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
也許是醉酒,也許是豐川祥子認為自己所看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竟然是自己的幻覺的話,你們自己也應該是可以控製的才對。
“我真得控製你了。”
珠手誠進屋之後找了一會沒有找到豐川清告的身影,對於他在哪裡幾乎是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預想了。
這家夥可能是在昨天就沒有回來過了。
這合適嗎?
不過現在必須得馬上做的事情是想把豐川祥子給搬出現在的環境。
而珠手誠認為自己的家裡是可以避免她受到刺激的,但是此時此刻的珠手誠也依舊還沒有知道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解散的。
客房和錄音室僅僅隔了十米多的距離而已。
【情緒值 】
“不要走...”
“豐川祥子,你想清楚,我是沒有辦法同時當你的母親,人生導師,樂隊的支援樂手,傾訴的物件,帶你喝酒的壞哥哥,摯友,老師以及杏努力的。”
“為什麼不呢!?”
“你喝醉了,而且此刻閣樓之月尚未升起。”
豐川祥子知道自己已經醉了這個事實,但是就連自己醉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得到某些東西嗎?
昏昏沉沉的,睡去。
也許能夠在夢中找到遺忘現實一切已經發生事情的靈藥也說不定。
豐川祥子在夢中漂浮,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的海洋。
周圍是繽紛的色彩,微弱的光線透過波動的水麵灑落下來,像是無數顆星星在她的心中閃爍。
就在這一刻,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然而,夢境的彼岸卻傳來一聲低沉而溫柔的呼喚。
隻不過母親的聲音和擁抱漸漸的陌生,自己的夢中浮現的場景竟然被某人的身影取代了。
“可是為什麼會這麼溫暖呢?”
夢醒時分,豐川祥子的呼吸都在感受空氣之中朦朧的醉意。
「是時候清醒了,豐川祥子,代餐是不能取代正餐的。」
但是現在沒有了正餐的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挑剔的餘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究竟應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如果有人能夠幫自己參謀一下就好了。
明明在自己的家裡麵都沒有感受過一絲一毫的溫暖,但是現在能夠在誠醬家裡麵感受到的溫暖不是虛假的。
要是之類可以成為自己的家就好了。
豐川祥子在內心如此想著。
內心之中的某個想法也是生根發芽。
隻不過作為目標的某人已經不在豐川祥子的視線範圍之中了。
這並不能讓豐川祥子內心的那種思念變得冷靜,反而更加的如癡如狂。
現在下去關心另外一人的珠手誠並沒有想到豐川大小姐想要讓我告白。
長崎素世的房間之中,在陽光觸及不到的角落。
長崎素世抱著自己的貝斯,靠在牆上,眼神渙散,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去什麼地方。
敲門的聲音,是幻聽嗎?
“我進來啦~”
這一次珠手誠沒有等到長崎素世的允許就直接進入了。
看著抱著貝斯在邊緣自閉的長崎素世,珠手誠也覺得事情越發的難搞起來了。
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纔能夠讓大家鼓起精神來?
珠手誠看著眼前長崎素世似乎連自己都不想搭理的現狀。
突然在腦海之中想到一個不錯的點子,那就是這個時候上去搬一個鍵盤下來。
然後開始咪唻哆唻咪發咪唻。
“()()()()()()《()()()》?”
“太好了,有效,加大劑量!”
【情緒值 3774】
長崎素世的貝斯沒有連電,但是手指已經不自覺的在貝斯的弦上來回波動。
似乎就像是一切都回來了一樣。
隻不過在麵前和自己一起演奏的並不是自己樂隊裡麵的豐川祥子,而是誠醬。
代餐可不能夠當飯吃,長崎素世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不過就算是明白了這一點,也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眼前的他。
趁虛而入什麼的,太卑鄙了。
但是似乎已經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什麼更多的事情了,至少在現在。
自己僅僅需要忘記一切,僅僅是跟隨音樂的流動,然後做出自己的選擇就可以了。
在解決了這裡兩人一觸即發的精神病之後,珠手誠開始去其他地方開始填補窟窿。
“高鬆燈的優先順序要高一點,立希沒有我但是還有姐姐不會出現太大問題,若葉睦......還得等一等。”
燈和自己很熟悉,自己過去好勸,但是若葉睦的話。
原本就沒有過多的交流,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要怎麼做呢?
隻要找一個合適的切入點了,現在躺在自己家裡麵的豐川祥子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到時候隻有開始嘗試對若葉睦進行矯正了。
人格太多是好事,但是也是壞事。
自己能夠駕馭的話沒有問題,但是很顯然,若葉睦是屬於自己無法駕馭的那一類。
畢竟家庭的環境還有學校以及社會的環境讓若葉睦不得不用更多的麵具來保護自己。
所謂的自我,依舊沒有確定下來的時候,就是混亂的。
自己想要理清自己也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彆人想要理清呢?
說到底,自己能夠在這麼多神人麵前遊刃有餘,自己本來也不算是什麼正常人。
看著眼前的天橋,珠手誠無視了過往的車水馬龍,無視了可能在樓上晾衣服的人們。
僅僅隻是單純的咆哮道:“好想成為人類啊!”
本來都在自己的房間之中自閉的高鬆燈聽到這熟悉的音色,還有熟悉的語句。
也是被成功的從臥室勾引到了陽台。
當小企鵝看見了在天橋之上呐喊的珠手誠。
有一種想要當場開始裝作不認識他的衝動,也有自己的台詞被彆人給喊出來。
不像是上一次在誠醬家裡樓頂的時候,那個時候喊出去沒人聽到。
這個時候珠手誠的呐喊可是真的有許許多多的人聽到了。
雖然東京怪人本來就很多多一個不多,但是高鬆燈下定了決心。
不能讓自己的好朋友繼續麵臨大家審視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