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馨、丁雅蘭兩姐妹互相抱著哭的那叫一個稀裏嘩啦,場麵當真是感人至極。
但再感人的場麵,也有看膩麻木的時候。
呂長根站在遠處看了一會,便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他掏出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如此哭了5分鍾,兩女終於有了哭過癮的意思。
丁雅蘭擦了擦臉上的淚花,終於想起了一旁的呂長根。
“長根,謝謝你。”
丁雅蘭搖晃著性感的身子,跑到呂長根身前滿臉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我這也是拿錢辦事。”
“我明天就要離開東城了,你爸最好盡快把尾款給我結一下。”
“我著急迴家,我媽喊我迴家吃飯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有任何的彎彎繞,呂長根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這人還真是三句話不離錢。”
“不過你放心,尾款我已經讓人給你放房間裏了,這是房卡。”
“今晚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你想吃什麽就盡管點,直接掛房間賬上就可以,會有人過來結賬的。”
“對了,再次感謝你把我妹妹給解救迴來。”
“我會盡快安排你和我爸見麵的,認識他,對你以後的發展會有好處的。”
丁雅蘭快速的說完,又是跑迴到了丁雅馨身前。
姐妹情深,她拉著丁雅馨的手一起向酒店走去,她們今晚要聊一個通宵。
“這家人的辦事風格,我喜歡。”
“不過這呼風喚雨的丁家主,我就沒有沒必要見了。”
呂長根迴家心切,他可不想浪費時間見什麽大佬。
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早點迴家見柳如煙呢。
呂長根把賓士車鑰匙留在了前台,然後叫了一個代駕服務。
他讓代駕把自己那輛賓士車從大學城的小區開到酒店裏來。
這樣他明天醒來就可以直接開車迴家了,而不用再去小區取車了。
不過當呂長根推開門的刹那,卻徹底驚呆在了那裏。
星級酒店的客房內擺滿了香煙和美酒。
呂長根清點了一下,發現房間裏有十整箱的茅子和十條金中支。
當然,最讓呂長根眼前一亮的,莫過於那滿滿當當的一皮袋鈔票了。
呂長根開啟皮袋,數了一下,不禁瞠目結舌,裏麵竟然有整整500萬!
“500萬!竟然多給了我200萬!”
“這丁家可真是財大氣粗啊!這家裏究竟是做著多大的買賣啊?”
呂長根被丁家主的豪爽震驚得心跳如雷。
不過,呂長根並未貿然將這些錢收入空間包袱,而是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丁雅蘭的電話。
“我剛剛清點了一下尾款,發現多出了200萬。”
呂長根直截了當地說道。
“沒錯,這是我爸爸特意獎勵給你的,他說你是個人才,像你這樣的人才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
“還有那些酒和煙,也是我爸送給你的,陳默跟我說你很喜歡它們呢。”
丁雅蘭心情不錯,她笑嗬嗬的說道。
“替我向你爸說聲謝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呂長根喜笑顏開,大手一揮,將滿屋子的東西統統收進了空間包袱。
心情大好的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向前台打去,把這家星級酒店的特色菜點了個遍。
他決定今晚要盡情慶祝一番。
然而,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一人飲酒醉。
一個人獨自飲酒,實在是有些單調乏味,還是有幾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作陪,一起暢飲才更有滋味。
好在呂長根在東城,最不缺的就是陪他一起吃喝玩樂的女大學生搭子。
黃毛老七用半年時間,發展了60位女大。
這些女孩體內的蠱蟲雖然都已進入休眠狀態,但隻要呂長根心念一動,就可以讓它們瞬間蘇醒。
隻要呂長根願意,這些女孩會立刻趕來,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這些女孩體內也有蠱蟲,那麽這些女孩是不是也出現了閉經現象,而且也擁有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更重要的是,這些蠱蟲未經催熟,其壽命並未大打折扣,它們在女孩體內能夠存活相當漫長的時光。”
“天哪,天哪,沒有大姨媽且百毒不侵的體質,這簡直就是渣女的超級福利啊!”
呂長根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突然意識到了這個饒有趣味的問題。
“這或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商機,畢竟單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就足以讓那些貪玩的渣女怦然心動了。”
“有了這百毒不侵的體質,那些渣女便可以肆意揮霍自己的青春,關鍵是還沒有大姨媽的煩擾。”
“天啊,若能對那些蠱蟲稍加改良,這或許真的會成為一個天大的商機。”
呂長根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
“日後找一位醫療界的朋友合作一下,或許真的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呂長根越想越開心,隨即便給顏若雪發去了資訊。
他想讓顏若雪過來陪他小酌一杯,至於李婉瑩,他則不打算接見了,今夜他不想玩得那麽花哨。
顏若雪來得飛快,接到呂長根的訊息後,她立刻打車疾馳而來。
當然,和她一同進門的還有那一桌子豐盛飯菜。
“哥哥,你終於迴來了。”
顏若雪一進屋,當著服務員的麵,便給了呂長根一個熱情似火的擁抱。
望著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顏若雪,呂長根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當然,令呂長根眼前一亮的是,顏若雪的顏值和身材似乎又火辣了幾分。
尤其是身材方麵,顏若雪的變化猶如步入青春期一般。
然而,呂長根並不知曉的是,這方麵的變化卻讓顏若雪苦惱至極。
畢竟,身為一名舞蹈生,身材過於豐滿,跳起舞來著實有些累贅。
當然,呂長根也洞察到了顏若雪的煩惱,他打算今晚好好地幫她一把,讓她恢複舞蹈生的完美身材。
隻是那樣一來,他自己就有點受委屈了。
但委屈就委屈吧,畢竟他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