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blivionis已經換上了那身華麗而沉重的演出服,站在房間中央,微微仰著頭,似乎在最後默誦台詞,熔金般的眼瞳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冰冷而專注的光澤。
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即將登上王座、或步入祭壇般的氣場,平靜的表象下,是高度壓縮、一觸即發的能量。
doloris站在稍遠的陰影裡,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整理著自己演出服袖口的蕾絲,淺金色的頭髮在暗處顯得有些黯淡。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眼神有些飄忽,時而落在祥子挺拔的背影上,時而投向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又似乎在躲避什麼。
那是一種混合了演出前興奮、對祥子的複雜情感、以及某種更深層不安的混沌狀態。
tiris已經背好了貝斯,正低著頭,最後一次檢查效果器板的設定。黑髮垂下,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隻能看到緊繃的下頜線和穩定操作著旋鈕的手指。她在用熟悉的技術流程,來對抗內心可能泛起的、對於即將在聚光燈下暴露“恐懼”與“渴望”的悸動。
rtis安靜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放在併攏的膝蓋上,淺綠色的演出服裙襬如花瓣般散開。
她微微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但珠手誠知道,她並非脫離,而是以一種更內斂、更全然的方式,正在進入狀態。她所有人格此刻或許正達成某種寂靜的共識,準備在接下來的音樂中,找到統一的、破碎又完整的表達。
aris則顯得活躍一些,她正在活動手腕和腳踝,做著上台前最後的熱身,紫色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表情是一種職業化的專注,混合著對即將開始表演的期待,以及對台下可能反應的評估。
看到珠手誠看向她,她甚至抽空拋過來一個帶著點詢問意味的眼神,彷彿在確認一切是否按計劃推進。
珠手誠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位成員,如同指揮官在戰前最後一次檢閱他的士兵。
如果士兵這個詞,能夠形容這些各自懷揣著巨大秘密情感與創傷,卻因音樂與契約暫時彙聚於此的少女們。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讓排練室內那混合了熏香、織物、以及細微汗意的空氣充滿胸腔,再緩緩吐出。
然後,他用那種屬於“valorant”的、平穩而清晰、不帶多餘情緒的聲音開口道:
“各位,準備時間到了。”
“mc結束,暖場樂隊即將下場。”
“舞台,在等我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投入靜止水麵的石子,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盪開。
祥子緩緩轉過頭,熔金般的眼瞳對上他的視線,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那眼神裡是全然信賴的托付,也是不容置疑的決意。
初華猛地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背脊,臉上迅速切換成屬於doloris的、帶著憂鬱與聖潔感的舞檯麵具。
海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藍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堅定,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睦安靜地站了起來,動作輕盈無聲,目光終於從指尖移開,看向了珠手誠,那淺淡的眸色裡,是如同深海般的寂靜與依賴。
若麥停止了熱身,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個屬於aris的、混合了俏皮與誘惑的笑容:“瞭解~!終於要開始了呢,讓人心跳加速的時刻~”
珠手誠冇有再說什麼。
他隻是側過身,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
現在思考除了演出之外其他事情,確實冇有意義了。
唯一要做的,就是走上那個舞台,將精心構築的黑暗、痛苦、救贖與無解的詰問,連同那份被契約維繫著的、扭曲而真實的羈絆,一同……
奏響。
從相對安靜的幕後準備區,走向舞台側幕的短短十幾米通道,如同穿越一層無形的聲音與氣壓結界。
pastel*palettes充滿活力的歌聲、清脆明亮的吉他riff、以及台下粉絲整齊劃一的打call聲,如同溫暖明亮的潮水,從通道儘頭洶湧撲來。
那是屬於偶像流行樂的、經過精心設計與訓練的快樂能量,純粹,直白,具有極強的感染力和商業感。空氣裡似乎都殘留著她們甜美的香水味和粉絲熒光棒揮舞時帶起的微熱氣流。
這種氛圍,與avemu激ca此刻內部凝聚的、沉重而戲劇化的暗黑氣場,形成了近乎荒誕的對比。
就像是剛剛離開一個歡聲笑語的兒童遊樂園,下一秒就要踏入一座哥特式大教堂的地下墓穴。
走在最前麵的oblivionis腳步冇有絲毫停頓或遲疑。
她微微揚著下巴,華麗的裙襬隨著步伐規律地擺動,彷彿那些明亮的聲浪對她而言,不過是拂過神像衣角的無關微風。
她的側臉在通道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種大理石雕像般的冷峻與堅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緊隨其後的doloris則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pastel*palettes那充滿元氣的歌聲,刺著她此刻緊繃的神經。
她並非討厭那種音樂,相反,作為偶像組合sumimi的一員,她比誰都熟悉這種製造快樂與夢想的流程。
但正因熟悉,此刻的對比才更讓她感到一種撕裂感。
一邊是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偶像舞台,另一邊是即將踏入的、屬於avemu激ca的、挖掘內心陰暗與痛苦的深淵。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祥子的背影上,試圖從那片黑暗中汲取一絲熟悉的、讓她安心又痛苦的引力。
tiris依舊低著頭,專注於腳下,彷彿在數著地板的格子。
外界的聲音對她乾擾似乎最小,她更專注於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即將在指尖流淌出的貝斯線條。
那沉穩的低頻,將是她對抗任何外部乾擾、也包括內心紛擾的基石。
rtis走得很輕,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她微微垂著眼睫,對前後截然不同的聲場變化冇有任何明顯的反應,彷彿行走在兩個世界的夾縫中,而她自身就是那個寂靜的、不屬於任何一邊的縫隙本身。
aris則饒有興致地側耳傾聽著前台傳來的動靜,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
valorant走在隊伍的最後方,他能清晰感受到前後氛圍的急劇轉換,以及每個成員對此或抗拒、或沉浸、或無視、或評估的不同反應。
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用pastel*palettes極致化的甜美光明作為底色,才能更有效地襯托出緊隨其後的avemu激ca所要展現的“黑暗”。
這種對比,不僅是為了戲劇效果和話題度,更深層地,它像一麵殘酷的鏡子,逼迫著台上的表演者,尤其是內心本就充滿矛盾的初華,以及試圖在表演中尋求某種真實出口的其他人更徹底地直麵自身與“光明麵”的割裂。
終於,他們抵達了舞台側幕。
厚重的深色幕布隔絕了大部分直接投向舞台的燈光,但觀眾席傳來的聲浪與光線,透過幕布的縫隙,化作晃動的光斑與模糊的嘈雜,映在每個人的臉上、身上。
pastel*palettes的最後一首歌進入了**尾聲。主唱丸山彩極具穿透力的嗓音正帶領著全場進行最後一次大合唱,鼓點密集,鍵盤流光溢彩,貝斯跳躍,吉他清亮。台下粉色的熒光棒海洋隨著節奏整齊地揮舞,形成一片溫暖而耀眼的浪潮。
“謝謝大家——!我們是pastel*palettes!下次再見——!”
喜歡邦多利笑傳之神人樂隊參參邦請大家收藏:()邦多利笑傳之神人樂隊參參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