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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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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識“夕陽紅”樂隊------------------------------------------,比星燦預想的要順利得多。、氣質乾練的女性在聽完了香澄活力四射(偶爾需要沙綾從旁補充說明)的請求,以及星燦自己更為條理清晰的陳述後,用那雙銳利卻並不苛刻的眼睛打量了他片刻,又詢問了幾個關於簡單器械操作和體力的問題。“我們這裡確實偶爾需要臨時人手應對繁忙時段或大型演出前的準備。”凜凜子店長最終點了點頭,從櫃檯下拿出一份簡單的臨時工協議,“時薪平日1100日元,演出日1350日元。工作內容主要是後台支援:清洗和維護咖啡區的設備,協助搬運、整理樂器與音響器材,演出前後的一般清掃。工作時間不固定,根據需要安排,可以接受嗎?”“完全可以。非常感謝您,店長。”星燦接過協議,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這份工作不僅解決了最緊迫的生存問題,更重要的是讓他獲得了留在RiNG這個“舞台中心”的正當身份。“那麼,今天就可以開始熟悉環境了。你的……住處,”凜凜子店長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一臉期待的香澄和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有咲,“就暫時按香澄說的,使用後麵那間閒置的儲物室。不過,隻能作為臨時過渡,一旦找到更合適的住所,必須立刻搬離。RiNG畢竟是營業場所,明白嗎?”“是,給您添麻煩了,我一定會儘快找到固定住處。”星燦鄭重承諾。,在Popipa眾人(主要是香澄)熱情的幫助下,那間堆滿舊海報、閒置燈架和雜物的儲物室被迅速清理出一個角落,鋪上了裡美從家裡帶來的、乾淨但略顯陳舊被褥。星燦為數不多的行李——一個揹包、一袋便利店食品,以及最重要的機車鑰匙和證件,被妥善放好。Vulcan S則被允許臨時停放在RiNG後巷相對隱蔽的角落,用店長提供的防塵罩仔細蓋好。“RiNG臨時工”生涯,就此倉促卻踏實地開始了。,一個平凡的下午。,在咖啡吧檯後麵仔細拆解著意式咖啡機的部分部件,進行每日的清洗工作。濃重的咖啡渣氣味和蒸汽的餘韻瀰漫在鼻尖,手上沾染了清洗劑的滑膩感。工作瑣碎,甚至有些枯燥,但他做得很認真。這不僅關乎報酬,更是一種“錨定”——用切實的勞動,在這陌生世界換取立足之地,讓他飄忽的心漸漸落到實處。,RiNG正門方向傳來一陣說笑聲,混雜著樂器箱輪子滾動的聲音與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啊,是Afterglow的各位吧?今天預約了B2排練室,從下午兩點到五點。”前台的聲音傳來。“是的,麻煩您了~”“下午好!”、語調各異,但同樣充滿活力的女聲迴應著。

Afterglow。

星燦手裡的清洗刷停頓了半秒

“來了,夕陽紅樂隊。”

他在心裡默唸。雖然早有預料會在RiNG遇到其他樂隊,但冇想到這麼快。他微微側身,藉著吧檯陳列架的縫隙,向大廳方向望去。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頭髮,左臉頰的頭髮挑染著鮮豔的紅色。少女身姿挺拔,揹著黑色的吉他箱,步伐利落,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領頭氣質。是美竹蘭。她正微微側頭,對身後的同伴說著:“……所以說,那段過渡還需要再磨合一下,節奏還是有點微妙的不協調。”

“是~是~蘭你又開始較真了。”接話的少女聲音明亮,笑容燦爛,棕色的短髮顯得十分可愛,隨著她的動作活潑地晃動。羽澤鶇。她推著一個裝有音箱的設備箱,看起來毫不費力。“不過今天時間很充裕,我們可以慢慢練到滿意為止啦!”

“鶇說得對,不用太著急。”走在稍後一些,留著酒紅色長髮、氣質略顯沉穩的宇田川巴微笑著說,她手裡提著鼓棒包,目光溫和地掃過大廳。

“誒——但是早點練完的話,是不是可以去便利店看看新出的布丁?”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插了進來。粉色短髮,眼睛亮晶晶的上原緋瑪麗從巴身邊蹦出來,臉上寫滿了對甜食的期待。

“緋瑪麗,練習纔是首要事項。”蘭有些無奈地提醒。

“知道啦知道啦~”緋瑪麗吐了吐舌頭,目光卻已經好奇地開始打量RiNG大廳的各個角落,然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在咖啡吧檯後方、略顯突兀的星燦身上。“嗯?那是新來的店員小哥嗎?以前冇見過誒。”

隨著她這句話,Afterglow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星燦知道藏不住了,索性放下手裡的工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從吧檯後走了出來,禮貌地微微躬身:“你們好。我是RiNG新來的臨時工,星燦。主要負責一些後台的雜務。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臨時工?”蘭微微挑眉,審視的目光快速掃過星燦,似乎判斷著他是否靠譜。

“是的。剛來不久。”星燦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忍不住想,美竹蘭這認真的眼神,果然和印象裡一樣,帶著吉他手特有的銳利。

“你好呀!我是羽澤鶇,她是美竹蘭,這是宇田川巴,那邊是上原緋瑪麗!”鶇熱情地揮手打招呼,笑容極具感染力,“我們是Afterglow!請多指教啦,星燦……君?”

“請多指教。”巴也溫和地點了點頭。

“請多指教~”緋瑪麗湊近了兩步,好奇地問,“呐呐,星燦君,你在這裡工作的話,知道附近哪家便利店甜品上新最快嗎?”

“緋瑪麗!”蘭扶額。

“這個嘛……我目前對周邊的瞭解,可能還不如各位。”星燦苦笑了一下,實話實說,“我也是剛在這附近落腳冇多久。”

“這樣啊……”緋瑪麗稍微有點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下次我發現了告訴你!”

“對了,能麻煩你幫我們把那個備用吉他架送到B2排練室嗎?”巴指了指靠在牆邊的一個金屬支架,對星燦說,“之前那個有點不穩了,店長說可以換這個。”

“好的,冇問題。”星燦點點頭,走過去輕鬆地提起那個分量不輕的支架。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跟著Afterglow的幾人走向排練室區域,途中,他注意到一直冇怎麼說話、走在最後、有著淺亞麻色長髮和慵懶眼神的少女,青葉摩卡。她似乎對這邊的對話興趣缺缺,正半眯著眼睛,像是冇睡醒,但星燦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輕飄飄地掠過自己,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並非毫無所覺的觀察。

將支架送到B排練室,協助她們簡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後,星燦便識趣地退了出來,回到吧檯繼續自己的工作。清洗工作接近尾聲時,隱隱約約的、充滿力量的鼓點節奏和貝斯旋律,從B排練室厚重的門後傳了出來。

是《ONE OF US》。

即使隔音良好,那標誌性的、充滿前進感的riff和堅定有力的鼓點,依舊穿透門板,隱約敲擊在星燦的耳膜上。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這不是通過耳機或音箱聽到的錄音,而是現場,是此時此刻,一牆之隔,那五個少女正在傾注熱情演奏的、活生生的音樂。

熱血,直接,充滿夥伴間的羈絆與一往無前的力量。這就是Afterglow。

他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直到一曲終了,餘韻似乎還在空氣中震動。片刻後,排練室的門打開,隱約傳來少女們關於剛纔演奏的交談聲,似乎在對某個細節進行確認。

不久,Afterglow的成員們陸續從排練室走出來,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暢快的神色。緋瑪麗第一個跑到自動販賣機前買飲料,鶇和巴在討論著剛纔的配合,蘭則還在思考著什麼,摩卡慢悠悠地跟在最後。

星燦正好完成了咖啡機的清洗組裝,用乾布擦拭著吧檯。緋瑪麗拿著兩盒果汁走過來,遞了一盒給旁邊的鶇,然後看到星燦,眼睛一轉,又湊了過來。

“星燦君~剛纔我們的練習,你在外麵能聽到一點嗎?”她笑嘻嘻地問,帶著點“快誇誇我們”的期待。

星燦直起身,點了點頭,露出真誠的微笑:“嗯,隱約聽到一些。是《ONE OF US》對吧?非常棒的音樂,充滿力量感。即使隔著門,也能感受到那種……該怎麼說,直擊人心的熱情和團結的感覺。”

“誒——!你聽過我們的歌?”鶇驚喜地睜大眼睛。

“在RiNG工作,偶爾會聽到一些。”星燦給出了一個模糊但合理的解釋,“Afterglow的音樂很有辨識度,聽過一次就很難忘記。”

蘭聽到他的話,也看了過來,眼神中少了幾分最初的審視,多了一絲對評價的在意:“你覺得……節奏和吉他的配合怎麼樣?剛纔那遍。”

“作為一個外行聽眾,”星燦謹慎地選擇著措辭,避免顯得過於僭越或專業,“我覺得整體非常流暢,吉他的riff和鼓點的推進感結合得很好,讓人忍不住想跟著節奏點頭。尤其是中間那段雙吉他互動,很有衝擊力。”

蘭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抿成認真的線條:“那裡還可以更好。”

巴溫和地笑了笑:“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很開心。星燦君對音樂很瞭解嗎?”

“談不上瞭解,隻是比較喜歡聽。”星燦搖頭,“能在這樣的地方工作,近距離感受現場音樂的氛圍,我覺得很幸運。”

“你喜歡就太好啦!”鶇開心地說,“以後也要多支援我們Afterglow哦!”

“說起來,”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摩卡,忽然慢悠悠地開口,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稍近的位置,慵懶的目光落在星燦還冇來得及脫下的、印有RiNG標誌的圍裙袖口附近,那裡有一小塊不甚明顯的黑色油漬,“星燦……君?之前,是做過類似,機械維護的工作嗎?”

星燦心中微微一動,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袖口。那是今天早上檢查Vulcan S鏈條時不小心蹭上的潤滑油痕跡,雖然簡單清理過,但還留有一點印記。好細緻的觀察力。

“啊,這個,”他麵不改色,坦然回答,“算是吧。擺弄過一些機械設備,比如摩托車之類的。手上容易沾到這些,讓您見笑了。”

“摩托車?”緋瑪麗的興趣瞬間被點燃,眼睛比剛纔提到布丁時還要亮,“星燦君有摩托車?什麼樣的?很帥嗎?”

“是一輛川崎的巡航車,不值什麼錢,不過是我重要的代步工具。”星燦簡單帶過,不想過多引人注目。

“巡航車啊,聽起來很酷。”巴點點頭,似乎也有些興趣。

蘭看了看時間,打斷了關於摩托車的探討:“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收拾器材了。星燦君,謝謝你的幫忙和評價。”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星燦微微欠身。

Afterglow的少女們說笑著,開始返回排練室收拾自己的樂器。緋瑪麗臨走前還對星燦揮了揮手:“下次見啦,星燦君!如果發現好吃的甜品記得告訴我哦!”

“如果有機會的話。”星燦笑著迴應。

看著她們消失在走廊儘頭的背影,星燦輕輕舒了口氣。初次接觸,還算順利。冇有過於深入的交流,但至少留下了還算不錯的印象——一個認真工作、略懂音樂、似乎還會擺弄摩托車的RiNG新臨時工。

他低頭看了看袖口那點油漬,又想起青葉摩卡那看似慵懶卻敏銳的一瞥。這個樂隊,果然每個人都不可小覷。

將清洗好的工具歸位,整理好吧檯,星燦今天在RiNG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窗外夕陽西下,給陌生的街道鍍上一層暖金色。他摘下圍裙,走向那間暫時屬於他的小小儲物室。

《ONE OF US》的旋律似乎還在耳邊隱約迴響。在這個世界,他的“ONE OF US”又會是誰?又或者,他最終能否找到屬於自己的“我們”?

他不知道。但至少,在這個充滿音樂迴響的地方,故事正在悄然向前推進。下一次邂逅,或許就在不經意間的某個午後,某條街道,或是……某家飄出誘人香氣的麪包店?

他搖了搖頭,將那些尚未發生的遐想暫時壓下。眼下,他需要思考的是更現實的問題:用今天預支的部分薪水,晚餐該吃什麼,以及,明天該如何繼續扮演好“RiNG臨時工星燦”這個角色。

本章完。

————

又寫完一章啦!這一章的重點是讓星燦以“RiNG的臨時工”這個合理身份,自然而然地與Afterglow初次接觸。通過具體的工作內容(清洗咖啡機、搬器材)切入,避免生硬。欣賞《ONE OF US》是必須的,這是Afterglow的代表作,也能體現星燦作為“知曉者”與“現場聽眾”的雙重感觸。

人物互動方麵,儘力還原了Afterglow各成員的特點:蘭的認真和領導力(追問音樂細節),鶇的開朗社交力(主動打招呼),巴的沉穩可靠(提出合理請求並道謝),緋瑪麗的活潑與對有趣事物(甜品、摩托)的好奇,以及摩卡那看似慵懶實則敏銳的觀察力(注意到油漬)。對話也儘量貼合她們的語氣。

好了,今天的話就說到這裡,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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