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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的孩子確實需要很多的時間來教育。
在珠手誠略微使用了些許的懲戒之後,孩子確實知錯了。
至於這些錯誤以後會不會再犯。
珠手誠不知道,隻能說現在的狀況十分的不錯,若葉睦一直擔心的問題解決了。
現在的她能夠享受到以她的意誌作為基準的自由。
這對於曾經的若葉睦來說幾乎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
“rtis那傢夥......”
躺在浴缸中間的若葉睦才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真的是坑了好大一手啊。”
由於今天的校服沾上的泥土比較的多,所以說現在的珠手誠正在和滿是泥土的校服做激烈的鬥爭。
洗起來太困難了。
又不好丟進洗衣機裡麵去沖洗,最後的結果就是珠手誠在這裡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來清理。
“不過當時也冇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天台之上其他的地方都冇有地麵來得安全。
當時若葉睦的狀態也需要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環境來讓她好好的穩住。
牆壁?
下麵就是百來米的落差。
這樣的刺激又如何能夠好好的安撫方纔因為情緒激動而不合理的內心?
這是一個無解的答案。
比起進一步刺激到若葉睦的那些脆弱敏感的神經,不如現在吸這滿是塵土的衣服。
反正洗衣服也不是什麼不熟悉的事情。
隻不過多花費一點功夫的時間來好好的讓這一切都回到正軌之上而已。
冇有什麼好說的。
麵對若葉睦的時候必須時刻考慮是不是主人格在外麵。
有很多的時候不是的話,對應的策略也需要做出合理的變化。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珠手誠來說也並非是困難的事情就是了。
或者說若葉睦值得這樣的特殊對待。
這就足夠了。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氤氳的蒸汽模糊了玻璃隔斷,也模糊了內裡若葉睦窈窕的身影。
珠手誠搓洗完那件沾滿天台泥土的校服,指尖已被泡得微微發白起皺。
他將衣物擰乾,掛上晾衣架,看著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彙成一小灘渾濁。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緩緩漫上,但精神卻有種奇異的亢奮。
若葉睦的問題暫時告一段落。
他擦乾手,拿起手機,螢幕上恰好跳出一條新資訊,來自那位金色的魅魔——
豐川祥子。
「誠醬,關於avemu激ca的首演場地方麵的準備我們商量一下如何?」
資訊言簡意賅但珠手誠能讀出其下潛藏的壓力。
以及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哪一種激動。
avemu激ca這支由豐川祥子傾注心血戴著沉重麵具的樂隊終於要迎來她們的第一次公開亮相。
首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它需要一鳴驚人需要話題度,需要將那種壓抑而華麗的美學精準地投擲出去。
在觀眾心中炸開一片無法忽視的水蕩蕩。
珠手誠略一沉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我正好有預選,晚上給你答覆。」
他放下手機,目光投向窗外。
東京這座巨大的鋼鐵叢林,何處才能成為最適合這群蒙麵少女初次啼鳴的舞台?
常規的livehouse固然穩妥,但想要瞬間引爆話題就需要一點非常規的手段。
一個大膽的念頭。
既然都是神人樂隊了,玩點神人該玩的纔是應該的不是嗎?
結果就是——
路演。
而且是放在一個極具象征意義和人流量的地方。
他再次拿起手機,翻動通訊錄,越過一個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最終停留在幾個標註著“東京大”的聯絡人上。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有時候最高效的途徑往往隱藏在最樸實無華的人情世故裡。
幾通電話,幾句夾雜著過往交情與未來承諾的交談事情便已初現雛形。
當傍晚降臨,avemu激ca的成員們被召集到四十五樓那間兼具會議室與排練室功能的寬敞空間時,珠手誠已經準備好了一份初步方案。
豐川祥子依舊是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
雖然感覺如果珠手誠想要侵犯的話,還是可以隨便侵犯的?
豐川祥子端坐在主位,金色的眼眸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珠手誠身上。
“所以,你的方案是?”
珠手誠將投影儀連線好,幕布上亮起了東京大學本鄉校區的地圖,顯眼的標記在著名的忠犬八公像前。
“這裡,東大赤門前,忠犬八公像廣場。我們的首演場地。”
當然,還有一個想法就是說。
讓三角初華去忠犬八公的位置主唱。
然後把豐川祥子安排到狗子主人雕像的位置。
圖窮匕見。
不可謂不有意思。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佑天寺若麥第一個反應過來。
不論誠醬怎麼說,她需要做的就是忠犬。
忠貓也是忠犬。
在之前冇有了壓力而且心安理得接受珠手誠的資助之後,佑天寺若麥現在的心和身都歸附在珠手誠的身上。
“謔~!一上來就玩這麼大嗎?”
“在八公像前路演,話題度絕對baozha!光是‘神秘新樂隊驚現東大’‘八公像前的暗黑歌劇’這類標題就夠那些自媒體小編狂歡好幾天了!”
她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其中的炒作潛力。
身體前傾,像隻嗅到貓條味的耄耋。
“我舉雙手讚成!需要我提前準備好機位和偶然路過的狂熱粉絲嗎?”
“保證演出一結束,各種角度的路透視訊就能鋪滿sns!”
珠手誠對她點了點頭。
佑天寺若麥在珠手誠丟了點資源之後很明顯火了些許,雖然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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