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午一樣,一個小時後女孩們開始表情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那屎尿滿天飛的場麵,再次上演。
不過相比於上午,呂長根倒是淡定多了。
他借著抽煙的功夫,還去門口近距離觀察了一番。
“哎,真慘,真慘啊。”
呂長根一邊看一邊嘟囔,當然那些黃澄澄的屎尿對他而言,也沒有了那麽大的衝擊力。
這或許就是“久聞不覺其臭”的魅力所在。
呂長根抽完煙,又迴到廚房內幫忙摘菜。
老徐頭也是起鍋燒油,開始烹飪。
“老徐,沒有我的話,那打掃屎尿的活是不是你的?”
呂長根突然意識到一個有趣的問題。
當然他對老徐頭的稱呼也從“徐叔”變成了“老徐”。
“是的,你沒來之前那髒活累活都是我的,但是你來了我就不一樣了,我成了全職大廚。”
“所以我可要對你好點,你走了就沒人幫我鏟屎了。”
老徐頭毫不避諱,笑哈哈的說道。
“沃日,還真是這樣啊。”
“你這雙手鏟完屎又鏟飯,那絕對是夠入味。”
呂長根聽了直搖頭。
“誰說不是呢,但那群王八蛋為了節省成本,也是真能忍。”
老徐頭突然想到了開心事,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發現呂長根的出現,不但給他帶來了好酒,也給他帶來了歡樂。
兩個小時過後,停車場上的哀嚎終於安靜了下來。
沒有意外,折騰了一天,又有十幾名女孩暈死了過去。
“小驢子,你的好事來了。”
“把女孩清理幹淨,送到宿舍,再把停車場打掃幹淨,明天還要接著用。”
王軍往停車場瞅了一眼,便是大喊了起來。
呂長根早有準備,他聽到王軍的吆喝便是從屋裏跑了出來。
而且有了中午的經驗,他幹起這項工作來更是得心應手的厲害。
他對清洗步驟進行了優化,直接做成了流水線模式。
他把暈死過去的女孩拖到一塊,排成一排。
把高壓水槍調到最低檔,快速的給女孩簡單的衝洗一下,然後集體撒上洗衣粉。
再用高壓水槍仔細的衝洗幹淨後,便是大功告成。
十幾個女孩,一套流程下來隻花了20分鍾的時間。
“長根,別看你生的人高馬大的,做起事情來還真是粗中有細。”
劉媽一邊和呂長根往宿舍區走,一邊閑聊。
“劉媽你說得對,我就是粗中有細。”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道。
“對,你看起來的確像個粗人但……”
劉媽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老臉一紅。
但呂長根卻沒有注意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宿舍內的十幾個女孩吸引了過去。
中午送過來的十幾個女孩,在呂長根陰陽五行針的針灸下,早就蘇醒了過來。
如今休整了一下午,這些女孩都是完全恢複了過來。
畢竟這些女孩都是骨幹型美女,她們暈死過去隻是體力不支。
如今體力恢複,她們又是恢複了生龍活虎的樣子。
“還不錯,都活過來了啊。”
“一會跟著我出去吃晚飯,吃完晚飯迴來早休息,明天接著練。”
看著十幾個女孩生龍活虎的樣子,劉媽很是開心。
“劉媽,你先出去吧。”
“我隨後就到。”
呂長根一邊從手推車上往下扛暈死過去的女孩,一邊和劉媽商量。
“怎麽,手又癢癢了?”
劉媽心領神會。
“王軍不是說了嗎,讓我摸個夠,你放心我不做出格的事。”
“和中午一樣,還是2分鍾時間。”
呂長根嘿嘿一笑,從口袋中又是掏出了一張大紅票塞進了劉媽的口袋中。
劉媽愛財,他就要投其所好。
“2分鍾夠幹啥的,劉媽給你5分鍾。”
“但是千萬不要幹出格的事,這些女孩雖然暈死過去了,但也保不準會咬人。”
收了呂長根的錢,劉媽笑的格外開心。
“放心吧,劉媽。”
“我是那種人嘛。”
見劉媽帶著蘇醒過來的十幾名女孩離開,呂長根馬上就行動了起來。
因為時間足夠,呂長根沒有急著行針。
他先是開啟望氣術,朝女孩的腹部望了過去。
他要看看在催化藥物的作用下,這些蠱蟲進化成了什麽樣子。
在望氣術的觀察下,呂長根注意到那些蟲子的顏色開始發生變化。
她們不再是單純的白色,它們身體的顏色開始變深。
而且它們身上長出了大量的觸角,這些觸角已經伸進了女孩的血管、神經。
特別是伸到神經裏的觸角,開始瘋狂的向女孩們的大腦延伸過去。
“難道把觸角伸到大腦,就是這些蟲子的終極目標?”
呂長根猜測。
不過現在不是他思考的時候,他抽出銀針,施展乾坤無影手和陰陽五行針就向女孩紮了過去。
沒有意外,幾針下去女孩都是有了蘇醒的跡象。
呂長根收好銀針,便是趕緊追劉媽去了。
“不錯,你倒是挺守時的。”
“說好5分鍾,就5分鍾。”
“早一秒,都不出來。”
劉媽笑哈哈的說著,便是帶著女孩往外走。
半小時已過,那些洗澡的女孩應該已經洗完了。
和上午不同,她要給那些女孩每人發件衣服披上。
晚上不同於白天,晚上天涼,她不能再讓那些女孩赤身裸體的了。
倒不是她心善,主要是怕這些女孩著涼,影響催熟進度。
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呂長根沒有幫劉媽分發衣服,他有自己的活要幹。
他來到停車場,開啟高壓水槍便是衝洗了起來。
他要趁著天亮,趕緊把地麵打掃出來去吃飯。
吃完飯刷完盤子,他還要陪著徐老頭喝酒。
昨天晚上徐老頭話說了一半,就醉死了過去。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把如何往上爬的路子問清楚。
他要往上爬,打進總部,獲取更多的內幕訊息。
“嘩啦~~~”
在高壓水槍的暴力衝洗下,一顆沾著黃澄澄屎尿的東西滾了出去。
呂長根好奇,拿著高壓水槍對著它就是一通衝洗。
屎尿褪去,露出了它本來的麵目。
“藥丸!”
“這裏怎麽有完整的藥丸?”
看著地上完好無缺的藥丸,呂長根的腦子差點瓦特了。
從藥丸的完整程度進行分析,呂長根馬上排除了這顆藥丸是被女孩拉出來的可能性。
這些女孩都是健康的女性,吃什麽拉什麽絕對是不可能的。
如此一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這顆藥丸,壓根就沒有被吃下去。
“有人裝腔作勢,假裝吃下了藥丸,然後又吐了出來。”
“一定是這樣的。”
“難道這群女孩裏麵有神智清醒之人?”
一想到這,呂長根的腦瓜子頓時就翁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