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鋼筋水泥的,你倒是別出心裁啊!”
堂屋內,蘇月影看了一眼呂長根的火炕,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新壘的,玉婷應該知道,之前的那個火炕塌了。”
“我就找人壘了一個鋼筋水泥的,這樣就塌不了了。”
呂長根滿臉堆笑。
誰知看到滿臉堆笑的呂長根,蘇月影的臉色卻愈發的陰沉起來。
“你我都是明白人,咱們也別先禮後兵了。”
“咱們直接開誠布公吧。”
“我問你答,迴答不上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蘇月影說著,直接從包中拿出一根黑黝黝的皮鞭。
“月影姨,你這是幹什麽?”
看著殺氣騰騰的蘇月影,呂長根真是無了個大語。
蘇月影這娘們的心情,真是比更年期的女人還要善變。
“把徐青雲的寶貝交出來,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不然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非讓你皮開肉綻。”
“三天三夜,你鞭撻了玉婷三天三夜,我也要鞭撻你三天三夜。”
蘇月影說著把手中的皮鞭一甩,竟然甩出了一聲響亮的音爆之聲。
顯然蘇月影手中的皮鞭,不是凡物。
不過恍恍惚惚間,呂長根感覺這般場景似乎似曾相識。
那是半個多月前,前來找寶貝的黃仙兒也對他說出過這種狠話。
隻不過最後她寶貝沒找到,還被呂長根把她的qq給強行解除安裝了。
“月影姨,徐青雲啥都沒有給我留下。”
“你如果不信,你可以在這裏搜?”
呂長根一攤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交寶貝是不可能的了。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小娘皮到底有啥手段。
當然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他就和蘇月影拚了,和蘇月影大戰三天三夜,看看到底誰厲害。
畢竟他可叫呂長根!
“你少在這裝蒜,那寶貝當然是徐青雲生前留下的仙丹了。”
“徐青雲棺材裏的黃紙上也說了,欲得寶物,須獻玉身。”
“既然你得到了玉婷的身子,那就要把仙丹交出來。”
蘇月影一臉嚴肅,直接向呂長根伸出了纖纖玉手。
“仙丹?”
“怎麽又是找仙丹的?”
“關於仙丹的事,不管誰來問,都是那句話——沒有。”
“我是真的真的沒有見過那所謂的仙丹。”
聽到蘇月影說出“仙丹”二字,呂長根真的是無了個大語。
馬寡婦曾經說過,黃仙兒曾經說過,紅璃曾經也說過。
但是他真的是沒有見過那所謂仙丹。
“你是說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問過你仙丹的事?”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蘇月影臉上的神情瞬間緩和了很多。
她湊在呂長根身前,壓低聲音問道。
“大楊山的那些精怪來過。”
“它們不但審問過我,還自己動手搜過。”
“但那又怎樣,不一樣還都是空手而歸。”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破家中沒有你們想要仙丹,至少我沒有見過。”
呂長根真的也是有些惱火了,當著蘇月影的麵,他悠悠的點燃了一根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難道徐青雲那老家夥並沒有欺騙?”
“他送給我的那個盒子,裏麵裝的真是傳說中的仙丹?”
“否則,以那些精怪的能耐,又豈能找不到仙丹的下落?”
看著呂長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蘇月影心中的疑慮也逐漸消散。
她身子微微前傾,又向呂長根靠近了幾分。
這般姿勢,使得她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頓時若隱若現起來。
“長根,姨相信你的話,你家裏確實沒有仙丹。”
“但你好好迴想一下,徐青雲臨死之際,可曾給你留下過什麽特別的鑰匙?”
蘇月影也是個大方的主,麵對呂長根那四處遊離的目光,她索性將身子又壓低了些許。
“鑰匙?”
“有啊。”
呂長根嘴裏叼著煙,漫不經心地開啟抽屜,從裏麵抓出一大把鑰匙。
“這是徐青雲生前隨身攜帶的鑰匙扣,上麵足足有20多把鑰匙呢。”
呂長根隨手將鑰匙扣扔到蘇月影麵前,一副愛誰誰的架勢。
他發現蘇月影這個女人,似乎有受虐的癖好。
自己對她越是順從,她的脾氣就越大;
相反自己越是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架勢,她反而越發溫柔起來。
“真是個欠虐貨,難怪被徐青雲拿捏。”
看著蘇月影那柔情似水的樣子,呂長根在心裏小聲的嘟囔道。
“不是這種普通的鑰匙。”
“你稍等。”
蘇月影慌忙站起身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便是“噠噠噠”地向屋外跑去。
她開啟後備箱,從車裏取出一個方盒子,然後快步走了迴來。
“你看看你有沒有這盒子上麵的鑰匙?”
蘇月影提著盒子,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呂長根麵前。
盒子的大小與膝上型電腦相仿,表麵灰濛濛的,沒有絲毫光澤。
然而,當手觸控上去時,卻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光滑細膩。
正如蘇月影所說,盒子的側麵有一個類似鑰匙孔的孔洞。
“這是個什麽東西?”
呂長根當然沒有見過那奇怪的鑰匙了,但他沒有急於說出答案,而是試探性的詢問了起來。
“我就和你明說了吧,這盒子是徐青雲當年送給我的。”
“想當初,我以身相許,他才將這神秘盒子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我。”
“還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仙丹就在裏麵。”
“可這個挨千刀的,到死都沒把開啟盒子的鑰匙給我。”
“我苦苦守候這神秘盒子20年,至今仍不知這盒子裏究竟裝著何物。”
“你到底有沒有見過這盒子的鑰匙?”
解釋完畢,蘇月影又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
“這個真沒有。”
呂長根嘿嘿一笑,如實答道,他確實未曾見過那神秘的鑰匙。
“沒見過,你不早說。”
“害得我白費這麽多口舌。”
“看來徐青雲那老東西,真不是個玩意兒。”
“有些東西他寧願帶進棺材,也不願留給後人。”
蘇月影說著又把徐青雲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狗血淋頭。
“想要開啟這破盒子,又有何難?”
“用鋼鋸鋸開它,鋼鋸不行就用火焊燒開它。”
呂長根給了蘇月影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你說的那些方法我都試過了。”
“這盒子不知是用何種材料製成的,即便是世界上最鋒利的鑽頭,也無法在它上麵留下絲毫痕跡。”
“我曾經請人用世界上最鋒利的鑽頭破壞過它,結果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用火燒更是妄想,它簡直就是水火不侵。”
蘇月影邊說邊直搖頭。
“我去,這麽厲害!”
聽到蘇月影的話,呂長根瞬間對這個盒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拿起鐵盒放在身前擺弄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鐵盒,放在身前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鐵盒開關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整個鐵盒突然像是被啟用了一樣,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與此同時,鐵盒內部也傳來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響,彷彿是某種機械裝置正在啟動。
“哢嚓~~~”
伴隨著一聲金屬彈開的脆響,鐵盒竟然自動開啟了。
蘇月影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她花費了20年都未能開啟的鐵盒,竟然在這一刻如此輕易地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