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誰知感受到屁股上的鹹豬手,林玉蓮卻是像貓被踩到尾巴一樣尖叫了起來。
聽到林玉蓮眾目睽睽之下失聲尖叫,李宏強瞬間就亂了方寸。
“嫂子你別喊,我是大哥。”
因為著急,醉意朦朧的李宏強,一把捂住了林玉蓮的嘴。
此情此景,直接是讓一旁的李宏偉看懵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抄起屁股下的小板凳,就向李宏強奔了過來。
“李宏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當著我的麵,就敢這樣。”
李宏偉暴跳如雷,他掄起馬紮,就向李宏強的麵門招呼了過去。
看到李宏偉出手,一塊喝酒的其他幾個馬仔,也是掄起屁股下的小板凳,向李宏強招呼了過去。
作為李宏偉的酒肉朋友,麵對身材火辣的林玉蓮,他們早就饞她的身子了。
但礙於李宏偉的淫威,他們平日裏也就停留在多看兩眼,yy一下的地步。
但挨千刀的李宏強今天不但看了,而且還上手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李宏強如此操作,瞬間引起了他們的公憤。
幾人追著李宏強,一直打到了屋外。
麵對如此雞飛狗跳的場麵,林玉蓮卻是氣定神閑的厲害。
她很是不屑的看了打作一團的眾人一眼,走到酒桌前便是大口的吃了起來。
午飯都沒吃的她,又幹了那麽久的活,現在可是餓的厲害。
但她沒吃幾口,幹架結束的李宏偉就怒火中燒的跑了進來。
“你真是心大,被人摸了,還有心情吃飯。”
“還有你,一天天的打扮的騷裏騷氣的,給誰看呢。”
剛幹完架的李宏偉,臉漲得通紅。
他瞟了一眼,林玉蓮裸露在外麵的大片白皙,就是說不出的氣。
“我有什麽吃不下去的?”
“李宏強當著你的麵輕薄我,打的可是你的臉,吃不下飯的應該是你才對。”
“你這些狗肉朋友,還真的是夠可以的,朋友妻不客氣,被他們玩的明明白白的。”
林玉蓮瞟了李宏偉一眼,給了他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林玉蓮的話,讓愛麵子的李宏偉徹底惱羞成怒。
他掄起拳頭,就向林玉蓮的麵門招呼了過去。
誰知林玉蓮也是早有防備,她見李宏偉惱羞成怒,馬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化驗單。
“自己看!”
“看完以後,再確定打不打我。”
林玉蓮把化驗單甩給李宏偉,雙手叉腰的站在了那裏。
“hcg,陽性!”
“hcg是個啥玩意?”
李宏偉初中都沒畢業,他抓住化驗單快速的瞟了一眼,那是一臉的懵逼。
不過他看著化驗單上的英文單詞“hcg”,馬上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傳染病。
“尼瑪,你不會是得了傳染病了吧?”
李宏偉腦瓜子嗡的一下差點嗝屁過去。
他記得很清楚,有一種傳染病就是“h”開頭的。
“快說,你是被哪個野男人傳染的?”
因為驚嚇,李宏偉瞬間酒醒了大半。
“你這個蠢豬,你看好了,這是hcg,不是hiv!”
“不懂什麽意思,就拿手機自己搜一下!”
林玉蓮著實是讓李宏偉那清奇的腦迴路,震驚到了。
她喘著粗氣,對著李宏偉就是一聲怒吼。
看著林玉蓮那氣呼呼的小眼神,李宏偉也是不自信起來。
他拿出手機快速的搜尋了一番,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林玉蓮。
“hcg,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
“玉蓮,你懷孕了?”
“這怎麽可能呢?”
相比於林玉蓮得傳染病,林玉蓮懷孕的訊息彷彿更讓李宏偉震驚一些。
畢竟作為資深老嫖客,李宏偉那是三天兩頭往發廊妹屋裏鑽。
他得傳染病那是太正常了。
“不可能?”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
“難道你不希望我懷孕?”
“你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看到李宏偉那驚訝的小眼神,林玉蓮是一臉的憤怒。
她把化驗單從李宏偉的手上奪了過來,又是給了他一個很鄙夷的眼神。
盡管也是做賊心虛,但林玉蓮的心理素質那是杠杠的。
麵對李宏偉充滿懷疑的小眼神,她是氣定神閑,沒有絲毫破綻可言。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結婚這麽多年你都沒有懷孕,突然懷孕實在是有點太突然了。”
盡管充滿懷疑,但李宏偉心裏還是說不出的開心。
“這要感謝呂長根,是他施展求子術給咱們求來了這個孩子。”
見時機成熟,林玉蓮長歎一聲,柔情似水的講述了起來。
“想不到呂長根這小子,居然繼承了徐半仙的衣缽。”
“我聽我媽說,咱們村好多孩子都是徐半仙給求來的。”
聽完林玉蓮的講述,李宏偉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他抓起林玉蓮的手不斷的摩挲著。
“是啊,想不到呂長根年紀輕輕,道行卻是高深的厲害。”
“我們可要好好的感謝他一下。”
看到計劃成功,林玉蓮是開心的不得了,她依偎在李宏偉懷中撒著嬌說道。
“感謝,必須要好好的感謝。”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呂長根家,好好的感謝他一下。”
李宏偉越說越開心,他抱起林玉蓮就想親熱一番。
但林玉蓮卻趕緊製止住了他,她可是答應過呂長根的,以後不再讓其他男人碰她的。
……
呂長根來到村後的大山,夜色已經很深。
在樹木的遮擋下,樹林中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但漆黑如墨的夜,對呂長根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仍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跟著徐半仙學會打坐吐納後,呂長根的身體就越發的不正常起來。
首先是他耐力驚人,他曾經幫村頭王寡婦磨了一晚上豆腐,第二天依然是精神抖擻。
而且讓呂長根不解的是,看到那圓滾滾的磨盤,他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之感。
當然最讓呂長根感到不解的就是,他的眼睛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在呂長根的眼睛裏,就像白晝一樣。
借著好視力,他跳進小河溝,把一個小型的攔河網放置在了裏麵。
大山裏的小河溝雖然沒有什麽大魚,但裏麵的小魚小蝦、泥鰍、小螃蟹的卻不少。
那些小拇指大小的小魚蝦,用清水洗幹淨後直接放入熱油中一炸,便是一道世間美味。
泥鰍那就更是不用說了。
看到自家男人吃泥鰍,當媳婦的都要開心的合不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