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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川到了,鴨川到了,請先下後上,小心站台隙間。”
伊地知星歌扯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廣井菊裡下車了。
自從昨天被威脅了收回居酒屋的vip卡之後,自己的學妹似乎是這裡最急切的人。
畢竟這位基本上可以說是嗜酒如命。
如果要考慮將她喝酒的權利斷了對於這孩子來說還是太過於的致命了。
如果是以前那個喝三百塊錢的酒都要猶豫一下的廣井菊裡其實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對於現在已經用在居酒屋的vip卡喝得開心到不省人事的廣井菊裡來說。
冇有了這個是萬萬不行的。
畢竟現在已經習慣了在居酒屋裡麵的vip價格還有珠手誠時不時充裡麵的錢。
這些都是能夠換到不少的酒的!雖然酒喝了就冇有了,不過少一瓶都不大行。
“果然這裡也有一股海邊的氣味呢,我得去搞一點魷魚須來下酒~”
伊地知星歌看了看身邊的這傢夥。
“虹夏,你們去學院找吧,我們兩個去其他地方找。”
身邊的這個貝斯手好歹是之前幫自己拿過好幾年外賣的後輩。
要是直接丟掉的話還是不大可能。
再說了雖然大家都是livehouse「繁星」之中的常駐人員。
但是要細分的話很明顯自己妹妹那邊可以再細分出來結束樂隊的團體。
分開的話,也許自己的妹妹會更加自在一點也說不定。
伊地知星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虹夏先是看了一眼波奇醬,然後是視線覆蓋了剩下的隊員。
畢竟波奇醬怕生而且冇有什麼社交經驗的情況之下要指望她在陌生的地方給出什麼合適的找人建議。
實在是有點過於的難為她了,不過即使是如此,眼神也是交流之中重要的一部分。
就算是波奇醬不回答,也不代表自己可以不看過去征詢她的意見。
沉默其實本身也是意見的一部分。
“既然我們分開行動,那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附近的海鮮市場,那裡總有新鮮的魷魚,絕對能滿足菊裡的需求。”
喜多鬱代一邊理順思路,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下巴,顯得很有條理。
“而且,市場裡總有不少攤販,他們對周圍的環境瞭解得很,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線索,找到我們要找的人。”
虹夏的呆毛在聽到這些建議的時候都開始旋轉了,似乎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但是慢了半拍虹夏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
“等等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去找人不是去滿足那些酒鬼啊!!!!”
“我的意見是先去碼頭搞點薯條,問問海鷗。”
“不是我們這裡的海鷗什麼時候變異了會說人話了嗎?”
虹夏感覺自己吐槽都有一點吐不過來了,這個樂隊好像和很多樂隊一樣。
都是一些冇有那麼正常的正常人。
“要不...在sns上看看附近學生喜歡去的店鋪,過去....”
很難想象這是全隊之中最社恐的波奇提出來的建議,竟然比起另外兩位提出來的建議更加有可行性。
大家都冇有見過pareo原本的樣子,所以說尋找起來也是有一些問題的。
畢竟不大可能在平常的生活之中也是和在給pastel*palettes應援的時候一樣帶著顯眼的假髮。
所以說去附近學生聚集的地方蹲守和打聽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吧,那就決定了!”
虹夏終於拍板,眼神中透出一絲期待,對於現在的
“我們就去那邊看起來就很火熱的咖啡廳,看看能不能找到pareo的蹤跡。”
“不過,既然是去找pareo,還是得想個辦法讓她注意到我們。”
喜多鬱代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我們可以準備一些標誌性的東西,比如說...比如說樂器?”
山田涼立刻反應過來,“我們可以在街上演一小段。”
虹夏的呆毛直接炸開!
“你知道你們帶著樂器過來的時候我有多麼的無奈嗎?我隻有兩個鼓棒誒!!!”
鼓手出去的時候能帶上的東西隻有鼓棒而已,不能夠像是其他的隊員一樣出去到哪裡樂器就到哪裡。
虹夏現在背的除了鼓棒還有一些常見的醫療物資像是創可貼酒精碧雲濤什麼的確實也還帶了很小的便攜音響。
這東西倒是有用,但是當這個派上用場的時候,鼓手就不被需要了。
虹夏就這樣在旁邊廣場的凳子之上坐著,打算融入觀眾之中避免出現什麼尷尬的場景。
雖然冇有帶自己的鼓過來,不過其實也還好,給樂隊成員拍照什麼的。
也可以發揮自己作為隊長的價值就是了。
就在虹夏琢磨著如何在觀眾中找到自己的定位時,伊地知星歌和廣井菊裡已經朝著熱鬨的海產店走去。
菊裡心中惦記著那份魷魚須,幾乎是一路小跑,腦海中滿是酒杯的美好幻影。
“星歌,快點!我想喝酒!”
廣井菊裡不時扭頭催促,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的目的。
“跟著你這傢夥出來真的是我這幾天做出來的最大的失誤決定。”
輕輕用手敲了敲廣井菊裡的腦袋之後,開始正常的打聽有關的問題。
而借用了一下弦卷家渠道的珠手誠,也順利落地。
至於為什麼是坐米國最新的軍用飛機飛回來的,彆管,不知道,不要問。
他暫時是聾子也是瞎子。
弦卷軍工恐怖如斯。
珠手誠回到東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豐川祥子的住處,raiseasuilen那邊本來就散了可以聚集起來。
但是苦來兮苦這邊大家的精神病都是一觸即發的狀態。
珠手誠害怕自己回來晚了之後發現大家都硬硬的,不一定是興奮了。
也可能是似了。
最先要打一頓的就是豐川清告,然後的事情然後再說。
這一次一定要問一問這傢夥的腦袋裡麵裝的究竟是水還是漿糊。
開啟了房門,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喝得爛醉的豐川清告,而是——
衣衫不整躺在啤酒罐子鑄成的床榻之上的豐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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