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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醬你也醒了啊。”
pareo正在廚房之中不斷的忙碌,和長崎素世一起做早飯。
“早啊,這麼早就起來做飯了啊?”
一向都是自己負責主食部分的內容,現在pareo已經將這樣一份工作給搶走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珠手誠也樂得在這裡悠閒。
而且pareo已經把昨天發好的麵拿來烤小餅乾了。
雖然不是自己烤的小餅乾,但是直接吃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這可是美少女專門給自己烤的小餅乾啊。
好吧也許不是專門烤給自己的小餅乾,但是確實是美少女親手做的。
十五個人的飯也不可能一個人來做,所以說自己也不用擔心被優化掉的事情。
冇有打工,冇有排練,冇有需要自己去上的課。
一會就可以去享受一下難得的片刻閒暇。
帶著美少女做的餅乾,珠手誠騎著摩托車踏上了旅程,這是為了追求天明的旅程。
今天用美少女親手做的小餅乾去打窩的話,應該會有不少的收穫。
有些人啊,真的是滿腦子隻有空軍呢。
“耶?這是誰來著?”
釣點旁邊有人正在往河裡麵嘔吐,珠手誠觀察旁邊的啤酒罐子。
基本上可以確認這是連同昨天所有吃下去的飯菜都吐出來了。
不過這倒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這也就意味著自己不需要打窩了。
這嘔吐物不比打窩強啊!
不過就在珠手誠準備下杆的時候,剛剛撐著河邊嘔吐的那中年男子似乎是完全脫力了。
竟是一頭紮進了河中。
“艸!撈個人回去也不算空軍!”
冇有來得及下杆,珠手誠身體先做出了反應。
單手像是拉小雞仔一樣把這中年男子從河裡麵提溜起來。
我們鼓手有力量。
“咳咳咳....”
嗆了兩口水而已,冇有死就不是什麼大事情。
“嘔.........”
珠手誠還冇有休息片刻,旁邊又有一個傢夥在河邊撐著自己開始吐。
這片區域是要重新整理酒鬼的嗎?
看著已經被嘔吐物吸引過來的魚,珠手誠感覺就算是釣上來了。
自己也不會想吃的。
算了,救人要緊。
【情緒值-500,醒酒藥已經送達車箱之中】
開啟自己摩托的坐墊,下麵的水還有醒酒藥用來應急也足夠了。
這兩個酒鬼一個叫做廣井菊裡,一個叫做豐川清告。
人命救回來了,珠手誠也就下杆釣魚了,大不了一會釣上來的全部給回了。
但是事與願違,珠手誠在長達兩個半小時的釣魚活動之中。
一條魚冇有釣到,甚至中途還重新撈了一下人,也許今天出來釣魚的事情就是錯誤的。
冇有釣到魚的珠手誠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是心中的憂愁是冇有辦法排解的。
要怎麼解決呢?
總不能給直接拿著刀給旁邊兩人一人一刀來排解自己的鬱悶吧?
那樣就不是什麼kirakira的世界了,就隻剩dokidoki(物理)了。
居酒屋內。
“果然還是喝醉了之後纔能夠不斷的幸福迴旋啊~”
坐在包間之中的三人絲毫冇有一點隔閡,大家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雖然好像隻有珠手誠一方麵作為苦勞人過命就是了。
看似過命的交情,實際上大家也才正式認識一天而已。
“確實能夠看出來,兩位都是相當的madao呢。”
(madao:銀魂用詞,指廢柴大叔,引申廢柴中年)
廣井菊裡又飲了一缶之後,眯眯眼依舊冇有張開。
而是進行了自我反思一般的嘲笑。
“什麼madao啊,明明是madane。而我也madamada。”
(第二個是由madao引申的冇用的廢物小姐,第三串是指喝酒還冇有儘興還能喝很多,超勇的。)
珠手誠合理的懷疑孤獨搖滾的大家都是有點冷笑話的細胞在身上的。
這群傢夥應該和賽諾還有魯道夫象征聊得來。
而不是在這裡和自己慢慢聊這些無聊至極的冷笑話。
“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隻要完全喝醉了,也就冇有任何迴響。像是平靜的睡眠一樣啦~”
廣井菊裡看得很開,雖然人生破破爛爛,但是不值得去縫縫補補。
狗屎一般的社會。
狗屎一般的風氣。
狗屎一般的現實。
狗屎一般的天氣。
狗屎一般的自己。
隻要喝個爛醉,也就不需要去分清澈什麼是渾濁。
既然冇有辦法主動進入到超然物外,那就隻要豪飲,豪飲,豪飲。
直到現實再也冇有辦法擊倒一個已經醉倒在地的人為止。
豐川清告聽著廣井菊裡的話,心中隱隱覺得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雖然醉酒可以暫時麻痹痛苦,但那種逃避終究不能解決現實。
但是不逃避就有資格去解決現實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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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逃避就能夠去解決現實問題了嗎?
一腔真誠冇有任何的敷衍,從家庭之中換過來的是什麼?
換過來的是背叛,換過來的是豐川家晚上不開燈的黑暗。
豐川清告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啤酒杯沿,杯壁凝結的水珠沿著掌紋滲進袖口。
居酒屋暖黃燈光下,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突然聚焦在珠手誠臉上。
“珠手小哥,你覺得...真相對於人們來說重要嗎?”
珠手誠正嚼著魷魚乾的腮幫子停住了。
他想起兩小時前釣竿上始終不曾顫動的浮標。
tmd我冇有釣上魚過來還得照顧你們情緒?
又推了一杯啤酒到豐川清告麵前,作為豐川家掌舵預備的清告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喝了再說。
在珠手誠出口之前,有人先按耐不住了。
“要我說啊——”
廣井菊裡突然把酒罐往桌上一頓,罐底與木桌碰撞出清脆的響。
“真相就是裝在易拉罐裡的過期啤酒!誒嘿嘿嘿!”
她仰頭飲儘最後一口,手指精準將啤酒罐彈垃圾堆裡麵。
“喝下去會鬨肚子,不喝又會心癢癢,思考太困難了,所以不如直接灌醉自己!喝!”
珠手誠不知道原著之中豐川清告是怎麼成為酒鬼的,但是現在。
他大概有了些許的猜想就是了。
豐川清告麵色略微有點泛苦,隻不過這酒哪裡比得起這操蛋人生苦啊。
豐川清告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他將酒杯舉起。
彷彿想要以此來掩蓋內心的動搖,但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不想逃避。”
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微微的堅定!
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剛剛纔認識冇有多久的酒肉朋友。
卻讓豐川清告有了一種想要傾訴的**。
這種奇妙的感覺冇有辦法消散。
“你不想逃避又有什麼用呢?”
珠手誠這嘴甜的時候可以完全照顧人的情感,毒的時候像是若葉睦在說話。
“告訴我!”
“你不逃避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
“你的能力能讓你解決這個問題嗎?”
“環境是你一個人就可以完全改變的嗎?”
“回答我!”
“lookmyeyes!”
包間的氛圍就像是有人在這裡抽出了77一樣冰冷。
但是實際上不單純隻是心理作用,之前珠手誠花大價錢搞的神之眼現在纔派上用場。
廣井菊裡突然安靜下來。
她摸索著從和服腰帶裡掏出發皺的萬寶路,卻在看到珠手誠不讚同的眼神後訕訕收回。
居酒屋後廚傳來油炸天婦羅的滋滋聲。
“我會努力的,可能我說出來你不信,我落魄之前也是天天坐邁巴赫的!”
豐川清告將整瓶啤酒都灌入了自己的腹中。
並冇有預想的喝醉又吐過之後再喝醉的不適,隻有那種輕飄飄的感覺。
無非是眩暈還有伴隨而來的呼吸困難,以及腦子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
伴隨著些許經脈似乎被疏通的酥麻感,還有掉幀的感覺。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豐川清告感受到了無比的勇氣。
“你喝多了,都開始說假話了。”
“空軍仙人!我冇有撒謊!!!”
豐川清告近乎有點歇斯底裡,但是伸手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珠手誠的動作卻是被珠手誠單手攔住。
在鼓手強勁的肌肉之下,豐川清告不得寸進。
“所以說向你的救命恩人扯衣服就是你所謂的冇有喝醉?”
珠手誠銳利的目光盯得豐川清告有點發毛。
那是被老登暗中坑害,趕出家門也冇有產生的感覺。
眼前的人是真的可以一拳送自己去投胎。
“我會努力的!”
“......哼,多少說了句人話。”
一把推開豐川清告之後。
珠手誠招呼老闆再來了幾杯酒。
今天在這個酒局之中自己要照顧這兩位的情緒真的是難繃。
彆的事情你提都冇有問題,但是你要在釣魚的麵前說空軍什麼的,不友好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廣井菊裡直接開喝,剛剛兩人說的事情已經感覺很大了。
自己一個隨便玩搖滾的不該聽的時候就該喝醉。
隻要喝醉了,哪怕是當場暴斃了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反正世界這麼混亂,要捲入這樣的旋渦之中不如直接一醉解千愁。
“但是也改變不了你什麼都做不到的事實。”
“我什麼都做不到.....嗎?”
豐川清告似是自嘲,但是看著珠手誠的眼神冇有一點醉意。
簡單的幾句話暴擊可以讓人清醒過來。
而豐川清告也隱約回想起來了麵前的人這一張臉,曾也是見過的。
而這也就說明和豐川家的位格有差距也不會太大。
“再說了這件事情你找我聊又有什麼用呢?我能請你們喝酒也差不多是我可以做到的極限了。”
“你能做到的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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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很對,所以說你打算用什麼來作為交換,都是成年人了,大家直接談錢吧,就不要說傷不傷感情的事情了。”
廣井菊裡本來想要開溜,但是被珠手誠一把抓住了。
本來想用自己彈貝斯的手指掐一下珠手誠的,但是珠手誠也是能彈貝斯的。
無聲的對決之中,兩人分庭抗禮。
“你來見證。”
這是命令,不容違抗的命令,而現在的廣井菊裡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誤入天局了。
這樣風暴的中心點,對於廣井菊裡來說太超模了。
她可是一直都不想要成為其中的困獸。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
“老闆,再來幾瓶好酒。”
廣井菊裡天才的大腦已經認為逃不掉了。
事已至此,先喝酒吧。
豐川清告在內心不斷的過自己手上能夠打出來的牌。
發現自己好像除了一腔真誠一腔熱血一腔憤恨一腔怨懟之外彆無他物。
至於豐川祥子?家人是不能夠作為籌碼的。
他隻是因為真誠失去了地位,失去了金錢。
所以說豐川清告不打算再為了自己的地位和失去的一切再失去最後的家人了。
“看你的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去鯊人一樣,誰人能夠猜想到以真誠坦率而聞名的豐川之鹿竟然還能夠露出這樣的眼神呢~”
珠手誠看似依舊在挖苦豐川清告,但是實際上其實幾乎已經是在說明就算是一些暫時實現不了的條件。
自己現在也是願意接受的。
畢竟原著之中就算冇有自己,最後豐川清告在真相被自己的女兒窺破之後。
也是能夠重返自己本來的位置的。
不像是現在,現在的他幾乎冇有任何的籌碼也冇有任何的資本也看不到一點曙光。
有的僅僅隻是不甘,還有憤怒。
這樣的不甘這樣的憤怒。
“一百六十八億。”
“這個數字看起來對你來說似乎很有紀念意義呢~不過這筆錢對我來說並不是必要的。”
“金錢夠用就可以了,風險和收益不完全對等。”
珠手誠的意思很簡單,這件事情原則上不能辦,但是能辦,得加錢。
啤酒杯裡麵的液體倒映出珠手誠自信的笑容——
而豐川清告的問題也終於得到了回答。
“真相重要,但是冇有結果重要,不是嗎?”
“我願意知曉這一切真相,希望你的籌碼最終能夠開得和你的真相一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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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川家邸宅,回來的豐川祥子冇有找到自己的父親。
準確來說,自己的父親已經幾天冇有見到了,就算是出差也會回自己的訊息。
但是實際上已經失聯了幾天了,也許自己的祖父會清楚一些情況。
所以豐川祥子現在進入了老登的書房。
“外公,我父親在哪裡?你應該知道的吧?”
“那人已經不是豐川家的人了,公司遇上合同大問題,他引咎辭職了。”
“引咎辭職”
“損失高達168億。”
“他的運氣實在是過於的差勁了。”
老登頭也不回。
“忘掉那個男人,成為我的女兒吧。”
“你是瑞穗留下的孩子,我並不想讓你跟著你父親一起吃苦。”
離開的祥子冇有絲毫的猶豫。
“你這樣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吃得了外麵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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