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憨憨這個名字呂長根見過,就在“忠心護主”群聊裏,她可是很活躍的存在。
每次指令一發出,高憨憨都會第一時間發“收到”。
即使是給人當奴仆,她都要當第一。
“你就是高憨憨啊。”
呂長根心中一驚,他著實沒想到高涵才讀大二,就能成為黃毛老七的心腹。
如此成長速度,讓呂長根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呂長根一擺手,示意兩人落座。
但高涵、何豔根本沒有落座的意思,兩人分左右站在呂長根兩邊,隨時準備伺候著。
“主人,你不用和我們客氣,能夠伺候主人是我們的榮幸。”
“換句話說,主人不用把我們當人看。”
“畢竟這具身子又不是我們的,我們一點都不心疼,您可以使勁的糟蹋。”
何豔說著嬌笑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呂長根身前,又玩起了女仆扮演。
高涵見此趕緊跟上,噗通一聲也是跪倒在地。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呂長根又是直呼起了好家夥。
“這幻心蟲是真的可怕,它們竟然接管了宿主的心神,讓宿主徹底淪為了行屍走肉。”
呂長根在心底暗歎。
“既然你們樂意跪著,那就跪著吧。”
盡管心中波瀾大起,但呂長根還是裝出了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
就像兩人說的那樣,他的確不能把兩人當人看了,需要和她們打成一片才行。
“主人,需要我們為您做點什麽嗎?”
“主人放心,我們都做過體檢的。”
見呂長根不為所動,何豔直接開啟了手機展示起了自己的體檢證明。
呂長根瞟了一眼,一切正常。
高涵見此也是趕緊跟上,也是給呂長根展示了一番。
“你們這是幹什麽,見外了啊。”
“我還信不過你們嗎?”
“來,給我按摩下,一個按頭,一個按腳。”
呂長根說著便是躺在了大床上。
看到呂長根安排任務,高涵、何豔兩人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不過兩人也是講究人,在給呂長根按腳之前,都先是跑進了洗漱間。
兩人仔仔細細的洗了好幾遍的手,生怕自己那白嫩的小手,弄髒了呂長根的腳。
“不錯,不錯。”
呂長根躺在床上,閉眼享受。
“說說你們的過去,你們被蠱蟲控製多久了,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小何,你先來。”
呂長根閉著眼睛,悠悠的說道。
還別說,這倆妹子的按摩水準竟然比那些298的還要專業,一個字就是“爽”!
“主人,我是兩年前進入這具軀體的,不過那時候我還小,還懵懵懂懂。”
“直到去年,我纔有了獨立意識,才慢慢接管這具軀體。”
“不過現在好了,我已經完全接管了這具軀體,我可以精準的控製這具軀體的思維和喜怒哀樂。”
“大隱隱於市,我現在的樣子,沒人會發現我的。”
“而且我今年還發展了好幾個物件,我宿舍的李婉瑩就是其中之一,不過暑假過後,她好像怪怪的。”
“我嚴重懷疑,她體內的幻心蟲出問題了。”
何豔對呂長根沒有任何防備,相反的為了討得呂長根的歡心與信任,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呂長根。
“你表現的很不錯,發現問題及時向我匯報。”
“至於李婉瑩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她的身體很特殊,她已經被我直接管理了,以後你不用向她下達指令了。”
呂長根先是對何豔的工作做出了充分的肯定,接著又把李婉瑩從何豔的管轄中剝離了出來。
“收到,主人。”
何豔一邊給呂長根按頭,一邊快速的答應。
“小高,匯報下你的個人情況。”
呂長根眯著眼睛,瞟了一眼高涵。
高涵長相雖然普通了點,但是身材卻是非常有料。
她麵板白白的,看上去憨憨的,還真有幾絲胸大無腦傻白甜的味道。
“主人,我是去年進入這具軀體的。”
“這具軀體的主人是位胸大無腦的傻白甜,她個人意識不高,所以我很快就接管了這具身體。”
“雖然我接管這具身體時間不長,但我對這具軀體的控製,卻已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主人,暑假前我成功把我舍友顏若雪發展成了組織成員,她體內的幻心蟲已經成熟,主人隨時可以收割。”
“主人可能不知道,顏若雪身材、顏值都是頂級的存在,主人見到她肯定會喜歡的。”
高涵一臉諂媚的說道。
呂長根注意到,幻心蟲很是聰明,它們與宿主融合後會保留宿主原來的性格與愛好,即使她的親人都感受不到宿主的任何變化。
“你做的也很不錯。”
“顏若雪已經被我收割了,她很不錯,很潤。”
“以後她也歸我直接管轄,你不用再向她下達指令了。”
和何豔一樣,呂長根對高涵的工作情況也是做出了高度評價,並把顏若雪給剝離了出來。
“高涵聽主人的。”
高涵笑盈盈的答應著,賣力的給呂長根按著腳。
如此按摩了一個小時,呂長根的全身被兩人按了一個遍,那是說不出的舒暢。
“好了,你們稍微休息一下,我給你們看樣東西。”
呂長根起身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裏麵裝著上半瓶的白色粉末。
“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嗎?”
呂長根拍了拍手裏的玻璃瓶。
“主人,我能聞一下嗎?”
何豔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然,不過你要小心點,萬一是劇毒物質可就麻煩了。”
呂長根把玻璃瓶遞給何豔,自己則很是謹慎的往後退了退。
何豔也是不怕死的厲害,她接過瓶子,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
接著她開啟瓶蓋,把鼻子探進去便是深嗅了一口。
“咳咳咳~~~”
一口下去,一些白色粉末被何豔吸進鼻腔,嗆的她猛地咳嗽了幾聲。
如此操作,著實讓呂長根菊花一緊。
這何豔還真是不把自己當人看,真是可了勁的糟蹋這具軀體。
這白色粉末若是有毒物質,憑這個量,絕對能讓何豔死的不能再死了。
“主人,我知道這是啥東西了。”
“這是一種毒品。”
何豔開啟一瓶礦泉水,猛地灌下去幾口緩了緩。
“毒品!”
“那你有沒有危險?”
呂長根菊花一緊,這要是搞出人命可就麻煩了。
雖然有超局的身份保護,但他可不想再去局子了。
“沒事,這東西雖然有毒,但是不致命。”
“服用之後隻是會激發人的**。”
說話間,呂長根注意到何豔看他的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她俏臉微紅,媚眼如絲,眼睛裏滿是最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