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呂長根此話一出,姚書遙瞬間就嬌笑了起來。
“真的呀?”
姚書遙用白皙嬌嫩的手托著下巴,撲閃著明眸直勾勾的看著呂長根。
“當然,姚姐你這腰,這肌膚,這臉蛋,真的是美極了。”
呂長根坐在辦公桌前,和姚書遙來了一個麵對麵的凝視。
當然呂長根也沒有說謊。
姚書遙是標準的冷白皮,那白皙的麵板真的是從腳丫白到了耳朵勺。
暴露在的麵板,那是絕對白皙嬌嫩。
隻是呂長根不知道的是,姚書遙那些被衣服蓋住的部位,是不是也是同樣的白。
“老了,我都30了,可不能與那些20來歲的小姑娘比了。”
姚書遙又是一聲嬌笑。
她開啟抽屜拿出一盒煙,再分給呂長根一根後,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工作壓力很大的她,很喜歡用尼古丁給自己解壓。
當然漫漫深夜,她也需要香煙的陪伴,以此來填補自己那空虛寂寞冷的內心。
“不老,一點都不老。”
“你這麵板狀態,比咱們場子那些新來的妹子都要好。”
呂長根實話實說。
盡管經曆過種種無數的風風雨雨,但姚書遙的身上卻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
不得不說她的身體條件是真的好,是真的抗造。
“嗯嗯,我身上的確沒有歲月的痕跡。”
“但我的心態卻老了,和年輕的時候很不一樣了。”
姚書遙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和呂長根在一起,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姚書遙就有超強的傾訴欲。
“心態的確會改變,這東西就像被寫在基因裏一樣。”
“看到自己同齡人結婚的結婚,生子的生子,難免會發生點變化。”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呂長根坐在姚書遙對麵和她閑聊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
“女人年紀大了,就想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有一個家。”
“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種覺悟。”
姚書遙媚眼如絲,看呂長根的眼神都是不一樣了起來。
如此**裸的眼神,把呂長根看的都有些發毛。
“這娘們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呂長根心裏犯著嘀咕,便有了趕緊開溜的打算。
雖然姚書遙身體條件不錯,但呂長根卻不想和她深交。
但姚書遙作為萬利坊的經理,他又不想公然讓她掃興。
當然呂長根也不是那種刻板的人。
必要的情況他也不介意犧牲一下自己,與姚書遙逢場作戲一番。
洛如櫻說過,為了九局,為了任務,她能犧牲一切。
看著風情萬種,嬌豔欲滴的姚書遙,呂長根感覺自己咬咬牙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也不是不可以。
為了超局,為了任務,他不介意把自己奉獻出去,與風情萬種的姚書遙來一個逢場作戲。
但今天不行,呂長根還有正事要幹呢。
“姚姐,我先迴去畫符籙了。”
“胡總讓我務必抓住那女鬼,不然就把我給閹了。”
呂長根抓起桌上的黃紙、毛筆和硃砂,便是站了起來。
“行,你有事要忙,就趕緊去忙吧。”
“有什麽需要我協調的地方,盡管告訴我。”
姚書遙也是趕緊站起身。
不過她沒有穿鞋,她那雙裹著黑絲的腳丫直接踩在了地板上。
你還別說,姚書遙這般模樣,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如此風景,也著實讓呂長根心中一顫。
他瞭解自己的德行,也知道姚書遙的德性,他估計兩人再獨處一會,恐怕會出人命。
他簡單的向姚書遙告了別,便是趕緊跑出了辦公室。
他快速的穿過走廊,趕緊按下了電梯。
電梯從1樓緩慢上行,不過卻沒在9樓停下,而是直接上行到了10樓。
“10樓有人要下來,不會是淩雲霄吧?”
一想到這,呂長根就激動地怦怦直跳。
他要看看,淩雲霄有沒有變成豬頭。
畢竟他的催情粉和小藍片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為了萬無一失,呂長根給淩雲霄的催情粉還是10人份的。
當然呂長根一點也不擔心胡麗麗的安危。
淩雲霄隻是煉氣期的修為,而胡麗麗的修為卻是結丹期甚至更高的修為。
淩雲霄的戰力與胡麗麗相比,完全就是一年級小學生對戰母老虎。
“叮~~“
伴隨著電梯門開啟,呂長根看清了裏麵的一切。
和他料想的一樣,電梯裏麵的果然是淩雲霄。
隻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好慘。
他左臉頰上一個血紅色的巴掌印,嘴角還不斷的往外滲血。
顯然就在剛才,淩雲霄遭受了胡麗麗毀天滅地的一個大巴掌。
當然更讓呂長根沒想到的是,淩雲霄竟然還彎著的腰。
他弓著身子,一隻手捂著自己滾燙火辣的臉頰,另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捂著自己的下三路。
顯然就在剛才,淩雲霄的不僅左臉頰捱了一大大巴掌,下三路還捱了胡麗麗猛烈的一個大腳。
根據呂長根的經驗,經此一腳,淩雲霄的下三路雖然不至於不能用,但絕對不那麽好用了。
“淩隊,你這是怎麽了?”
“是誰欺負你了,我馬上帶人去給你報仇。”
呂長根明知故問。
“滾!”
誰知淩雲霄根本不領呂長根的情,他朝呂長根臭罵了一句,趕緊按了一下關門鍵。
但呂長根卻沒有放淩雲霄走的意思。
他看到電梯關門,趕緊又摁了一下電梯的下行鍵,讓電梯門再次開啟。
“淩隊,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10樓可是胡總的辦公區,上麵除了胡總在,沒有任何人。”
“你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和胡總發生了什麽不愉快。”
呂長根一臉的嚴肅。
“給老子趕緊滾,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過問。”
淩雲霄身上疼的厲害,特別是他的下三路都要炸開了。
他現在隻想趕緊擺脫呂長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別的事情我可以不過問,但我現在是胡總的貼身保鏢,事關胡總安危的事情,我必須要過問清楚。”
“你是不是欺負胡總了?”
呂長根說著大步上前,一下就把淩雲霄從電梯裏給薅了出來。
呂長根是個極有原則的人,報仇不過夜。
借著這個天賜的良機,他定要把淩雲霄好好地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