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謝謝你的好意。”
“不過我身體很好,用不上這些。”
胡麗麗向呂長根擺了擺手,準備言歸正傳。
“胡總,您的身體的確非常好。”
“您麵色紅潤細膩,麵板白嫩有光澤,唇紅齒白,一看就是那種準時、規律、量大、無異味的健康女人。”
“但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憔悴之意,這說明最近有一些操心勞神的事煩著你。”
“這些煩心事讓你很是頭疼,如果胡總想來一個頭部按摩放鬆一下,我隨時恭候。”
呂長根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又賣力推銷了一下自己。
果然此話一出,胡麗麗內心又是猛地一震。
她最近的確遇到一些煩心事,而且還不是小事。
當然讓她著實沒想到的是,一個給女孩打掃屎尿竟然還是個神醫。
不過女人心海底針,她可不能讓呂長根猜出她的小心思。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好像看錯了,我現在好的很。”
“吃得飽睡得足,天天都有一個好心情。”
“而且你現在擔心的也不應該是我,而是你。”
“我在洛如櫻的身上嗅到了你的味道,說說吧,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倆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過什麽?”
胡麗麗實話實說,呂長根身上的陽剛之氣很特殊,她是不會聞錯的。
洛如櫻身上有很強的陽剛之氣,而那味道和呂長根身上的一樣。
此話一出,呂長根內心頓時一顫。
他著實沒想到胡麗麗的鼻子竟然這麽的靈。
過去了這麽久,今天早上洛如櫻還洗了一個熱水澡。
但她身上殘留的味道,竟然還是被胡麗麗給嗅探了出來。
這鼻子真是比狗鼻子還要靈敏。
“大方承認了吧,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吃了?”
看到呂長根語塞,胡麗麗搖晃著性感的身子又是走到了呂長根身前。
“這個……您好像真的誤會了。”
“我聽老徐頭說過,在高階母蟲麵前,她們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如果碰了洛如櫻,那她應該早就向你坦白了吧。”
盡管內心慌得一筆,但呂長根仍然保持著淡定的神色,以此來迷惑胡麗麗。
“話雖然這麽說,但她們終歸是蟲子,出現點記憶缺失什麽的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她身上的味道不會說謊,那的確是你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濃。”
胡麗麗撲閃著明眸,對自己的判斷很是自信。
但讓她想不明白的是,洛如櫻的身上有呂長根的味道,但呂長根的身上為什麽沒有洛如櫻的味道。
這顯然有點不科學了。
不過這不影響胡麗麗的判斷,等會隻要呂長根坦白交待,那一切就都明瞭了。
但呂長根可不會主動交待。
老徐頭曾經告訴過他,沒有胡麗麗的允許,強行碰這些女孩,會被宮刑的。
而且就在剛才,王軍隻是說了幾句詆毀胡麗麗的話,就被賜了斷子絕孫丸。
一想到這,呂長根就是好一陣的後背發涼。
如果他被宮了,他還怎麽麵對那些嬌滴滴的女朋友們。
“這個說來話長了,但我保證事情的經過絕對不是您想的那個樣子。”
呂長根笑嘿嘿的說道。
“奧,那我就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如果不能說服我,不好意思,你就要吃下這顆藥丸。”
胡麗麗一招手,不知從何處竟然又摸出了一粒白色藥丸。
呂長根嗅了下,竟然是和王軍的斷子絕孫丸是同款。
“昨天晚上,洛如櫻迴宿舍不小心扭了腳。”
“您也知道的,我是大暖男一個,我看她痛苦就給她揉了一下。”
“您知道的,現在天這麽熱,我這人又喜歡出汗,可能是揉的時間比較久了,我的汗液進入了她的麵板。”
“通俗的點講就是,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被我醃入味了,所以她身上就有了我的味道。”
“嗯,一定是這樣的。”
呂長根邊說邊編,等他繪聲繪色的說完,他自己都有點信了。
“哈哈哈,有意思。”
“你的汗液竟然能把女孩醃入味,這樣的鬼話虧你想的出來。”
胡麗麗怎麽會信這麽低階的謊話,但她還是被呂長根逗的前俯後仰。
“你不信也對,但也不對。”
“正常人的汗液是不會進入別人體內的,但是我的不同。”
“我汗液中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股味道讓女孩聞起來很是上頭。”
“這是我們村的村花告訴我的,她特別喜歡抱著我聞。”
呂長根說著想起了李家溝的村花李婉瑩。
李婉瑩告訴過他,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讓人聞起來很是上頭。
“而且這股味道具有很強的穿透力,一旦沾染上就很難清除。”
“這味道就像胡總您身上的體香,您去年睡過的被子,今年還殘留著你的體香呢。”
“那味道如蘭似麝,讓人聞起來也很是上頭。”
“我已經抱著它睡了一週了,每天晚上都能做個非常美妙的夢。”
“對了,胡總你聞一下,我有沒有被你的體香醃入味。”
呂長根實話實說,抱著帶有胡麗麗體香的被子睡覺,就像抱著一位絕世大美女睡覺一樣。
每一夜,裸睡的他都會做一個特別香甜的夢。
他往胡麗麗身前湊了湊,讓胡麗麗再仔細的聞聞。
“嗯嗯嗯嗯嗯嗯嗯!!!!!!”
胡麗麗的眼睛逐漸變大,她在呂長根的身上竟然真的聞到了她的味道。
“啊!!!!!”
“你竟然睡了我睡過的被子!!!!”
“快說,那被子是誰給你的?”
聽到自己睡過的被子被臭男人睡了,胡麗麗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發狂的樣子,就像呂長根把她睡了一樣。
“我在雜物間找的,那裏有很多舊被子。”
“老徐頭說是王軍讓扔在那裏的,王軍說這些被子被女人睡過,上麵有一股騷狐狸味。”
“但我在上麵沒有聞到騷狐狸的味道,上麵都是胡總您那如蘭似麝的體香。”
呂長根準備來個落井下石,再給王軍來一個補刀。
“王軍,又是這個王軍!”
“把王軍那個王八蛋給我喊過來。”
再次聽到“騷狐狸”三個字,胡麗麗徹底瘋了。
她攥緊粉拳,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