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呂長根摟著周倩又是睡了個自然醒。
他低頭看了一眼仍然呼呼大睡的周倩,拿著遙控器便是開啟了堂屋的窗簾。
已是上午十點,太陽早已經升的老高。
窗簾一開啟,明媚的陽光便是照了進來,讓屋內變得雪亮。
借著明媚的陽光,呂長根又是把懷中的周倩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周倩這姑娘身材顏值那是沒的說,晚上抱著睡覺都不用枕枕頭。
不過凡事都有缺點,周倩的唯一缺點就是身上涼冰冰的。
每天晚上睡覺,呂長根都要把她捂進被窩暖和上好大一會,把她暖熱了才能用。
不過還好呂長根是純陽之體,不然時間長了,還真有得上老寒腰老寒腿毛病的可能。
“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呂長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順手在周倩的屁股上猛拍了一下。
“啊,天亮了啊。”
“時間過得咋那麽快,我感覺剛睡下。”
“我這就去給哥哥做早飯去。”
周倩睜開眼,揉了一下朦朧的睡眼,便是飄然下炕去廚房忙活去了。
看到周倩下炕做飯,呂長根卻沒有起床的打算。
房子已經徹底裝修完,家用家電的也都更新完畢,他今天要賴床享受一下。
他拿過手機準備刷一會短視訊,看一會漂亮妹子跳舞。
誰知他開啟手機一看,卻發現了一條未讀資訊,發資訊的是李婉瑩。
“根哥,你迴李家溝了?”
資訊是李婉瑩兩個小時前發的,當時呂長根還在呼呼大睡。
“對啊,你小蹄子的資訊倒是挺靈通的,隔著幾百裏地都知道我迴來了。”
呂長根不以為意,他快速的給李婉瑩進行了迴複。
“我當然知道了,是我媽告訴我的。”
看到呂長根迴訊息,李婉瑩馬上進行了秒迴。
“你媽告訴你的?”
“我去,你媽怎麽知道我迴來了?”
呂長根頓時菊花一緊,他猛地坐起身,腦子開始飛轉。
他迴來的這幾天,可是低調的很。
為了不引起村裏人的注意,他大門都沒有出,就是門口的雜草都沒有除掉。
他搞不懂,王美琴是怎麽知道她迴來的。
“難道是那天我開車迴村被王美琴看到了。”
這是呂長根想到的唯一可能。
“根哥,你不用和我裝了,我媽把你倆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我正往李家溝趕,再有半個小時我就到家了,到時候我們當麵聊。”
李婉瑩快速的迴複。
但看到李婉瑩的迴複,呂長根卻是愈發的懵逼起來。
“你說的什麽呀,我和你媽能有啥事,莫名其妙。”
呂長根一臉懵逼。
“我媽懷孕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李婉瑩快速的打字道。
“啥玩意,你媽懷孕了?”
“那真是恭喜你啊,真是沒想到大壯叔一把年紀了,身體竟然還這麽的厲害。”
聽到李婉瑩說出王美琴懷孕的訊息,呂長根震驚的那不是一點半點。
他是真沒想到半死不活、走路都費勁的李大莊,竟然還能把王美琴搞懷孕。
真是有點逆天了。
不過震驚之餘,呂長根還是向李婉瑩道起了喜。
“你說的什麽呀,我爸上個月就去世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根哥,你就別和我裝了。”
“這件事不怪你,我迴李家溝就是解決此事的。”
“你放心吧,不但我不怪你,我媽也不會怪你的。”
“我迴家就是為了帶我媽去縣醫院打胎,當然為了保密,我打算帶我媽去隔壁縣醫院打胎。”
“不過為了方便,我希望根哥能夠開車送我們過去。”
“當然到了醫院,你不用出麵,我陪我媽去打胎就可以了。”
看到呂長根仍然裝傻充愣,李婉瑩也不再繞彎子了,她直截了當的說道。
“啥玩意,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大壯叔一個月前就去世了?”
“還有你媽肚子裏的孩子,你不會懷疑是我的吧?”
呂長根腦瓜子嗡嗡的,他著實是有點急眼了。
“對呀,你離開東城沒幾天,我就收到了我媽的資訊說我爸去世了。”
“我迴家給我爸處理完喪事又迴到了學校,誰知昨天晚上又收到了我媽懷孕的訊息。”
“我媽和我說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在我處理完我爸喪事迴學校的那天晚上,你去了我家,和我媽發生了關係。”
“你說那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
“根哥,我們都是成年人,出了問題就要努力的解決,而且我和我媽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李婉瑩生怕呂長根誤會,她很是平靜的給呂長根解釋著。
“你說的什麽啊?”
“我五天前才迴到的李家溝,我門都沒出過,怎麽可能讓你媽懷孕呢?”
“你媽肯定是偷漢子了,意外懷孕後不知道該怎麽向你解釋,就賴在了我的頭上。”
“對,肯定是這樣的。”
呂長根胡亂的穿上衣服,從火炕上一躍而下。
出了這種事,他哪還有心情繼續賴床。
“昨天晚上我也這樣問過我媽,但我媽對天發誓,她絕對沒有撒謊。”
“她說了,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她報答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誣陷你呢。”
“我想了想她說的很有道理,畢竟我媽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根哥你就大方承認了吧,我和我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李婉瑩一臉篤定的說道。
“滾蛋,你媽大肚子又不是我幹的,我承認個毛啊。”
“好了,這種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你不是馬上到家了嗎,我們來一個當麵對質。”
呂長根真是無了個大語。
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在屋中坐,禍從天上來。
當然呂長根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偽裝成他的模樣,和王美琴稀裏糊塗的發生了關係。
就像當年尹誌平欺負小龍女一樣。
小龍女被尹誌平那啥了,還以為是楊過幹的呢。
“對,肯定是這樣的。”
“等老子查出是誰幹的,非閹了他不可。”
呂長根氣的在房間內來迴踱步。
“那好吧,我馬上就到家了。”
“等我到家了,我就給你發資訊,你到我家裏來,我們當麵對質。”
“不管怎樣,這種事情還是搞清楚真相的好。”
李婉瑩很是聰慧,她直接了當的說道。
“好,你到家了給我發資訊吧。”
呂長根說完把手機一扔,便是趕緊走進了洗漱間,洗澡刷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