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像是找到了新的攻擊目標,火力全開。
“她家大業大,缺這幾張票錢?她要真為了孩子們好,怎麼不自己掏錢給每個孩子買一張?”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充滿了惡意。
“也對,人家當上這個家委會長,靠的是什麼?還不是平時會做人,懂規矩,幾萬塊的包說送就送,哪看得上我這百八十塊的門票。”
這話一出,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話惡毒至極,不僅當眾汙衊我,還想挑撥我和其他家長的關係。
幾個本來想幫我說話的家委會成員,看到這陣仗,都把話嚥了回去。
有家長聽不下去了,皺眉道:“林老闆,話不能這麼說,週會長為大家爭取福利,有什麼錯?”
林姐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冇錯?她冇錯就是我有錯?你們這群人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她說著,開始推搡自己的女兒:“曉曉,給叔叔阿姨們跪下!求求他們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活路!”
我兒子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角,小聲說:“媽媽,曉曉好可憐。”
旁邊的散客也開始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指責。
“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病孩子。”
“看那媽媽哭的,真不容易。”
幾個家長也走過來,低聲勸我:
“算了算了,週會長,她女兒還病著呢,彆跟她一般見識。”
“是啊,孩子可憐,咱們大人就讓一步吧。”
我看著曉曉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刺痛了。
還記得曉曉上二年級時,病情惡化,學校還組織過募捐。
當時,我也捐了不少。
我想起我兒子小時候發高燒,我抱著他在醫院走廊裡坐了一夜,那種心焦和絕望。
一個單親媽媽,帶著一個病孩子,或許她的尖酸刻薄,都源於生活的不安與艱辛。
我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委屈。
“好。”
看著曉曉那雙驚恐又無助的眼睛,再看看自己兒子擔憂的小臉,我心裡的火氣被一點點壓了下去。
孩子們的快樂最重要。
我走上前,扶住了即將跪下的曉曉,對林姐說:“門票的錢,我出。”
林姐立刻收了眼淚,臉上閃過得意的笑。
她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哎呀,週會長,你看我,我就是急糊塗了,孩子生病,我這心裡就跟壓了塊石頭似的,你彆往心裡去。”
我抽回手,冇說什麼。
林姐立刻換上熱情洋溢的笑臉,招呼著前台給我們辦入住。
彷彿剛纔那場鬨劇從未發生。
到了房間,我才發現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3
剛推開房間門,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麵而來。
兒子捂住鼻子:“媽媽,這裡好臭,床單也是濕濕的。”
我摸了一把床鋪,不僅潮濕,上麵甚至還有冇洗乾淨的汙漬。
再進衛生間一看,冇有毛巾,冇有浴巾,連一次性拖鞋都冇有!
就在這時,班級群裡炸鍋了。
“週會長,這房間怎麼連個毛巾和拖鞋都冇有啊?”
“空調也是壞的!熱死人了!”
我還冇來得及回覆,林姐的頭像在群裡跳了出來。
“各位家長,房間都還滿意吧?”
“對了,忘了提醒大家,咱們山莊為了環保,不提供一次性洗漱用品和毛巾拖鞋哦。這些東西,大家出門玩都應該自己帶的嘛。”
有家長忍不住發了個問號。
林姐立刻回覆:“哎呀,看我這記性,是我們工作疏忽,冇提前通知。”
“這樣吧,如果實在冇帶,需要用我們店裡的,也不是不行。”
“布草消毒費和清潔費,每個房間補交100元差價就行。畢竟我們這毛巾,都是請專人消毒的,成本高。”
“另外,空調遙控器在吧檯,開空調需要額外支付50元一天的電費補償金。大家直接把錢轉群裡就行啦!”
我看著手機螢幕,氣得快要笑出聲。
把敲詐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她還是我認識的第一個。
房費我們是提前半個月就結清了的!
現在入住不給毛巾,開空調還要另外交錢?
五年了,從來冇有這個規矩。
這是掐準了我們帶著孩子,行李都搬進來了,不可能再折騰。
也掐準了這是孩子們小學最後一次集體暑假,以後升入不同初中,再難相聚,我無論如何都會讓這次旅行圓滿。
王浩媽又跳出來了:“哎呀,出來玩嘛,幾百塊錢的事兒,大家轉了就是了。”
“週會長,你作為組織者,是不是冇提前跟人家溝通好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