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根你這麽說,我可不讚同。”
“你問問可欣,我可不是那關鍵時候掉鏈子的人。”
“隻是有些時候,我也是愛莫能助。”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路豐又是一肚子的苦水。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田可欣可是變化法的作妖。
聞到他身上有煙味,都會半個月不讓他碰一下。
“越說越不正經。”
聽到路豐拆台,田可欣可沒有慣著路豐的意思,她抬起腳就在路豐的腳上踩了狠狠的一個大腳。
“可欣,我點了一條烤魚,配菜點了你最愛吃的魚豆腐和金針菇,你看看你還有什麽愛吃的嗎?
路豐也是個賤骨頭,看到田可欣生氣,便馬上拿起選單獻起了殷勤。
“咱們可是請客,怎麽能咱愛吃啥就點啥呢?”
“長根你喜歡吃啥?”
田可欣說著把選單直接舉到了呂長根身前。
“這烤魚就是我點的,你再點幾個自己愛吃的吧。”
呂長根剛吃了一碗超級豪華的拉麵,他現在是真的不怎麽餓。
“既然你這麽客氣,那我就看著點了。”
田可欣還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她刷刷點點的又點了三個特色菜,外加十幾根羊肉串。
呂長根注意到,看到田可欣在選單上筆走龍蛇,路豐的臉上那是一抽一抽的。
一個月2800,平均算下來他一天的工資的還不到100塊。
而今天這頓飯,吃下來就要小三百,是他好幾天的工資。
雖然他爸媽有錢,但他這麽大一個人了,也不好意思老張口向父母要錢啊,他不心疼纔怪呢。
但田可欣卻不在乎這些,她家境不錯,自己的收入也可以,她可沒有路豐的那些顧慮。
不過看到路豐那麽的拮據,呂長根早有了自己的主意。
待會借著上廁所的功夫,他要提前把賬給結了。
畢竟今天也是他的好日子,路豐幫他跑手續可是沒少出力,於公於私他都要請路豐吃上一頓。
飯菜上的很快,三人邊吃邊聊也是其樂融融。
“長根,我聽路豐說你成正式職工了,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快說說,你這是哪裏的關係?”
田可欣拿起兩根滋滋冒油的肉串,遞給呂長根一根後,自己也是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我無父無母的,哪有什麽關係。”
“當然我這麽說你們可能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至於我為啥會轉正,或許背後真有貴人在相助吧。”
呂長根一攤手,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或許這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吧,你這麵相這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
田可欣咬著筷子撲閃著明眸,看著高大帥氣的呂長根竟有些泛起了花癡。
呂長根這小子是真的帥,可以說每一塊肉都帥到了她的心坎裏。
剛才給上烤魚的女服務員,趁著上烤魚的功夫,都仔仔細細的把呂長根打量了好幾遍。
“可欣,你不是有事情想讓呂長根幫忙的嗎?”
看到自家女朋友被迷成智障,路豐趕緊出來打岔。
“奧,對。”
“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田可欣尷尬一笑,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呂長根那帥氣的臉龐,聞著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她竟然有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她雖然好色了點,但也不至於看到帥哥邁不動腿啊。
她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憑我和路豐的關係,你需要幫啥忙直說就可以了,還請客吃飯真是見外了啊。”
“咱提前說好了啊,這頓飯我來請,慶祝我走了狗屎運白撿了一份好工作。”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拿起大窯就和兩人碰了一下。
“那可不行,這頓飯非我請不可,不然凸顯不出我的誠意。”
田可欣用吸管喝了一口飲料,連連擺手。
“你不用和我爭了,剛纔去廁所洗手的時候我已經把賬結了,今天這頓飯算是我的慶功宴。”
“至於你的事,憑我和路豐的關係,我肯定是會不遺餘力幫你的。”
呂長根又是借機拍起了他的馬屁。
呂長根如此給麵,讓路豐在田可欣麵前那是漲足了麵子,他是開心的不得了。
“長根,我沒有看錯你,你這朋友真夠意思。”
路豐端起大窯和呂長根碰了一下,就是喝了一大口。
當然看到呂長根搶著把單給買了,路豐那也是真的開心,畢竟他現在全靠信用卡活著。
捉襟見肘的他,都有擼網貸的心了。
“你這人真是的,怎麽能搶著把單給結了呢。”
“改天我還要請你吃飯,你可不能再偷偷的把賬給結了。”
田可欣急急的說著,看得出她是真心誠意的想請呂長根吃飯。
“不過有些事我可要提前說好了,托關係找門路的事我可辦不了,我真的是沒關係可找。”
呂長根率先坦白,他無權無背景這種事情他可真辦不了。
“不是那種事,這件事絕對是你擅長的領域,是關於靈異方麵的。”
“我聽路豐說,你在這方麵很有研究。”
“上次省科考隊去大楊山考察,你還給他們當過向導呢。”
田可欣很會說話,她借機對著呂長根又是來了一記羅圈屁。
“靈異方麵的事我還算比較擅長,當然精通算不上,隻能算是略懂。”
“說說看,是誰碰上了靈異事情?”
呂長根說著掏出了兩隻金中支,遞給路豐一隻後,自己則是點燃了一隻。
路豐看著呂長根遞來的金中支,那是真想抽啊。
但是他瞟了田可欣一眼,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把煙給收了起來。
“嗯,是我表姐的事。”
“她得了一種怪病,總是感覺自己沒勁,每天昏昏沉沉的特別是想睡覺。”
“為了看病,她跑了很多的大醫院,結果一套檢查下來,她是啥毛病沒有。”
“後來托人找關係找了名老中醫,給她看了一下。”
“你猜怎麽著,老中醫說我表姐是縱欲過度,腎虛外加陽氣不足。”
田可欣一攤手一臉無語的說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表姐這是正常生理現象,讓你表姐多注意休息,吃兩副補藥好好的補補就可以了。”
呂長根微微一笑,沒有過多的說什麽。
“可是,我表姐夫並不在家啊,我表姐一個人在家縱的哪門子的欲?”
“你說這不是靈異是什麽?”
田可欣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