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兩人順利趕到南鎮食品加工廠的外圍。
和呂長根想象的一樣,這家加工廠明顯的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
工廠大門緊閉,透過緊閉的門縫隻能依稀看到裏麵灰暗的燈光。
呂長根讓陳默把車停在距離廠房幾十米的一棵大樹下,關掉車燈後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他打算再等等,如果還沒有動靜,他就趁黑摸進加工廠看一下。
等待的功夫,呂長根掏出煙給陳默分了一根。
但陳默卻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會抽煙。
“不會?”
“你工作強度這麽大,怎麽不會抽煙呢?”
呂長根深表不信。
按照他的理解,工作強度大,特別是外勤工作的,大都是老煙民。
“以前上學的時候抽的,但有了這份工作就不抽了。”
“畢竟搞的一身的煙味,讓老闆聞了不開心。”
“這樣一來二去,也就斷了抽煙的念想了,也就不想了。”
陳默嘿嘿一笑,說的很是實在。
“你家老闆是幹啥的?”
“我可不相信他是做生意的?”
呂長根對丁家主的職業很感興趣。
“這個你還是不要追問的好,就是問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默嘴嚴的厲害,他不想說的東西,你就是給他上強度,他估計都會輕易說。
“你見過你家二小姐嗎?”
呂長根繼續閑聊。
“見過,她上大學那會,每次迴家都是我過去接的。”
“二小姐人很好的,她人美聲甜,每天都是樂嗬嗬的。”
“可惜就是太單純了,竟然著了黃毛的道。”
陳默說著長歎一聲。
“聽你這麽說,這位丁家二小姐人品還不賴。”
“不過好人沒好報,被騙去電詐區我估計有她好受的了。”
呂長根深吸一口煙,實話實說。
畢竟憑借丁雅馨的好身材,兩年的時間,說她“一點朱唇千人嚐,一雙玉臂萬人枕”都不為過。
兩人說話間,一支車隊快速的行駛了過來。
煞白的光線瞬間穿透車窗,呂長根和陳默趕緊放倒座椅躺了下去,防止被車上的人看到。
車隊一閃而過,呂長根數了一下整整十輛,全是清一色的五菱宏光。
他們行動了,這五菱神車一看就是拉人的。”
“十輛車至少能裝下200人,看來這家食品加工廠裏有很多的女孩。”
車隊駛過,呂長根把座椅再次扶正。
“呂哥,需要我過去探探嗎?”
看到車隊在食品加工廠門口停了下來,陳默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習慣了衝鋒陷陣打頭陣的他,馬上提出了過去探路的想法。
“不要打草驚蛇。”
呂長根趕緊把陳默這愣頭青摁住,現在可不是行動的時候。
而且就算是行動,他也不會帶上陳默的。
論身手,陳默雖然是人中龍鳳,但奈何對麵不一定是人。
“你在車上老老實實待著,沒有的命令不準下車,不準參與此次行動。”
“如果我進入廠房很長時間不出來,你就去縣城找家賓館住下,切記不要主動聯係我。”
呂長根著重和陳默交代一番。
“呂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是散打冠軍。”
看到呂長根不用自己,陳默頓時就急了。
“散打冠軍?”
“散打冠軍很牛逼嗎?”
“給你一個機會,和我掰個手腕,掰贏了我就帶你上。”
呂長根說著伸出一根中指,打算用一個手指頭和陳默掰扯一下。
“呂哥,你這有點太看不起人了。”
“待會給你掰斷了,你可別賴著我。”
見呂長根如此看輕自己,陳默惱火到了極致。
這種侮辱,甚至比女人當著他的麵說他是細狗,還要具有侮辱性。
“不是看不起你,別說給我掰斷了,就是能掰動都算你厲害。”
“別磨嘰了,兩隻手一塊上。”
呂長根叼著煙,示意陳默趕緊的。
如此輕蔑的表情,讓陳默徹底惱火。
他兩隻手一塊上,就想把呂長根的手給掰斷了。
但碰到呂長根的手指的瞬間,陳默就有點不淡定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掰在螺紋鋼上一樣,那邦邦硬的感覺,甚至比鋼鐵還要硬。
“嗯!!!”
陳默臉憋的通紅,使出吃奶的力氣。
但呂長根叼著煙,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就像沒事人一樣。
如此反差,直接讓陳默的大腦差點瓦特掉了。
而且更讓陳默崩潰的是,呂長根的手指竟然在他手心中快速抖動了起來。
在巨大力量的拉扯下,他竟然差點被甩飛出去。
如此情形,徹底讓陳默崩潰。
“呂哥,你這也太神了。”
“你這還是人嗎?”
感受到呂長根身上的力氣,陳默一度認為呂長根不是人。
“罵誰不是人呢?”
“我隻不過比普通人略微厲害那麽一點點而已。”
呂長根嘿嘿一笑。
“呂哥,我這次算是徹底服了。”
“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神啊。”
“以後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陳默被呂長根徹底征服,如果不是車內空間小,呂長根估計他都要跪下來給呂長根磕一個了。
看到陳默對自己如此迷戀,呂長根那也是虛榮心瞬間爆棚。
他叼著煙,剛想來一段激情演講,給不知輕重的陳默上上一課,卻發現前麵的麵包車突然開啟了。
一位光頭男從車內走了下來。
呂長根向陳默擺了擺手,兩人趕緊安靜了下去。
光頭男顯然有些尿急,他邁著小碎步就向呂長根汽車這邊走過來。
他繞到呂長根車後,看了下四下無人便是解開了腰帶。
“尼瑪,還真會挑地方啊?”
“不過這不正是送上門的舌頭嗎?”
呂長根看到光頭男在自己車屁股後麵撒尿,惡心之餘那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他暗中觀察,在光頭男紮上褲腰帶的刹那,發動無影手快速把光頭男拉到了車上。
“別說話,我問你答。”
呂長根拿出刀直接抵住光頭男的咽喉。
當然為了增加威懾力,他直接用刀尖刺破光頭男脖頸處的肌膚,完全是一副不聽話就要他命的場麵。
“大哥,有啥話你盡管問。”
光頭男瞬間秒慫,鋥亮的腦門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來著幹什麽來了?”
“敢說錯一個字,立馬讓你腦袋分家。”
呂長根把尖刀又往光頭男咽喉抵了抵。
“拉人的,我們是跑黑出租的,專門跑電詐區這條線。”
“昨天有人雇我來這裏拉人,傭金5000,晚上9點半到這裏集合,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光頭男喘著粗氣,哆裏哆嗦的說道。
如此場麵,他可不敢說錯一個字。
“聽你的意思,你們這群司機互相不認識嘍?”
呂長根指了指車外的十輛五菱神車。
“也不是完全不認識,認識那麽兩三個,畢竟大家都是跑這條線的。”
“但都是點頭之交,沒有啥交情。”
光頭男實話實說,畢竟這犯法的買賣是見不的光的,大家平時也不怎麽聯係。
關鍵的是同行是冤家,作為競爭對手,平日裏弄死對方的心都有,何談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