。
誰知路豐剛說完,田可欣的大巴掌就是扇了過去。
“路豐,你不要得寸進尺。”
“長根哥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就這樣冤枉人家,你狼心狗肺吧你。”
“你再這樣鬧下去,我就和你分手。”
田可欣可沒有慣著路豐的習慣。
見無法解釋,田可欣上去就是一個**鬥,並且丟擲了分手相威脅。
“好啊,還說你倆沒有事,和別人睡了就是不一樣了,說話都向著外人。”
路豐說著點燃了一根炫赫門深吸了一口。
“去吧,我們去那裏再看一眼。”
“就算是你們分手,也要分的明白。”
呂長根把手上的香煙往地上狠狠的一甩,他是真的有點怒了。
路豐既然找死,那就隨他去吧,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