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胡總您不想讓我進你的房間,隨便把你的貼身衣服賞我兩件也可以。”
“比如你穿過的絲襪、內衣、高跟鞋之類的東西,我是不會嫌棄的。”
“當然我也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養精蓄銳,睡的安穩一些。”
呂長根笑嘿嘿的說道。
“夠了,越說越變態。”
“我可以答應你,讓你去我的閨房挑。”
“不過你隻能挑床上的東西,衣櫃的東西你千萬不能碰,連開啟都不行。”
“不過你可要想好了,拿了我的東西,如果你還抓不到那女鬼,就不要怪我閹了你。”
胡麗麗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謝,胡總。”
得到胡麗麗的同意,呂長根那是開心到飛起。
他跟在胡麗麗屁股後麵,屁顛屁顛的走進了胡麗麗的閨房。
這裏需要著重說明一下,真不是呂長根喜歡跟在胡麗麗屁股後麵,主要是因為胡麗麗是他的領導。
作為胡麗麗的手下,呂長根必須走在胡麗麗的屁股後麵。
讓領導先走,是每一位下屬應該有的覺悟。
胡麗麗的閨房真的是太大了,也真的是太香了。
房間整體是粉粉嫩嫩的色調,呂長根一進去就彷彿進入了一個夢幻公主世界。
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公主夢。
粉色的牆壁上掛著精緻的畫作,柔和的燈光透過粉色的燈罩灑下,營造出溫馨又浪漫的氛圍。
一張巨大的床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床上鋪著柔軟的粉色絲綢床罩,幾個粉色的抱枕隨意地散落在床上。
床邊的地上是一塊毛茸茸的粉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房間一側是一個巨大的衣帽間,從半開的門縫能看到裏麵掛滿了各種奢華的衣物。
呂長根瞟了一眼,蕾絲的,吊帶的,鏤空的,白的,黑的,灰的,粉色,那是應有盡有。
另一側擺放一個精緻的梳妝台,上麵擺放著各種首飾。
不過讓呂長根驚訝的是,梳妝台是隻有首飾卻沒有化妝品。
不過想想也是,像胡麗麗這種國色天香自帶體香的女人,還要啥化妝品。
用那玩意,純屬多餘。
“快選,不要東看西看的。”
看到呂長根那東瞅瞅西看看的樣子,胡麗麗臉上竟然有了幾絲羞澀之意。
畢竟呂長根可是進入她閨房的第一個男人。
“胡總,我再向您確認一下,我隻能帶走一件物品嗎?”
看著胡麗麗的床上用品,呂長根是哪件都喜歡,哪件都想帶走。
“廢話。”
胡麗麗翻著白眼,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胡總,你這屋裏也太幹淨了吧?”
“你這床上用品不會是一天一換吧?”
看著粉粉嫩嫩幹幹淨淨的一切,呂長根很是好奇。
“切,你以為我和你們這些臭男人一樣,渾身冒油,臭氣連天的啊。”
“我身上幹淨,所以床上物品就從來都不髒。”
“就拿這床被褥來說吧,我已經蓋了一年了,但仍然像新的一樣。”
胡麗麗說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不屑的眼神。
“這床被子,您都蓋一年了?”
“您這也太節儉了吧。”
“我做主,今天您必須要換一套新被子。”
“這套被子就歸我了。”
不容胡麗麗反應過來,呂長根直接上手把那床粉粉嫩嫩的被子抱在了懷裏。
“你……”
看到呂長根打她被子的主意,胡麗麗馬上想製止住呂長根。
但呂長根的手實在是太快了,眨眼功夫,呂長根就把胡麗麗蓋了一年的被子抱在了懷裏。
如此操作,著實讓胡麗麗又氣又惱。
要知道,那被子可是她的貼身之物,而且她還有裸睡的習慣。
被呂長根抱迴宿舍,萬一這小子也裸睡,那場麵她想想都覺得辣眼睛。
但那被子被呂長根抱過了,上麵沾染了呂長根的氣息,即使被她要迴來,她也不能用了。
“算了,送給你吧。”
胡麗麗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謝,胡總。”
“謝謝,胡總。”
呂長根說著深嗅了一口,那誘人的味道,差點讓他陶醉過去。
“行了,別嘴貧了,快滾吧。”
“對了,把淩雲霄喊過來,有些事情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胡麗麗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來,胡總。”
“對了胡總,作為您的貼身保鏢,有件事情我感覺很有必要提醒您一下。”
“淩雲霄那小子可不地道,我總感覺那小子對你目的不純。”
“你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別被他占了便宜。”
呂長根實話實說。
根據王浩給的資訊,還有他的觀察,呂長根總感覺這小子對胡麗麗目的不純。
“放心,就憑他還動不了我。”
“當然他跟了我這麽多年,我也相信他的為人,他不是那種好色之徒。”
胡麗麗很是不耐煩的向呂長根揮了揮手。
畢竟呂長根抱走了她的被子,讓她心裏怪怪的。
她總感覺呂長根睡了她睡過的被子,就像和她間接發生了關係一樣。
這讓她心裏很是不舒服。
呂長根抱著胡麗麗那香噴噴的被子走出了辦公室,馬上拿出對講機向淩雲霄吆喝了起來。
誰知淩雲霄聽到呂長根的聲音,二話不說就把對講機給結束通話了。
“md,算你小子狠。”
呂長根很是無奈。
他向姚書遙打聽了一下,得知淩雲霄正在食堂吃飯後,就向食堂走了過去。
畢竟他現在可是胡麗麗的貼身保鏢,胡麗麗交代的任務,他一定要完成的。
淩雲霄正在食堂的vip區慢條斯理的吃飯。
呂長根抱著被子來到食堂,一眼就看到了他。
“淩隊,胡總喊你過去一趟。”
呂長根賠著笑臉。
不過淩雲霄卻沒正眼看他一眼,他慢條斯理的吃著雞,吃完雞又開始喝麵前的湯。
不過那湯或許是有點燙嘴,他隻喝了一口,又把湯碗給放在了桌上。
見淩雲霄如此裝13,呂長根也不慣著他,他直接扭頭就走。
反正他口信已傳完,去不去胡麗麗那就是他淩雲霄的事了。
誰知看到呂長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淩雲霄瞬間就怒了。
“你給我站住。”
淩雲霄瞪著大眼,怒氣衝衝的說道。
“麻煩你以後說話對我客氣點。”
“胡總已經把我調出你的管轄了,我現在是胡總的貼身保鏢。”
呂長根雲淡風輕的說著,根本沒有把淩雲霄當盤菜。
誰知呂長根此話一出,淩雲霄更是怒了。
他忽的一下站起身,直接抓住了呂長根的衣領。
麵對淩雲霄的咄咄逼人,呂長根卻沒有躲避的意思,任憑淩雲霄抓著他的衣領。
但他手上卻沒有閑著,他從空間包袱快速的取出一些催情粉和兩片小藍片,發動無影手快速的加入到了淩雲霄的湯中。
他知道,隻要淩雲霄喝下這碗湯,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胡麗麗不是不信淩雲霄的話嘛,那就讓她親眼看看,淩雲霄到底是不是個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