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熟已經結束,女孩們不再需要那些高油高脂的食物了。
女孩們的食量都是恢複了正常。
已經沒有女孩再理會那些肥膩膩的紅燒肉,還有富含膠原蛋白的大豬蹄子。
她們有了自主意識,注重好身材的她們,早餐隻吃了雞蛋、雞腿、水果和小米粥。
她們需要補充的是維生素和蛋白質,而不是大量的脂肪。
不過劉媽今天卻是火大的厲害。
女孩們剛放下飯碗,她就大聲吆喝了起來。
“吃完飯,就趕緊去洗澡。”
“把身上的屎啊尿啊的都洗幹淨了,還有身上的那股騷勁也洗幹淨了。”
“瞧你們這瘙癢,就知道你們之前不是啥正經女孩。”
劉媽鐵青著臉,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我去,這劉媽是怎麽了,大清早就這麽大的火氣。”
“按理說她這個歲數,早就過了更年期,難道是更年期更二遍了?”
“長根,你讀書多,這更年期有更二遍的嗎?”
老徐頭看著暴走的劉媽,一臉的懵逼。
呂長根沒有答話,他放下碗筷趕緊幫忙刷盤子去了。
劉媽這麽大火氣,他可是門清的厲害。
而且這事,還與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但劉媽卻也是位極其有原則的人。
她拿錢辦事,呂長根昨晚幹了什麽,她對其他人是隻字未提。
這一點讓呂長根很是感激。
他想好了,等他離開的時候,一定給劉媽網購個玩具送給她。
打拚了大半輩子,劉媽這個年紀也到了享受的時候了。
當然老徐頭,他也要送一個。
“小驢,給劉媽幫忙去。”
“不對,這不算是幫忙,這是給你的福利。”
呂長根剛刷完盤子打掃完餐廳衛生,王軍又是吆喝了起來。
“軍哥,啥事?”
呂長根腆著個驢臉,笑嘿嘿的跑了過去。
“給你個好活,幫劉媽給女孩們發衣服去。”
“準確的說是發內衣。”
“這是女孩們的資訊,千萬別發錯了。”
“不然胖的嫌瘦,瘦的嫌胖,穿在身上不利索,可就壞了我的大事。”
王軍說著給呂長根遞過來一張a4紙。
呂長根看了一眼,上麵是女孩的基礎資訊。
姓名、年齡、在讀大學,身材、顏值、三圍等等的關鍵資訊。
看到如此資訊,呂長根著實眼前一亮,這麽全麵的資訊正是他最需要的。
有了這張表格,日後營救起來可就輕鬆多了。
他快速掃了一遍,把這些資訊全部背誦了下來。
當然憑借呂長根過目不忘的本領,全文背誦那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劉媽,王軍讓我幫你發衣服。”
呂長根跑到了劉媽麵前,笑嘿嘿的說道。
但劉媽頂著大黑眼眶,瞟了呂長根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不過呂長根卻是臉皮厚的厲害,他瞟了一眼那些包裝箱,便是把裝著內衣的箱子拖到了身邊忙活了起來。
“劉媽,那我就幫你給女孩發內衣了。”
“不是我想幹個,是王軍讓我幹這個。”
呂長根怕劉媽誤會,特意解釋了一番。
但劉媽聽到此話,臉上的烏雲卻是更重了幾分,她像深閨怨婦一般給了呂長根一個幽怨的小眼神。
呂長根卻毫不在乎,他開啟箱子也是快速整理了起來。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緩緩地被推開。
經過長達大半個小時的清洗,女孩們終於完成了沐浴的過程。
當門完全開啟時,一股清新的水汽撲麵而來,伴隨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們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下,散發出一層晶瑩的光澤,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女孩們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美麗,她們的身體曲線流暢自然,沒有一絲贅肉,每一處肌膚都光滑細膩,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長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們的美麗動人。
她們的麵容姣好,眉目如畫,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雙肩上,水珠順著發絲滑落,滴落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與性感。
此時此刻,這些女孩們完美地詮釋了“美人如玉,吹彈可破”的含義,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每人一套jk套裝,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黑色板鞋,一套內衣,一套化妝品。”
“領完東西趕緊迴宿舍換衣服化妝,半個小時的時間,來這裏集合。”
見女孩們排著隊出來,劉媽又是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不過和劉媽那欲求不滿的臉色不同,女孩們聽到有新衣服穿,各個都是歡天喜地的樣子。
當然看著200多位花枝招展的女孩,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呂長根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王軍不允許,他都要拿出手機把這盛世全部錄下來,拿迴家慢慢欣賞了。
還好呂長根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他的思緒亂飛了一會,便是被他收了迴來。
他拿著名單開始給女孩們分發衣服。
abcdefg,七個字母被他重新學習了一遍。
隻是這一次沒有老師教他,但他卻學得格外用心。
當然借著給女孩分發的衣服的功夫,呂長根把女孩的長相與姓名全部記在了腦海裏。
他發誓,他定要完完整整的把這些女孩都帶迴去。
隻是帶迴去之前,這些女孩需要在電詐區待上一段時間,被人蹂躪一段時間。
不過在呂長根看來,這是她們應得的報應與教訓。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讓這些女孩在這裏受點罪,也好。
至少可以讓她們知道人間險惡,知道什麽纔是好男人。
還是那句話,迴去以後洗洗還能用,也就無妨了。
20分鍾的時間,呂長根把衣服全部分發完畢,他洗了一把手就去找老徐頭抽煙去了。
“哎,如此盛況再見就是明年了。”
老徐頭蹲在牆角叼著煙,不斷的感慨。
“切,你不是說自己戒色了嗎?”
呂長根也是抽出了一根煙,打算陪一根。
“我說的盛況又不是美色,我說的是這熱鬧的場景。”
“人老了就怕冷清。”
“冷清了就會胡思亂想,我就會想我家鄉的老房子還有老房子裏的爹孃。”
老徐頭抬頭看了一下天。
他那遙遠的故鄉,他那朝思暮想的爹孃,這輩子或許再無緣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