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少三個加更,讀者的恩情補不完啊補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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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亞洲比起來,這片大地算得上是相當的有鬆弛感。
所以說也基本上能夠讓人放鬆下來不少。
而很多過來留學的孩子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鍍金,而不一定是要學到多麼發達的知識。
隻是一定要出國留學鍍金。
之後有著這一層金身,能夠在聯誼之中有更好的資源。
反正不論大家的理由是什麼,肯定不是過來品味英倫最正宗的“美味”的就是了。
畢竟這裡的美味......如果油炸垃圾食品能夠說得上是美味的話。
那麼這裡的美味還是有不少的。
和正餐相比起來值得稱道的是這裡的甜點很不錯。
作為下午茶的伴侶來說是真的很不錯的。
“最近語言適應得怎麼樣了?”
“一般吧......”
“下週這裡就結課了,去新的學校的準備也準備好了嗎?”
“嗯,自我介紹什麼的,還有一些基本的交流什麼的,已經準備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
但是珠手誠知道愛音在這裡交上的朋友有些時候比起在本土的朋友更關心她。
所以說就算是不完全能夠適應環境,愛音也可以發揮天生愛人的能力。
“是嗎?”
珠手誠對於這些學生的感情並不深厚,這段時間基本上是當上這群學生輔導員。
她們在語言學校進修完了之後應該就直接會去之前聯係好的學校入學。
之後的大家就是陌生人了。
在大家都成熟了之後變得杳無音信是很正常的。
或許會有極個彆的學生還會保持聯係。
但是並不會太多。
“過幾天有一場音樂會在倫敦舉辦,要和我一起去嗎?”
“終於來邀請我了?”
“誒?”
畢竟珠手誠這幾天不斷的分發演出的票據的資訊已經在學生的圈子裡麵開始流傳了。
指望這群學生不八卦是不可能的。
“已經傳播這麼廣泛了嗎?”
“誠醬你還不知道是吧,有關於你的話題幾乎是整個學生圈子裡麵聊得最開的。”
“而作為最靠近你宿舍的我也是在風暴的正中心啊。”
愛音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傾訴,多少還有一點抱怨的感覺。
畢竟有關的事情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抱怨就是了。
“一大群人追著問有沒有最新訊息的時候我真的很無助啊。”
於是作為這樣抱怨的補償,桌麵上最後一塊小蛋糕就進了愛音的嘴裡。
這對於愛音來說也不錯,畢竟倫敦這裡的物價還是要高上一些的。
而且一點小小的美食,誠醬也不至於和自己計較輸了嗎。
“所以說以後要是有什麼最新訊息記得先想到我啊~”
“好好好。”
“這一聽就很敷衍~盯~~~”
愛音的眼神刺得珠手誠有點喘不過氣來。
不過也隻是有點心虛而已,再說了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其實已經相當熟悉了,這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哈哈哈,敷衍嗎......我將其稱之為不拘小節。”
“誠醬真是的,總是這麼擅長用語言和大家斡旋,真不知道你這張嘴一張可以騙走多少女孩子。”
千早愛音不知道是在感慨還是在打趣。
不過當兩個人可以開始聊這樣的話題的時候,至少兩人的關係都是稱得上比較的近了。
畢竟交淺言深的事情對於愛音來說還是太過於的超前了。
“我不否認我的個人魅力確實很出眾,不過我也是在儘可能克製了,不論是行為還是語言。”
“語言有些時候是不需要思考的,當說出口的一瞬間,語言就不屬於發言者本身了,而屬於解讀者。”
珠手誠端起了眼前的杯子將其中的紅茶一飲而儘。
隨即又習慣性的伸出手給自己還有愛音都滿上紅茶。
“所以說不要嘗試來讀懂我,因為就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完全讀懂自己。”
“真是的,一下就轉到深奧的哲學範圍了,這些話我完全聽不懂啦。”
珠手誠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表示聽不懂也沒有辦法。
不過千早愛音有很多的時候都是有大智慧的,隻要不去想細節的話。
其實這一兩句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這一場在皇家歌劇院的票,珠手誠也是按照了一定的順序分給同學的。
像是家境差的就在邊緣一點的位置,家境好的就能拿到前排的位置。
畢竟珠手誠也要考慮把不是很有藝術素養和家庭底蘊的學生放到前排可能的問題。
再加上對於一些相對成熟的孩子以及其身後的家庭示好。
至於那些家境平常的,就是分票的這個行為其實也已經算是示好了。
大家安排在了大部分接近的位置,這樣的話也避免沒有人一起聊有關的內容。
隻不過有一個孩子是例外。
那就是千早愛音、
後排的票都好說,基本上賣不出去,作為主辦之一的珠手誠的父母可以隨便拿票。
但是前麵的票本身父母就用去做人情,留給珠手誠的也就隻有兩枚。
好巧不巧這兩枚又是坐在一起的。
誠醬隻是把自己的票給發出去了而已,有什麼壞心思呢?
誠醬的壞心思可多了。
隻不過這一切,千早愛音由於是單人一個宿舍的,所以還沒有完全察覺到,還以為誠醬是按照寢室分的票。
坐在誠醬旁邊的愛音挺珍惜這新奇的體驗的,尤其是看到台上演奏的兩人向自己這裡投來視線的時候。
似乎自己也要融入其中成為藝術的一部分。
音樂是奇跡的載體,而珠手誠父母的合奏也可以說是古典的典範。
有些時候事情多起來了,寡聚就是常態。
在演出結束之後珠手誠和父母一起聯係了chu2。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東京正好在下雨,chu2剛剛起床吃完pareo做的午飯。
麵對著鏡頭邊緣的飯菜,chu2被媽媽誇獎好廚藝。
麵對自己媽媽的誇獎,事到如今這頓飯是pareo和長崎素世做的已經沒有辦說出口了。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如既往一成不變的一天。
樂隊在排練,鳥兒在歌唱,廣井菊裡在和酒友鬥酒。
放假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意味著休息,但是對於豐川祥子來說意味著自己打工的時間變多了。
自己能夠賺的錢也變多了。
隻不過與此相對的是犧牲了一部分在苦來兮苦的練習的時間。
長崎素世發來的資訊。
“今天能來嗎?”
在豐川祥子的回信完畢之前,該條資訊被標記為已讀。
隨後祥子接到了一個電話。
3303-6761-0110,此時的豐川祥子還不知道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