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黃毛,呂長根趕緊屏氣凝神打坐了起來。
就在剛才他開啟望氣數的時候,他發現他的望氣數竟然提高了一倍。
隔著老遠,他就看清了黃毛肚子裏的幻心蟲。
而且火力加大之下,他還看到了黃毛的毛細血管、神經末梢。
如此反常現象,不得不引起呂長根的重視。
他屏氣凝神,調動了一下丹田。
經過昨夜的野蠻衝撞,他發現自己竟然成功晉級成了築基中期修為。
“富貴險中求,老祖宗誠不欺我。”
“當然顏若雪也真是我的福星,初次相遇就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好處,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多交流的好。”
呂長根開心的那是不要不要的。
他衝進洗澡間,便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不過澡洗了一半,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來電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
呂長根把手機放在洗澡間的置物架上,開啟擴音,便是接聽了起來。
“是呂長根嗎?”
電話中傳出一陣女聲,聲音清脆冰冷。
雖未曾謀麵,但僅憑聲音,呂長根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高冷的存在。
“是我,你是?”
說話間,呂長根已經洗完澡開始刷牙。
“我是刑警隊的法醫,局長告訴我你想解剖屍體。”女人繼續說道。
“對對對,屍體準備好了嗎?”
呂長根刷著牙,含糊不清的說道。
“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來了。”
“你和門衛打過招呼了,你直接來2號停屍房就可以,我在這等你。”
聽到呂長根說話含糊不清,女法醫快速說完便是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來活了。”
呂長根快速的擦幹身子,便是下了樓。
如果沒有女法醫的電話,他洗完澡打算去東城溜達一圈的。
按照呂長根的推測,黃毛老七雖然死了,但他臨死前已經把指令下發了出去。
——今天晚上9點,到郊區的廢棄工廠集合。
呂長根打算趁著在東城大學溜達的功夫,讓七情蟲向她們重新下達一個指令。
——取消今晚的行動,讓那些女孩該幹嘛幹嘛。
她們該戀愛戀愛,該讀書讀書,該結婚結婚,恢複到正常生活中去。
當然這樣做,肯定有漏網之魚。
畢竟七情蟲傳播的距離有限,而且大學城也不止東城大學一所大學。
所以呂長根晚上還要去趟郊區,把那些女孩攔下來。
讓她們取消指令,迴學校睡覺去。
做成這樣,呂長根感覺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他打算再和顏若雪膩歪上幾天,就迴李家溝,當他的護林員去了。
城市套路深,還是他的山溝溝好,沒有這麽的危險。
但現在女法醫提前打來了電話,他也隻好先去刑警隊解剖屍體。
因為昨天來過一次,呂長根倒也是輕車熟路。
而且公安局的車位很是充足,他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找到了停車位。
關鍵的是車位還免費,這讓呂長根開心的不得了。
呂長根登記完,便是按照門衛的指引來到了負一樓。
一到負一樓,呂長根便看到了停屍房幾個大字。
呂長根瞳孔一縮,頓時就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說實話,呂長根其實不怕死人的。
他小時候跟著徐半仙給去世的人做法事,見了很多的死人。
但不知道怎麽了,一到這種專門停放屍體的地方,呂長根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或許是這裏存放過太多的屍體,日積月累之下,讓這裏變得陰氣很重。
如此環境,炎炎夏日不開空調,都是涼颼颼的存在。
“咳咳咳~~”
呂長根咳嗽了幾聲,給自己壯膽。
“啪啪~~”
在他的咳嗽下,走廊裏的聲控燈齊刷刷的被點亮。
“尼瑪,這也太節省成本了吧,停屍房走廊竟然不是長明燈,而是聲控燈。”
呂長根嘟囔著便是按著地標繼續往前走。
“1號停屍房。”
呂長根看了一眼門牌,又往裏麵瞅了瞅。
裏麵黑咕隆咚的沒有開燈,一看就沒有活人。
呂長根繼續往前走,很快便是看到了2號停屍房。
不過出乎呂長根的意料,2號停屍房竟然也沒有開燈,裏麵也是黑咕隆咚的。
不過相比於1號停屍房,2號停屍房的房門是半掩著的狀態。
“看來那位高冷女法醫出去了。”
“我還是進去等她吧,不然等她迴來,看到我在走廊裏麵等她,還以為我是膽小鬼呢。”
呂長根想了想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很黑,那是出奇的黑。
停屍房沒有窗戶,樓道的光線照不進來。
當然除了黑,房間內也很涼,那陰冷的環境又是讓呂長根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呂長根往門口瞅了瞅,竟然沒有找到燈開關。
“真是夠省電的,電燈開關都省了。”
呂長根嘟囔了一句,也就放棄了繼續找開關。
畢竟他的眼睛具有夜視功能,即使漆黑如墨的夜,對他的視野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穩了穩心神,向前麵的檢查台走了過去。
因為他發現檢查台上好像放了一具屍體。
屍體上麵蓋著一塊幹淨的白布,隻露著一個腦袋出來。
“不會是黃毛老七吧?”
呂長根走得很慢,他邊走邊想。
“不對呀,黃毛老七的腦袋被摔掉了一半,這腦袋是完整的呀。”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呂長根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那張臉不是黃毛老七,而是張女人的臉,而且是一張相當美豔的臉。
她的肌膚如羊脂美玉般細膩光滑,在這昏暗的環境中竟隱隱泛著柔和的光。
鼻梁高挺而筆直,線條優美得如同精心雕琢。
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抿著,透著一絲倔強與清冷。
這張臉美得毫無瑕疵,卻又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
她雙目緊閉,但呂長根卻感覺她的眼睛卻像是有生命一般,彷彿隨時都可能睜開。
“我去,死人也可以這麽美,難怪有些變態會對美女的屍體做出不雅行為。”
“就這顏值,也不是不可以。”
呂長根嘴裏嘟囔著,伸出手想觸碰了一下美女的眼睫毛。
他總感覺美女沒有死透,那雙緊閉的雙眼彷彿隨時都要睜開一般。
但就在呂長根的手將要接觸到美女屍體的刹那,美女竟然真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