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真是會開玩笑,現在又不是亂世,太平盛世之下到處都是世外桃源。”
“我們這樣做,隻不過是遵循祖製給我家少主辦一場古色古風的婚禮罷了。”
“想必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不但我們都穿上了古裝,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也都穿上了古裝。”
“做戲要做全套,小友不要驚訝。”
迎賓老者笑嗬嗬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還以為遇到了與世隔絕的世外高人了呢。”
聽到老者如此解釋,呂長根一行瞬間就沒有了疑慮,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因為沒有了顧慮,眾人的心情也是放鬆開心了不少。
“不過有件事我要提前說明,我們家主好清淨,大家到了內院千萬不要拍照,就是玩手機都不行。”
迎賓老者一邊帶著眾人往院內走,一邊笑嗬嗬的提醒。
“當然,當然。”
“我們到此已經是多有打擾了,豈能那麽不守規矩。”
領頭人笑嗬嗬的向迎賓老者說著,轉頭便是對著眾人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大家都聽到了吧,現在我們都把手機拿出來關機,千萬不要壞了人家的規矩。”
領頭人說著率先拿出自己的手機,進行了關機。
呂長根等人見此那也是配合的不得了,都是拿出了手機進行了關機。
寬敞的大院內張燈結彩,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大院的正中間鋪著如紅毯般鮮豔的地毯,地毯兩邊擺滿了酒席,猶如兩條長龍。
隻可惜新娘子尚未到來,酒席尚未開始,酒桌上也是空空如也。
然而,這絲毫沒有影響眾人吃瓜的興致,大家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扯著閑篇。
老者帶著眾人在大院中尋了兩張桌子坐下,便如一陣風般忙活其他事情去了。
“根哥,這家人好生奇怪,怎會在晚上結婚啊?”
田可欣在呂長根身邊坐下,她端著茶水輕抿一口,在呂長根耳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可知道古人結婚拜完天地後,為何會直接送入洞房?”
看著田可欣那懵懂的模樣,呂長根決定好好給她科普一番。
“不知道啊,為什麽?”
“小時候在電視劇上看到這種橋段,我便好奇的不得了,古人拜完堂怎麽就直接入洞房了呢?”
“難道古人大白天就睡覺?那新郎新娘也太猴急了了迫不及待的想洞房,畢竟那時候的新娘是真新娘。”
田可欣一臉好奇。
“那是因為古人結婚拜堂本就是在晚上進行的,如此方能稱得上洞房花燭夜。”
“所以這家少主結婚晚上拜堂,倒是遵循了祖製,沒有絲毫弄虛作假之意。”
呂長根說著,抓起酒桌上的一把幹牛肉,細嚼慢嚥起來。
他心中很是納悶,別人家結婚酒桌上都是擺放著花生、瓜子、喜糖之類的東西。
可這家餐前的零食,卻是羊肉幹、牛肉幹、豬肉幹之類的,著實與眾不同。
不過,呂長根也並未在意,畢竟各地風俗各異,或許這家人平日裏就偏愛食肉呢。
如此先說說笑笑等待了十幾分鍾,一個小童打扮的人突然跑進,扯開嗓子高喊起來。
“新娘子來了!”
隨著小童的高喊,門口等候的小仆人迅速點燃了鞭炮。
伴隨著劈裏啪啦的鞭炮聲,穿著大紅色古裝的新郎領著新娘款款走了進來。
且看這新郎,生得那叫一個英俊瀟灑。
他頭戴黑色冠帽,冠上鑲嵌著的那顆溫潤白玉,恰似夜空中最亮的星。
身上穿著一襲大紅色錦緞長袍,袍上繡著的金色雲紋圖案,精緻華麗,宛如天邊的雲霞。
腰間束著的那條黑色腰帶,上麵掛著的那塊翠玉和精美的香囊。
腳蹬黑色靴子,靴麵上的金線繡的花紋,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
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一臉的英氣。
因為新娘頭上戴著紅蓋頭,眾人無法看清她的臉蛋,但通過紅蓋頭以外的身軀,眾人還是能感受到新娘那傾國傾城的風姿。
呂長根估摸,新娘約莫有173的個頭。
她身材高挑,身姿婀娜,前凸後翹,恰似那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透過露出的雙手,呂長根推斷新孃的肌膚也絕對是水嫩白皙,猶如那羊脂白玉,吹彈可破。
“果真是郎才女貌啊。”
看到如此俊男靚女,呂長根不禁發出一聲慨歎。
然而,他的慨歎尚未落下,令人惋惜的事情便發生了。
伴隨著新孃的走動,他驚訝地發現新孃的腳竟然有點一瘸一拐的。
新娘竟然是一個跛子。
“哎呀,真的是好可惜啊。”
“這麽漂亮的新娘竟然是個跛子,真的是好可惜啊。”
“嘖嘖,白少主好命苦啊,竟然娶了一位跛子新娘。”
……
不過未等呂長根張口,在場的吃瓜群眾便如炸開了鍋一般,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聲,呂長根留意到新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顯而易見,新郎是真的動了怒。
隻是呂長根不知道的是,新郎究竟是因這些吃瓜群眾對他的新娘評頭論足而生氣,還是對他這位跛腳新娘心懷不滿。
不過,生氣歸生氣,在管事人的主持下,婚禮仍有條不紊地繼續著。
待夫妻對拜之後,新郎新娘便被簇擁著送入了洞房。
當然,看到新郎新娘被送入洞房,呂長根那叫一個開心。
婚禮儀式結束,接下來可就是是令人期待的吃席環節了。
餓了許久的呂長根,肚子早已咕咕叫個不停。
好在酒席上得很快,而且更讓呂長根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酒席上的菜竟然都是硬菜,而且全是野生的珍饈美味。
什麽烤野鴨、青花椒炒野雞、紅燒野乳豬、紅燒野兔肉、清燉黃羊湯、烤野鴿子等等,那是一應俱全。
如此高品質的野生酒席,呂長根之前莫說是品嚐了,就連見都未曾見過。
他甩開腮幫子,那是旋風筷子,誇誇就是往裏懟,一桌子人屬他吃得最為歡暢。
“根哥,我想上廁所。”
誰知就在呂長根吃得正酣暢的時候,一旁的田可欣卻突然扯了扯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