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肯定是要救的,隻是解救起來比較麻煩。”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出是哪隻色鬼把你媽給睡了。”
誤會解除,呂長根心裏那是說不出的開心。
他現在可是愛惜自己的名聲,把同學媽媽肚子搞大這種事他是真的嫌丟人。
“怎麽找啊,那玩意漂浮不定來無影去無蹤的。”
“而且別說去捉鬼了,那鬼已出現估計都能把我嚇尿了。”
李婉瑩滿臉驚恐,很是無奈。
“放心,隻要用心找肯定能找得到。”
“而且有我在,那鬼也翻不出什麽浪。”
盡管嘴上不說,但呂長根心裏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公安係統曾經得出一個結論,在諸多的案件中,熟人作案占有相當高的比例。
這隻色鬼能夠模仿他的外貌,而且還能輕車熟路的把王美琴給睡了,如此推算這隻色鬼大概率是兩人的熟人。
呂長根相信能把王美琴肚子搞大的,那也是妥妥的熟鬼作案。
“美琴姨,您仔細迴想一下,您和那色鬼共度的二十多日,可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呂長根坐在王美琴的床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準備記錄下來。
“蛛絲馬跡?”
王美琴一字一頓。
“就是您覺得比較特別的地方,或者是讓您感到驚訝的特殊之處。”
見王美琴如墜雲霧,呂長根趕忙出言提醒。
“那人和你一樣,身體都很是強壯,而且耐力和體力都堪稱驚人,每次都能和我纏綿好幾個小時。”
王美琴若有所思地說道。
“婉瑩啥都跟您說啊?”
聽到王美琴如此瞭解自己,呂長根瞬間波瀾大起。
他萬萬沒想到,李婉瑩的嘴竟然這麽的鬆,啥事都跟王美琴說。
“這不能怪婉瑩,是我問的她。”
“還有就是那色鬼似乎對我瞭如指掌,我的作息規律、飲食習慣、特殊癖好的他都一清二楚。”
“說實話,我和他在一起還挺開心的,當然我也把他當成了你,各方麵都盡力去迎合他。”
說到這,王美琴的俏臉瞬間變得紅彤彤的。
“聽您這麽說,我大概知道這色鬼是誰了。”
“這色鬼我們三人都認識,而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呂長根一臉篤定地說道。
“那色鬼是誰?”
李婉瑩和王美琴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喊了出來。
“這色鬼不是別人,正是剛逝去不久的李大壯。”
呂長根一臉嚴肅的說道。
“啥玩意,是我爸?”
“這怎麽可能?他那麽愛我媽,怎麽會坑我媽?”
李婉瑩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堅決不相信這個答案。
“是啊長根,那人怎麽會是大壯呢。”
“你知道的,大壯那身體可不是差的一點半點。”
“他生前都是廢人一個,讓我守了快十年的活寡,死後怎麽可能又行了呢。”
不但李婉瑩不信,就是王美琴也不相信那色鬼是李大壯。
畢竟因為之前車禍的原因,李大壯的身體那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李大壯那老腰別說讓王美琴懷上鬼胎呢,他就是躺著都腰疼。
“李大壯死後為何變得如此勇猛,我現在尚且無法解釋,但我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肯定那色鬼就是李大壯。”
呂長根一臉的肯定。
畢竟,能將王美琴瞭解得如此透徹的,恐怕也隻有李大壯了。
當然,李大壯這麽做,必然有他的緣由。
畢竟,每個人都有正反兩麵,或許王美琴那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麵。
而這一麵,唯有李大壯知曉,才致使他死後變成如此模樣,亦或者說,他才會走上絕路。
“李大壯這個挨千刀的,他生前我對他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他死後竟然如此對我。”
“他簡直就是狼心狗肺,婉瑩,等會兒就拿把鐵鍬把他的墳給掘了。”
“他這樣的衣冠禽獸,根本不配做你爸。”
聽聞那色鬼竟是李大壯,羞憤至極的王美琴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畢竟與那色鬼共度的二十多個夜晚,她是真的將那色鬼當作了呂長根。
心潮澎湃的她,可是沒羞沒臊的陪著那色鬼玩出了各種花樣。
如今得知那色鬼竟然是李大壯,她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稍安勿躁,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為好。”
“美琴姨,你昨天有沒有和那色鬼說過婉瑩要迴來的事?”
見王美琴如此激動,呂長根趕忙轉移話題。
“沒有吧,我倒是和他提過我懷孕的訊息。”
“當時他得知我懷孕後,那叫一個高興,還讓我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呢。”
一想到那色鬼是李大壯那個王八蛋,王美琴就氣得七竅生煙。
她緊緊攥起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小腹,疼得她不由得哎喲了一聲。
“沒說就好,按照我的理解,這色鬼現在是色膽包天的存在,沒有意外他今天應該還會過來。”
“我們今天晚上守株待兔就好了,隻要他敢出現我就能抓住他。”
“不過為了盡快搞清這一切,我打算去李大壯的墳前看看。”
“按常理而言,人死後會化作陰靈,而這種剛死不久的鬼,多數靈智未開、法力低微。”
“除非李大壯生前蒙冤受屈,心懷強大怨念,死後才會化為冤魂,進而製造一些靈異事件。”
“但李大壯的能耐可遠不止製造靈異事件這般簡單,他竟能使你懷上鬼胎,那可是比厲鬼還要厲害數倍。”
“婉瑩,你帶我去你爸的墳前看看,瞧瞧大壯叔是否遭人算計。”
呂長根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是說,以我爸的能耐,絕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我爸是被人利用了?”
李婉瑩突然眼前一亮。
“極有可能,畢竟你爸剛死不久,若無意外,他此刻理應隻是毫無實力的陰靈,除非他生前遭受了巨大冤屈,就像製造六月飛雪的竇娥一樣。”
“這些怨氣使他死後法力大增,甚至超越厲鬼,成為如鬼煞般的存在。”
呂長根若有所思地說著,忽地想到了什麽。
“美琴姨,你跟我說實話,你生前可有做過對不起大壯叔的事?”
呂長根一本正經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