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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高鬆燈代表動物聚集地加更。
「ring」的下午茶區域,與夜晚演出時那股躁動熾熱的氛圍截然不同。
午後的陽光透過臨街的玻璃幕牆,溫柔地灑在原木色的桌椅和綠植上。
空氣裡瀰漫著研磨咖啡的醇厚香氣、紅茶的清雅,以及糕點櫥窗裡飄來的、混合著黃油與糖分的甜蜜味道。
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樂,音量恰到好處。
既不乾擾交談,又巧妙地填補了空間的寂靜。
這裡像是暴風雨眼中心那一片奇異的寧靜。
隔絕了外麵街道的喧囂。
也尚未被即將在隔壁主廳掀起的音浪所侵擾。
珠手誠和結束樂隊的四位少女。
占據了靠窗的一張大圓桌。
陽光在桌麵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照亮了彩繪的陶瓷茶杯邊緣細膩的金線,也照亮了少女們臉上放鬆而期待的神情。
“這裡的環境真不錯呢~”
喜多鬱代小口啜飲著冰拿鐵,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頗具格調的裝潢:
“和繁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畢竟定位不同。”
伊地知虹夏捧著溫熱的紅茶,笑了笑:
“繁星隨意,這裡……更像是演出前後,讓人能稍微沉澱一下心情的地方。”
她說的冇錯。
「ring」作為規模更大、運營更成熟的livehouse,
背後還有那位深紅的詩船的影子。
其附屬的咖啡區域顯然經過了精心設計。
目標客戶不僅僅是狂熱的樂迷,也包括了那些追求一定程度舒適體驗的觀眾,甚至隻是來喝杯咖啡的路人。
這種商業上的周到,與「繁星」那種純粹由熱愛支撐、處處透著自家客廳般隨意感的空間,確實是兩種路線。
後藤一裡縮在座位最裡麵,麵前擺著一杯幾乎冇動過的果汁。
她正努力將自己隱藏在盆栽寬大葉片的陰影後,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零星的幾桌客人。
(陌生人不多,但是有……)
(光線太亮了,冇什麼遮擋物……)
(還好有誠醬和虹夏醬在……)
她在心裡進行著風險評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桌布。
像極了四川人小時候出去吃飯總是會喜歡摳那個塑料薄膜。
山田涼則對環境毫無興趣。
她麵前放著一杯免費提供的檸檬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中央——
那裡除了幾人點的飲品,還多出了一份與周遭精緻格調略顯突兀的甜品。
一杯分量十足淋著濃鬱抹茶堆著紅豆和白玉糰子、頂端還插著一片可愛貓爪形巧克力牌的——
抹茶巴菲。
這是珠手誠額外點的。
理由大家都心知肚明。
某個貓一樣的吉他手,對這款甜品有著近乎本能的雷達。
而今天椎名立希因為要上台演出,並冇有在這裡打工。
少了那個可能皺著眉頭吐槽不要給那傢夥養成壞習慣的攔路虎,珠手誠自然就順手多點了一份。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
“嗯,大概十分鐘?”
虹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杯孤零零的、逐漸開始滲出細小水珠的抹茶巴菲上。
“樂奈醬今天……”
“不來嗎?”
“可能已經在後台了。”
“也可能被彆的什麼事情吸引走了。”
珠手誠用長勺緩緩攪動著自己那杯黑咖啡,語氣平常:
“她的行動軌跡,一向比較難預測。”
這是大實話。
要樂奈就像真正流浪的貓咪,偶爾會精準地出現在有抹茶巴菲的地方。
蹭吃蹭喝順便表達一下對有趣的男人的青睞。
偶爾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在哪條小巷曬太陽。
或者溜進了哪個樂隊的練習室即興演奏。
等待的時光在悠閒的下午茶氛圍裡緩慢流淌。
窗外偶有行人路過,隔壁主廳隱約傳來工作人員除錯裝置的細微聲響。
桌上的抹茶巴菲,冰激淩的部分已經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細膩的抹茶醬順著杯壁緩緩下滑。
山田涼的視線,隨著那抹下滑的綠色痕跡移動了一下。
她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
(要等到什麼時候?)
(化了就不好吃了。)
(本質上,是能量和糖分的補充。)
她的邏輯鏈條簡單直接。
終於,在距離演出開始恐怕隻剩七八分鐘,那杯巴菲的狀態已經逼近最佳賞味期限的臨界點時。
涼抬起頭,看向珠手誠,用陳述事實般的平靜語氣開口。
“她不會來了。”
“再等下去,會浪費。”
“……”
珠手誠停下攪動咖啡的動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杯確實不宜久放的巴菲。
他當然知道涼心裡打的小算盤。
這傢夥,對食物尤其是免費或彆人請客的食物有著異於常人的執著。
順水人情而已。
“好吧。”
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將巴菲杯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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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分了吧,彆真的浪費了。”
“好耶!”
喜多第一個響應,眼睛亮了起來。
雖然她更偏愛草莓係甜品,但抹茶巴菲的誘惑同樣難以抗拒。
虹夏也笑著拿起了備用的小勺:
“那我就不客氣啦,正好有點饞甜食了。”
後藤一裡猶豫了一下:
“謝、謝謝……”
山田涼早已準備好了自己的勺子。
動作迅捷又不失精準地挖向了巴菲頂端那顆裹滿抹茶粉的冰激淩球。
珠手誠看著瞬間圍攏過來、分享著同一份甜品的少女們,嘴角微微彎起。
分享食物總是能迅速拉近距離。
這份溫馨的日常感啊。
哪怕隻是一杯臨時起意最終冇等來原定物件的抹茶巴菲。
很快,杯子裡便隻剩下一點融化的綠色汁水和少許紅豆。
“滿足滿足!”
喜多拍了拍手,臉上洋溢著甜食帶來的幸福感。
“味道確實不錯,抹茶很醇正。”
虹夏擦了擦嘴角,給出中肯的評價。
“能量補充完畢。”
涼放下勺子,宣佈任務完成。
一裡小聲附和:“……好、好吃。”
“時間差不多了,”
珠手誠喝掉最後一口咖啡,站起身:
“我們過去吧。”
離開這片瀰漫著咖啡香和爵士樂的寧靜區域。
推開連線主廳的隔音門,空氣瞬間變得不同。
光線驟然暗下,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些許。
預先播放的暖場音樂鼓點低沉,空氣中飄蕩著熟悉的屬於livehouse的,混合著灰塵汗液預備役和電子裝置氣息的獨特味道。
已經有不少觀眾聚集在舞台前方,低聲交談,蠢蠢欲動。
結束樂隊的大家先直接前往觀眾區域,尋找合適的觀賞位置。
珠手誠則對她們示意了一下,轉身走向另一側的員工通道。
他手裡多了一個不大的紙袋。
裡麵是他提前烤好的獨立包裝的小餅乾。
算是給mygo成員們的一點後台應援。
工作人員通道裡稍顯忙碌,有搬運器材的,有覈對流程的。
但幾乎所有人都對珠手誠的出現習以為常。
點頭致意,或隨口打個招呼,便繼續手頭的工作。
他在這個圈子裡早已是熟麵孔,既是實力備受推崇的音樂人,也是與多家樂隊關係匪淺的自己人。
甚至和老闆孃的孫女關係匪淺,冇有人會覺得珠手誠在這裡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種無需多言的接納,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身份認證。
來到貼著“mygo!!!!!”臨時標識的休息室門前,珠手誠停下腳步,抬手,屈指,在門板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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