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本想拍拍屁股走人的,但他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他從口袋中拿出銀針,發動乾坤無影手,用2分鍾時間對著十幾名女孩就是一通紮。
還別說,呂長根的陰陽五行針不愧為神針,幾針下去女孩們便都有了蘇醒的跡象。
隻要稍作休息,她們就可慢慢恢複。
呂長根見此趕緊收起銀針,追劉媽去了。
“你在裏麵磨嘰什麽呢?”
宿舍門口,劉媽見呂長根沒有跟上,便是駐足等了一會。
好在她隻等了2分鍾,呂長根就跑了出來,不然她還要進去看一下。
王軍和她單獨交代過,不讓呂長根和那些女孩單獨相處。
王軍是男人,也是畜生,所以他很瞭解男人,也瞭解畜生。
有時候,男人與畜生之間就在一念之差。
“揩了一把油,王軍不是讓我隨便摸的嘛。”
“我這也是奉命行事,不違規。”
呂長根嘿嘿一笑,他可沒有把自己會針灸的本事,告訴劉媽的打算。
“還是你小子會算計,真會見縫插針。
“絕不浪費一粒米飯。”
劉媽嘿嘿一笑信以為真。
畢竟兩分鍾的時間,夠幹啥的,她可也不相信呂長根是那幾秒鍾的男人。
她看了下時間,便是趕緊向洗澡間奔了過去。
她給女孩們規定了半個小時的洗澡時間,如今半個小時已過,女孩們肯定已經洗完了。
果然等她奔到洗澡間,女孩們早已經洗完澡排著長隊,等在了那裏。
呂長根瞟了一眼,和昨天晚上的場景一樣,女孩們光著身子,頂著濕漉漉的頭發,依舊是雙眼空洞的神情。
不過劉媽這次沒有為她們準備任何衣物,任由她們光著身子。
“都排好隊,去食堂吃飯。”
劉媽大聲高喊著便是走進了人群。
她要仔細的檢查一下,這些女孩有沒有把自己清理幹淨。
她可不允許,女孩們身上沾著屎尿就走進食堂吃飯。
還好這群女孩愛幹淨的本能還在。
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們把自己洗的油光水滑的,湊近一聞身上還香噴噴的。
果然不管之前有多髒,洗幹淨了照樣很好用。
呂長根隻是走馬觀花的瞟了一眼,便是來到了停車場。
經曆了剛才的場景,他對這些女孩已經沒有了那些原始的**。
她們已經夠慘的了,呂長根不能再像畜生一樣占她們的便宜了。
呂長根快步來到停車場,把高壓水槍打到最大檔位,便開始衝洗。
南邊的溫度很高,才半個多小時,那些黃澄澄的屎尿就有風幹的跡象。
這些屎尿風幹以後,會像口香糖一樣粘黏在水泥地麵上,變成難以清理的汙垢。
好在最大檔位的高壓水槍,威力十足。
隻是一遍,便能把水泥地麵衝洗的幹幹淨淨。
那些黃澄澄的水流夾雜著各種不明物體,被呂長根快速的衝進下水道,倒有幾絲解壓的味道。
呂長根衝洗完地麵,把手上的長袖橡膠手套和雨鞋收起來,便是慢悠悠的向食堂走了過去。
說實在的,接觸了這麽多的屎尿,對他的食慾影響很大。
“小驢,幹的不錯。”
“依我看,你天生就是給女人打掃屎尿的料。”
“好好幹,你爹就能給你娶嫂子了。”
呂長根一走進食堂,王軍喝著啤酒叼著煙,就調侃了起來。
“嘿嘿,軍哥說的對。”
“那些妹子真俊啊,那大白腿,那腰,那屁股,真的是yyds。”
“我讓我爹就按那個標準,給我娶個嫂子,給我生侄子。”
呂長根不怒反喜,他呲著大白牙笑嘿嘿的和王軍迴應著。
“吆喝,你小子倒是很識貨。”
“不過那樣的娘們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哥能守得住嗎?”
“別到時候生倆娃,都不是你哥的種,都是村長的。”
王軍此話一出,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小弟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倒是挺識貨,還想要這種級別的女孩。”
“這種女孩可是不便宜啊,即使勉強娶迴家,每日的保養費也不便宜。”
一位絡腮胡,喝著啤酒也是大聲的附和起來。
這小子雖然是一臉的絡腮鬍子,腳上穿著小白襪,但卻是滿臉的橫肉,沒有一點巴蜀味,倒有幾絲燕人張翼德的味。
那張牙舞爪,怒目圓睜的樣子,看著就嚇人。
“我給你爹出個法子,去電詐區買一個漂亮妹子迴家。”
“那裏的妹子雖然髒了點,但隻要沒病,洗洗照樣能用,還活好。”
“關鍵的是那裏的女人聽話,不聽話就給他一棍子。”
一位光頭刀疤臉的漢子,也是哈哈大笑的附和了起來。
刀疤臉有1米八幾的大個,滿臉橫肉的他,一條刀疤橫貫了整個腦門,看著就滲人。
“好的,哥。”
“改天我迴家給我爹說一聲,讓他給我哥照這個標準買一個去。”
“不,是買倆,給我也買一個。”
“我和我哥換著用。”
呂長根呲著大牙,笑哈哈的說道。
“噗~~~~”
“我去你大爺的,你還想換著用。”
“你還真是癩蛤蟆配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啊。”
王軍被呂長根逗的前俯後仰,把嘴裏的啤酒都是噴了出來。
“真的,我真是這麽想的。”
“我爹不同意的話,就喊上我爹一塊。”
呂長根笑嘿嘿的說道。
“滾,滾,快滾吧。”
“你爹這是遭了啥孽,才生出你這麽個逆天的玩意。”
“對了,你爹睡了他嫂子……”
王軍幾人被呂長根逗的前俯後仰,嘴裏的啤酒噴了一地。
“快來喝瓶啤酒,涼快涼快。”
“大熱天的來上一瓶冰鎮啤酒,能讓你的人生達到**。”
看到呂長根走過來,舍友徐老頭趕緊開啟一瓶純生,給呂長根遞了過來。
呂長根心裏一肚子的火氣,他捂著瓶口猛地搖晃了幾下,把瓶口塞進嘴裏就是吹了一瓶。
“我去,你小子夠猛。”
“當然你小子不但喝酒猛,逗二傻子的功夫也是有一套。”
“不過你那樣糟踐你爹,不怕你爹揍你嗎?”
老徐頭看了一眼還在哈哈大笑的王軍等人,笑嘿嘿的說道。
“其實吧,我沒爹……”
呂長根有一肚子的話,但他說了個開頭又把話嚥了下去。
現在可不是他感慨的時候,更不是他同情誰的時候。
要想在這裏潛伏下去,他就要成為一個混球,與周圍的人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嘖嘖,老徐你看,那妹子真白真大啊。”
呂長根臉色一變,指著一位趴在餐桌上吃飯的女孩,色眯眯的說道。
“嘖嘖,這身材是真不錯。”
“別人都是垂下麵,她竟然能放桌上,你看都撒上菜湯了。”
老徐頭眼前一暈,趕緊把眼睛給眯了起來,好讓眼睛看的更清晰一些。
“不行,我有潔癖,我要幫她擦幹淨。”
呂長根把酒瓶子往餐桌上“哐當”一放,就是猛地站起了身。
“哎哎哎,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有狗,有狗。”
看到呂長根精蟲上腦的樣子,老徐頭以為呂長根來真的,趕緊一下把呂長根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