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臨時起意的演奏,所以說沒有邀請大家。
也沒有什麼指標,隻是單純的在玩鬨而已。
波奇醬沒有之前那麼大的壓力,表現得算是平平無奇,所以說今天的主音讓給了鍵盤。
雖然對於一個樂隊來說有很多的主音樂器協調起來比較困難。
甚至可能會因為想要c位而出現很多大家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比如說沒有滿足自己c位需求然後打算用自己退出樂隊作為要挾,結果真的退出樂隊樂隊解散的。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甚至可以說是比較正常的。
之前還有更離譜的解散是因為吉他手的女朋友被鼓手的物件給睡了。
然後貝斯手去安慰吉他手的時候看到了吉他手正在和鼓手的物件睡。
然後去安慰鼓手的時候發現鼓手想和自己睡。
隻能說能夠和和氣氣的溝通解決問題的樂隊已經秒殺了一半了。
不過以上的問題在結束樂隊裡麵是不會存在的,因為結束樂隊裡麵的大家其實都是靠著bug執行的。
沒有人對於這件事情執念。
大家各有大家的堅持,正是因為不一樣所以才相容下來的。
豐川祥子在台下聽著live,手指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音樂是奇跡的載體,在服用讓人忘記一切的靈藥之前,光是音樂就足夠治癒她了。
為了苦來兮苦,豐川祥子要開始繼續打工了。
現在登場的是服務生祥子。
“這是你要的抹茶芭菲。”
自從珠手誠給店裡麵增加了一台做巴菲的機器之後,這裡的芭菲就以買票入場無限續的名義招攬到了不少新的客人。
畢竟這成本也的確不高,就是做的工序複雜一點。
免費提供的話,大部分人都會比較要臉。
還有大部分的人也是比較惜命的。
大部分都會在第二杯的時候腦袋發痛不吃了。
能吃到第三杯的也都是可以說是天賦異稟而且多少有點為了吃這個不要麵皮的。
隻不過眼前的這家夥已經是第九杯了,沒有問題嗎?
豐川祥子正在做第十杯,她有預感,這還不是眼前這位異瞳女孩的極限。
反正要急也是店長先急,和打工祥子沒有什麼關係。
少女進食芭菲中......
當後藤一裡用自己特殊的技巧為演奏畫上結束的句號的時候。
舞台下麵的觀眾有一大半響起了掌聲。
也許是努力的結果,現在的結束樂隊大家都是滿身的汗水。
稱不上完美,但是就算是現在有人蹦出來,除了珠手誠和後藤一裡的大家都可以驕傲的說一句:儘力了。
因為這兩位有一位儘力的話演出將會精彩絕倫,兩位同時精彩絕倫的話。
剩下的就算是主唱也沒有辦法出彩了。
甚至會導致大家都跟不上。
最後鼓手活生生累倒在舞台上的情況也可能發生。
至於為什麼不是貝斯手累倒......
跟不上節奏貝斯手還是可以跳街舞的,但是鼓手不能斷。
豐川祥子在舞台邊緣微微眯起眼睛,她能感受到那種熱烈的氛圍。
下一個樂隊要上場了。
或許除了circle,這裡作為演出的地點也不錯?
即使是自己打工的地點,但是現在豐川祥子甚至能夠在這裡找到一點家的感覺。
而不是那個充滿了啤酒罐子還有一個躺屍在地上的爹的家。
也不是那個整夜不開燈的家。
可惜僅有每月的閣樓之月降臨之時,某一個地方纔能夠短暫的夜晚成為豐川祥子的家。
除此之外,月之森的氛圍對她來說也算不上友善也算不上冰冷。
那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很好。
這樣的話自尊就不會碎掉,但是曾經所有的朋友都像是消失了一樣。
這也讓豐川祥子感受到了什麼是現實。
“再來一杯!”
那名異瞳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祥子的思緒。
她轉身看去,女孩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對於芭菲的熱愛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啊?好。”
豐川祥子回去做新的一杯,順便把衛生紙放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一會要是眼前的貓貓突發惡疾,自己可以把紙遞過去。
這是豐川祥子的善良。
“我也要一杯。”
演奏完畢出來的誠醬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要樂奈旁邊。
“十杯了。”
“好好好,今天我認輸,我隻是吃一杯而已,不想和你打擂台。”
【情緒值 7777】
貓貓笑起來了,貓貓好,人類吃不過貓貓,人類壞。
店長看著這裡的互動,腦袋不知道是因為醉酒而感受到的暈眩。
還是說因為自己現在店鋪的牛鬼蛇神聚集而感受到眩暈。
自己明明也沒有犯什麼天條,但是為什麼就會變成現在的情況了呢?
伊地知星歌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還好,至少還有誠醬可以傾訴一下。
不知不覺的下意識之間,誠醬已經是大家聊天和傾訴的第一選擇了。
畢竟這人是真的有親和力,而且確實嘴不大。
就是有些時候會做出一點抽象的舉動。
不過這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不可能是完美無瑕的。
又要人本分又要有錢還要幽默還要懂得體貼,這些要素全部出現的時候。
就該懷疑是不是殺豬盤了。
所以說伊地知星歌認為現在的誠醬就很好。
不過礙於自己的傲嬌,情感也是不會隨便表達的。
而且要和自己妹妹搶東西的話,高低有點背德感。
用之前的恩情來要挾的話,也不是辦法。
所以說伊地知星歌也放平心態,隨波逐流。
這隨波逐流的一切都是能夠接受的,這樣就好嗎?這樣就好。
坐在廣井菊裡身上的伊地知星歌開了一罐啤酒,開始噸噸噸下去。
現在這樣因為喝醉而可以隨便看美男子的時間,還是得好好的珍惜了。
至於被自己坐在地上的廣井菊裡,隻要不死一會醒來應該還會繼續喝酒的。
一會醒來的時候估計店鋪也差不多關門了,讓這家夥睡街頭多少有點臟了附近的市容市貌。
店長去自己的房間裡麵拿了一床毯子直接甩在了廣井菊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