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完照片,呂長根躺在航空座椅上便是思考起了計劃。
但他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
電詐區是個什麽情況,他是兩眼一抹黑。
嚴格來講電詐區屬於超局的知識盲點,他們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提供不了。
呂長根對此那是無奈的厲害,到了那裏凡事都要靠他自己摸索著來。
不過一番腦力勞動之下,他肚子倒是咕咕叫了起來。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到了午飯時間了。
他開啟冰箱看了一眼,冰箱內放滿了各種食物。
什麽幹香羊排、糍粑魚、黑毛豬仔排、蔥燒海參等等,十幾個硬菜塞滿了冰箱。
呂長根取了6個菜出來,又取了兩盒米飯,放在微波爐裏熱了熱,便是準備開吃。
“呂哥,收納箱裏有酒,你想喝的話可以來一杯,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貪杯。”
看到呂長根準備吃飯,前麵開車的陳默便是提醒了起來。
呂長根拉過收納箱一看,發現裏麵果然有酒。
白的、紅的都有,而且白酒還是茅子,紅的也是他看不懂的外國字。
呂長根本不想喝的,但作為鄉下土狗,他還沒喝過茅子呢。
好奇心害死貓,他就想嚐嚐這茅子到底是個啥味。
他找出一個紅酒杯,便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他想好了,今天就喝這一杯。
“小墨,我先吃著,我吃完替你開車,你再吃。”
呂長根吃著羊排,喝著茅子,那是說不出的愜意。
他沒想到有錢人的生活,竟然可以活的這麽瀟灑,汽車上還能吃大餐喝茅子。
“呂哥,你就放心吃吧,吃完睡一覺。”
“一會我在服務區搞碗泡麵就可以了。”
陳默沒有迴頭,但他聞著那茅子的醬香味,就斷定呂長根在和他客氣。
呂長根喝了酒,哪還能開車。
“對呀,喝了酒還怎麽開車。”
呂長根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但他可不是假客套的人,他又熱了兩碗米飯,讓陳默在前麵服務區停車,吃完再上路。
對於呂長根的建議,陳默當然不同意,但是扛不住呂長根堅持。
他在服務區停下車,花10分鍾快速的吃完飯,便是一腳油門又把車開了出去。
畢竟丁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一個月2萬塊不說,還有灰色收入,這樣的待遇他能不拚命嘛。
但呂長根卻不著急了,他連吃帶喝的吃了一個小時,直接喝光了一瓶茅子。
“爽!”
一瓶茅子下肚,呂長根已是進入了微醺狀態。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單人床上,把鞋子一拖,便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了個昏天黑地。
等他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大暗了下來。
在大學城的這些日子,他實在是有些累了。
特別是昨天晚上,在藥物的作用下,發了瘋的何豔和高涵直接沒讓他睡覺。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鍾了。
此時車子正停在服務區,加油員正在忙著給車加油。
而陳默則站在車邊,一邊往嘴裏倒咖啡粉,一邊瘋狂的灌紅牛。
呂長根看了一眼陳默,他滿臉是油,眼圈通紅,那是滿眼的疲憊。
“呂哥,你睡醒了啊?”
“這是最後一個服務區,再有20分鍾我們就下高速了。”
“下了高速就是南縣,再走半個小時就到南鎮了。”
加完油,陳默便是快速的跳上車,再次準備趕路。
他看到呂長根已經睡醒,便馬上和呂長根匯報了起來。
“你還真能熬,連續開了9個小時。”
呂長根活動了一下筋骨,睡了這麽長時間,他是神清氣爽。
“習慣了。”
陳默嘿嘿一笑,也是疲憊到了極致。
“我們不直接去南鎮,先去南縣搞輛當地車。”
“咱這輛車有點高調不說,關鍵車牌還是外地的,很不適合在當地搞跟蹤。”
呂長根開啟冰箱,把冰箱裏剩下的七八個菜全部拿出來熱了一下。
當然看到陳默滿臉疲憊的樣子,他從空間包袱拿出了一顆靈力大棗,向陳默走了過去。
“張嘴,給你吃個好東西。”
呂長根說完直接把靈力大棗塞進了陳默的嘴裏。
陳默咀嚼了一下,身子頓時猛地一顫。
隻是刹那間,他全身的疲憊瞬間一掃而光,那精神勁就像剛睡醒了一樣。
“呂哥,你這是給我吃的啥?”
“竟然比咖啡配紅牛還要提神。”
陳默喜出望外。
“高科技,不過你放心我這高科技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它除了貴點稀有點外,沒有任何的缺點。”
呂長根可不會把自己靈力大棗的秘密說出去。
“的確是高科技。”
“這種神物就是有副作用,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這玩意太提神了。”
陳默說著又是把油門往下踩了踩。
呂長根沒有搭話,而是快速幹起了飯。
他心裏清楚,吃完這頓,接下來的很長時間,他或許都吃不上如此豐盛的飯了,甚至吃頓熱乎的都難。
半個小時後,陳默在南縣人民公園把車停了下來。
這種十八線小縣城的公園內,有很多的免費停車位,而且還布滿了監控攝像頭。
把車停在這裏一點危險都沒有。
“吃點飯吧,吃完飯去搞一輛當地車迴來。”
“車不要新的,也不要貴的,就要城鎮上隨處可見那種。”
呂長根向陳默交代了幾句,便是走下了車。
雖然已是深秋,但在龍國的最南端,這裏的溫度依舊是30幾度。
公園內一群大媽,在最炫民族風的伴奏下,跳著全國統一的廣場舞。
呂長根點燃一根煙,找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大樹,舒舒服服的放了一下水。
他這泡尿憋了一路了,如今釋放出來,不禁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那是說不出的舒坦。
“呂哥,我去了,你在這稍等。”
就在呂長根撒尿的功夫,陳默已經快速的吃完了飯。
他快速咀嚼著還沒有來得及嚥下去的紅燒肉,開啟汽車儲物箱,從裏麵拉出一輛折疊自行車,便是騎了出去。
“這丁家不簡單啊,這個年代了還有這麽忠心耿耿的家丁。”
看著陳默漸行漸遠的背影,呂長根是好一陣的感慨。
“不過還是那句話,牛逼能牛逼到哪裏去,自家姑娘不還是在電詐區給賭徒當荷官,任人蹂躪。”
呂長根嘿嘿一笑,這個梗他是繞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