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誰知半個小時後,房門卻是被敲響了。
好事被打斷,呂長根頓時就來了暴脾氣。
“誰啊?”
呂長根快速的拉過被子,把洛如櫻和自己的胡亂的蓋上便是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長根,是我,劉媽。”
“管事的讓我把飯菜送你屋裏來,說你忙。”
聽到呂長根的怒吼,房門外的劉媽被嚇得一哆嗦。
她趕緊換上最溫柔的聲音,笑嗬嗬的解釋了起來。
對待男人一定要以柔克剛,這是她媽告訴她的道理。
她實踐過幾百次,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進來吧,門沒關。”
聽到是劉媽送飯,呂長根的語調瞬間緩和了大半。
劉媽雖然愛財,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的確幫了呂長根不少的忙。
得到呂長根的同意,劉媽笑嘿嘿推門走了進來。
但她一進門看到那亂糟糟的場景,立馬就被驚呆在了那裏。
屋內地板上,撕成碎片的黑色絲襪,被扔的到處都是。
大床之上,呂長根和洛如櫻擠在一起蓋著一塊單薄的毛毯,露出大片的雪白。
如此白花花的場麵,著實讓劉媽的內心顫了又顫。
她趁著往餐桌上放飯的功夫,不斷的往床上瞟。
但呂長根卻當她是空氣,沒有和她有任何的交流。
這讓她失望至極,她把飯菜放在餐桌上,一臉失望的往外走。
誰知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呂長根終於開口了。
“劉媽,你先別急走,我有事請你幫忙。”
呂長根突然想到了什麽。
聽到呂長根喊她,劉媽激動的老眼一亮。
這是她做夢都想聽到的聲音,她也想留下來陪呂長根。
“長根,需要我留下來嗎?”
“你不用和我客氣,你盡管開口,劉媽什麽苦都能吃。”
劉媽滿臉興奮,徑直向大床走來。
如此操作,著實把呂長根和洛如櫻驚掉了下巴。
特別是洛如櫻,沒見過世麵的她,直接是呆傻在了那裏。
“劉媽,你別誤會。”
“我是想讓你幫我拿幾條絲襪過來,洛如櫻的絲襪被我撕碎了,我想讓你再給我拿幾雙。”
看到劉媽有所誤會,呂長根趕緊解釋。
“奧,是讓我拿絲襪啊?”
劉媽滿臉的失望。
“嗯嗯,絲襪你不用送進來了。”
“你找個塑料袋裝上,掛在門把手上就行。”
呂長根著實是怕了劉媽了,他可不敢再讓劉媽進屋了。
他方纔在劉媽的眼睛裏,看到瞭如狼似虎的神情。
她真怕劉媽一時失控,直接爬到她的大床上來。
劉媽一走,呂長根趕緊從床上衝下去,把房間門從裏麵反鎖了起來。
王軍的宿舍門,是質量很強的防盜門。
隻要在裏麵反鎖上,在外麵很難被開啟,至少劉媽打不開。
隻是呂長根不知道它隔不隔音。
不過這不是呂長根關心的問題了,劉媽樂意偷聽就讓她聽吧。
他明天就走了,晾她劉媽也翻不出什麽浪來了。
……
兩個小時後,呂長根趁著下床吃飯的功夫開啟了房門。
沒有意外,絲襪已經被劉媽掛在門把手上。
隻是呂長根剛才太過於投入,屋內的環境又太嘈雜,劉媽什麽時候來的,什麽時候走的,他都完全沒意識到。
不過這完全影響不到呂長根心情,他看了一眼劉媽送來的絲襪,著實是喜出望外。
劉媽對他真是沒的說。
他張了張嘴,劉媽就直接給他送來了十幾雙絲襪。
而且款式、顏色也是應有盡有,紅色、白色、粉的、黑的、花的,蕾絲的、鏤空的、漁網的、吊帶的,那是應有盡有。
如此場麵,也著實把洛如櫻驚呆了。
畢竟從小沒談過戀愛的她,在這方麵可是單純的厲害。
不過看著呂長根那火辣辣的眼神,她也無可奈何。
她知道呂長根明天就要去執行艱巨地任務,作為他的賢內助,她要竭盡全力的伺候好他,讓呂長根好好的放鬆一下。
……
一夜無話。
清晨,呂長根睜開眼,大床上早已是空空如也。
洛如櫻一清早就收到了集合的指令,盡管困的不要不要的,她還是揉著眼睛爬了起來,加入了集合的隊伍。
不過讓她欣喜的是,和上次一樣,經過短暫的痛苦,她的精神便是馬上好轉了起來。
她的眼睛不再迷離,肌肉不再痠痛,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充滿了力量。
而且洗完澡,穿衣打扮照鏡子的時候,她發現她的臉蛋又是俏美了幾分。
工作狂的她,雖然不怎麽在乎自己的美貌,但看到自己的容顏又俏麗了幾分,她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讓她唯一感到煩惱的就是,她的身材也變哇塞了幾分。
這些在別的女人眼中引以為傲的東西,此刻在洛如櫻眼裏卻成了累贅。
她總感覺那傲人的事業線,會影響她拔劍速度。
但說歸說,如此火辣性感的身材再穿上緊身性感的衣服,那是真的完美吸睛。
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快8點來鍾,他也要起床了。
不過看到地板上的一地狼藉,他就是止不住的樂。
昨天晚上很不錯,或許知道呂長根的不容易,洛如櫻那是格外的用心。
呂長根快速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又找了一套幹淨的衣服穿上,接著又給自己整了一個帥氣的發型。
按照昨天的規劃,他今天要隨車去賭場上班。
新人報到第一天,他可要好好捯飭一下。
如此捯飭了五六分鍾,呂長根開啟宿舍門向餐廳走了過去。
沒有意外,今天是他在這裏的最後一餐,他要和老徐頭好好的告個別。
“起這麽晚,看來昨天晚上玩的挺花啊。”
呂長根一走進餐廳,老徐頭趕緊捂著腰,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你懂得倒挺多,剩菜剩飯的給我整點,我餓死了。”
“對了,你這腰是怎麽迴事?”
“還有你這氣色也不對,熬夜了啊?”
看著滿臉憔悴,哈欠連天的老徐頭,呂長根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
“是昨天晚上喝大了,摔倒磕到腰了。”
老徐頭尷尬一笑,沒做過多解釋,趕緊給呂長根盛飯去了。
呂長根見此也沒有多問,他接過老徐頭的飯快速的吃了起來。
沒有意外的話,來拉人的車9點就會到,他要趕緊吃飯。
吃完飯,他還要去他和老徐頭的宿舍,收拾一下東西。
呂長根吃完飯,看到老徐頭正在忙著刷碗,就直接迴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