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來萬利坊搗亂的油膩男,已經被我抓到了。”
“王浩正在審問,很快我們就能知道幕後主謀是誰了。”
呂長根沒有敲門,直接闖進了胡麗麗的辦公室。
說實話,呂長根就是想突然闖進去,看看胡麗麗幹什麽。
他很好奇,胡麗麗這樣的美女獨處的時候會偷偷幹什麽。
會不會也會和其他普通女孩一樣,幹些羞羞的事。
但讓呂長根失望的是,胡麗麗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玩手機。
依舊是一副端莊典雅、處亂不驚的樣子。
“嗯,我已經知道了。”
胡麗麗說著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呂長根瞟了一眼手機螢幕,頓時是好一陣的心驚肉跳。
胡麗麗的手機畫麵顯示的是萬利坊的監控畫麵。
而他呂長根則是被胡麗麗標注重點監視人群。
可以說隻要呂長根一出現在監控畫麵中,胡麗麗就會收到提醒。
“胡總,沒想您這麽關心我啊?”
呂長根尷尬的摸了一下腦袋。
“少貧嘴,那隻女鬼去哪了?”
“你和那隻女鬼在包間裏待了三個小時,憑你小子的尿性,你不會把那隻女鬼也睡了吧?”
胡麗麗撲閃著明眸,一臉的狐疑。
“看你說的,我又不是寧采臣,怎麽會幹出那種事,我對女鬼可沒興趣,那玩意吸人精魄。”
“那女鬼一進入包間就露出了本來麵目,她張牙舞爪麵目猙獰的向我撲了過來。”
“我和她整整大戰了三個小時,才把她降服,可真的是把我給累壞了。”
呂長根說著長歎一聲。
“真的?”
“我怎麽那麽的不信呢?”
胡麗麗直勾勾的盯著呂長根,似笑非笑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那女鬼難纏的很。”
“她手腳並用,到最後嘴都用上了,你看她把我給咬的。”
呂長根撩起衣服,讓胡麗麗看了一下胸膛上的牙齒印。
你還別說,呂長根的胸膛上還真有一排整齊的牙齒印。
“嗬嗬,你糊弄鬼呢。”
胡麗麗臉色一變,她猛地站起身直接把呂長根拉到了身前,探出鼻子就是猛地深嗅了一口。
“真是奇了怪了,你和那女鬼膩歪了那麽長時間,身上竟然沒有一點的鬼氣。”
“老實交代,那女鬼到底哪去了,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我告訴你,假如你讓她跑出來在萬利坊為非作歹,我照樣把你給閹了。”
胡麗麗仍是一臉的狐疑。
“那女鬼嘴硬的狠,被我降服後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我一生氣,就把她給灰飛煙滅了。”
呂長根笑嘿嘿的說道。
“你確定沒有把她給藏起來?”
胡麗麗說著又是在呂長根身上深嗅了一口。
她纔不信呂長根的話呢,憑借呂長根的尿性,他會捨得讓那麽漂亮的女鬼灰飛煙滅。
在胡麗麗看來,他可是比寧采臣還要尿性。
別說女鬼了,估計毛毛蟲成了精,都難逃他的魔爪。
“我說的都是真的。”
見胡麗麗不依不饒,呂長根直接舉起右手對燈發起了誓。
誰知就在此時,呂長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呂長根瞟了一眼,來電話的是王浩。
“胡總,王浩來電話了,我想肯定是審訊有結果了。”
呂長根指了一下手機螢幕,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在心中狠狠的給王浩點了一個讚。
“趕快接。”
胡麗麗鬆開呂長根的衣領,重新坐迴到了座位上。
“大哥,那油膩男招了。”
“他是鴻運莊派過來的,目的就是把我們場子搞臭。”
“大哥,這小子怎麽處置?”
電話一接通,王浩就向呂長根獻功似的匯報了起來。
“先別動他,我給胡總匯報一下再做處理。”
呂長根說著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總,是鴻運莊來搞得亂。”
“我這就帶上兄弟把鴻運莊的場子給砸了。”
“敢惹我們萬利坊,我定讓他血債血償。”
呂長根拍案而起,就要帶上兄弟們與鴻運莊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拚。
“生意場雖然少不了打打殺殺,但有些事情卻不是打打殺殺能解決的事。”
“鴻運莊不可怕,但我聽說鴻運莊的老闆養了一名邪修。”
“這名邪修不可怕,但這名邪修卻有一個叫萬鬼幡法寶,可以驅動厲鬼為他戰鬥,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胡麗麗說著直搖頭。
“那咱就吃這個啞巴虧了?”
呂長根真是無了一個大語。
都被鴻運莊欺負到家門口來了,前麵就是對麵有意大利炮,也要衝一下。
“當然不能,忍氣吞聲可不是我的性格。”
“我們先來一個投石問路,以靜製動。”
胡麗麗若有所思的說道。
“以靜製動?”
“那不還是忍氣吞聲嗎?”
呂長根雖然讀書少,但以靜製動的意思他還是懂得,那不就是裝王八嘛。
宋先生曾經說過,一動不動是王八。
“屁話,以靜製動前麵不還有一個詞的嗎?”
胡麗麗給了呂長根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投石問路?”
“行,今天晚上我就帶著兄弟往鴻運莊門口扔燃燒瓶去,燒死他丫的。”
呂長根一拍腦門,感覺胡麗麗這招投石問路很合他的氣質。
“屁話!”
“你這是哪門子的投石問路。”
“告訴王浩,把那王八蛋的腦袋割下來,扔鴻運莊大廳裏麵去。”
胡麗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鄙夷的眼神,那眼神就像看二傻子一樣。
“啊,扔人腦袋啊?”
呂長根差點驚掉了下巴。
“廢話,不扔腦袋能有震懾力嗎?”
“這就叫以靜製動,先看看鴻運莊的反應,再做下一步打算。”
胡麗麗說著長歎一聲。
說實話不管是“投石問路”還是“以靜製動”,都不是她的性格。
她和呂長根的想法一樣,早就想帶人殺過去了。
但現在不同了,幕後大佬給她下達了最高指令,這段時間她一定要求穩。
穩,纔是公司現在最需要的。
“好,我這就去安排。”
得到胡麗麗的指示,呂長根拿起對講機就向王浩下達了命令。
“胡總,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啊?”
看著胡麗麗愁容不展的樣子,呂長根本想留下來與她聊聊天的。
但胡麗麗這娘們性格太偏激,不是罵他蠢,就是罵他牲口,讓呂長根直接插不上腿。
思來想去,呂長根感覺還是迴辦公室打遊戲的好。
畢竟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纔是他的世界。
“去吧。”
胡麗麗向呂長根擺了擺手,示意呂長根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