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店長,也許是人生最高光的時刻了。
畢竟有誰的店鋪裡麵會有豐川家下一任接班人做保潔呢?
雖然伊地知星歌並不知道,但是珠手誠知道。
畢竟出來打工的時候,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那個藍色的鍵盤手。
而豐川祥子看到了珠手誠之後,開始多少有點退縮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家都是在這裡打工的誰也不要笑話誰。
於是略微挺起了一點腰桿的豐川祥子,現在完全就像是過來體驗生活的那種孩子。
店長不會在意這些,隻要能夠把工作完成,就可以拿到工資。
不急不論什麼人過來打工,本質上都是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換取報酬。
至於那些人進來之前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
店長也是見過了kkr的黑衣人團隊的,這也算得上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
伊地知星歌坐在入口之後的角落。
這裡觀察人類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隻不過現在有很多的時間自己的視線會投向珠手誠的身上。
自己的妹妹好像也喜歡這家夥。
這家夥除了長得高一點帥一點,才華多一點,然後錢多億點情商高一點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彆的。
滋。
不對就這個條件基本上除了讀者沒有幾個滿足的啊?
妹妹啊你要是再不下手的話,這家夥可能會被其他人給拐跑的哦。
珠手誠裝作不知道豐川祥子落魄的樣子。
就像是正常的聊天一般,一邊做工一邊聊。
“沒有想到你也來這裡打工啊,是過來積累一點經驗然後方便之後和大家一起通過一些日常的互動來增長團隊的凝聚力嗎?”
【情緒值 】
說道這裡,珠手誠用拇指和食指稍微托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後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其實是假裝思考,隻不過從豐川祥子的視角來看,就害怕自己暴露了。
畢竟這已經是自己最後不想要被人所知道的自尊了。
“原來這纔是你所說的所謂的命運共同體的意思嗎?”
“我想我確實能夠理解一點。”
豐川祥子不語,隻是內心不斷的慶幸珠手誠能夠自圓其說。
而自己也得以在他麵前保住自己破碎的自尊。
打工的生活摧殘的僅僅隻是她豐川祥子的肉體,她的精神永遠昂頭。
“喔~我懂我懂,當時我也是憧憬著涼前輩所以過來的,也希望你們的樂隊以後能夠和我們一樣其樂融融的就好了。”
喜多鬱代今天也是笑得很燦爛,穿著女仆裝就出去準備招攬觀眾了。
教豐川祥子的任務在大家都有事情需要做的時候,交給了後藤一裡。
“那個....那個是...可樂。”
豐川祥子又想起來了自己和苦來兮苦的大家之前一起去ktv的時候。
哎,之前的所有美好似乎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是啊,苦來兮苦的大家還在等著自己回去,所以說自己可不能夠被這點小小的困難打倒。
豐川祥子充滿了決心。
“如果記不住的話我編過一首歌如果不會臟了你的耳朵的話聽聽吧。”
播期間掏出來了吉他開始哼唱著之前自己編出來的歌曲。
確實也是有天賦的孩子,豐川祥子一聽就知道,這家夥的吉他solo可能比睦還要好一點。
不過這簡直是在浪費天賦,還是說誠醬隊伍裡麵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不要去嘗試理解彆人。
薩特所認為的他者地獄則是在自己以自己為主體的情況之下。
完全展示自己的主體性就一定會侵犯彆人的主體性。
所以說當珠手誠開始展示自己的主體性的時候,其實已經開始侵犯豐川祥子了。
忙完了調音的事情,豐川祥子拉住了誠醬,準備問一問這裡的工資待遇什麼的。
畢竟現在的她也都已經開始了打工了。
至於理由,豐川祥子已經和自己說好了。
至於怎麼和自己說的你彆管。
反正就是以為了之後大家一起團建的時候而做出來的準備。
這個理由說實話雖然說不上是天衣無縫,也可以說得上是比較有理有據了。
到時候誠醬問自己為什麼要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豐川祥子決定瞭如此回答。
“哦,這裡啊,時薪大概是東京均值偏下一點,不過作為其交換活也不算多而且氛圍還好。”
“基本上很多在這裡演出的樂隊都會來這裡打工就是了,畢竟光靠樂隊能養活自己的其實都是有一定名氣的了。”
“所以說如果要我給這裡評價的話,是很適合學生兼職的,也適合**不高的社會人。”
豐川祥子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建設還有準備,但是最後沒有派上用場。
一旁正在乾活的佑天寺若麥感覺現在看著另外一個受害者。
內心沒有什麼想要去提醒的**,畢竟自己已經是誠醬的人了。
「又一個青春少女要落入誠醬毒手了。」
「這樣是不是搞我的時間就少了很多了?」
非但沒有一點的不開心,反而有一種之後自己的苦終於有人一起吃的感慨。
在吃完苦之後自己也有了可以傾訴的物件了。
畢竟同病相憐。
喵夢現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和家裡麵說的,至於整個社會的其他人?
不可能的,瑞依姐和誠醬的關係也很不錯未必會信,再說已經不能再給瑞依姐添麻煩了。
不然的話到時候瑞依姐夾在自己和誠醬中間肯定不好過。
喵夢悲傷的除了自己的命運沒有彆的。
要說為什麼還能夠堅持下來,就是誠醬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他用情感打動了喵夢。
佑天寺若麥在飲料機接了兩杯可樂分彆給店長還有音控送過去。
她還是很想進步的。
就算在這個職場的上限其實也就那樣了,佑天寺若麥也想要儘力維護這份安穩的人際。
豐川祥子那邊還解決了不少的問題,除了最開始被誠醬好像無意識戳到了心窩子之外。
好像也沒有發現誠醬的惡意。
因為今天有夜班,所以說提前做好的除了小點心還有便當。
晚餐時間,珠手誠將便當盒推到豐川祥子麵前——
“嘗嘗我的秘製仰望星空派,用伊勢龍蝦替換沙丁魚的高階版本。”
“我吃過正宗的。”
祥子盯著從酥皮中探出的龍蝦鉗邊上的死不瞑目的蝦眼,想起今早便利店買的臨期飯團。
不論是哪一個感覺都讓人難以下嚥啊。
“誠醬你的菜譜...很獨特。”
豐川祥子打算用回去吃來掩蓋自己的無奈還有無助,同時留下自己的尊嚴。
卻沒有料到旁邊的山田涼在蓋子開啟的一個瞬間,就衝過來空手接了珠手誠的手刀。
“誠醬,看在同為一個樂隊的份上,撈兄弟一把!”
“啊給馬賽!”
即使是被珠手誠給擋住,山田涼的視線也依舊在飯盒之上遊蕩。
“其實我想推薦附近越南猴子新開的中華正宗芒果螺螄粉,但是大家都不喜歡那個味道。”
珠手誠掰開龍蝦殼,鉗子裡麵的肉即使是冷了也還保有一定的彈性。
這僅僅隻是整個派的二十分之一不到。
“可惜店長說員工餐隻有週末聚的時候纔有一頓,其他時間自己解決,雖然也時不時給我支援一點披薩用的菠蘿啦。”
他忽然轉向正在偷吃仰望星空的山田涼。
“涼,上週你吃掉的艸價值多少頓這個?”
涼麵無表情地嚥下最後一口:
“藝術是無價的,我為了創作藝術吃的草也是無價的。”
“樂!”
到了這個時候也依舊不忘一個詞用兩個意思來開玩笑的山田涼果然還是太屑了。
不過這也是結束樂隊這裡的常態就是了。
“好了給你十分之一去旁邊吃去,彆打擾我了。”
“愛你~”
後藤一裡突然從器材箱後探頭,她能夠感受到現在的氛圍並不是自己可以直接加入的。
包裡麵誠醬給的小餅乾還沒有拆封。
“波奇醬,也不要在那邊看著了,過來試試我的新菜。”
十分之一給波奇醬,十分之一給虹夏。
十分之一給星歌,十分之一給喜多。
十分之一給pa桑,十分之一給喵夢。
十分之一給祥子,十分之一給涼。
接下來登場的珠手誠,他就比較特殊了。
既然十分之一是一份,那麼他還剩下兩個十分之一。
所以說他吃兩份。
“這菜很好,下次不要做了。”
雖然油炸麻麻魚放進鹹派裡麵其實能夠提供酥脆的口感。
但是這龍蝦一隻能夠買好幾個披薩了。
所以說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有點浪費。
明明就是用稍微平常一點的海鮮來做的話,味道也差不多的。
豐川祥子品嘗著熟悉的味道,多少懷念起了之前的生活。
自己已經幾周都在品嘗所謂庶民階層的滋味了。
之前的她也不會在處於便利之外的情況考慮便當。
現在的豐川祥子會在晚上九點鐘左右去便利店或者是超市看看有沒有五割引(半價)更低的便當。
落魄了,家人們。
雖然依舊不知道自己那臭老爹是如何有那麼多的啤酒消耗的。
每天看到他清醒的時間都不多。
“應該在之前拿去我家熱一下的。”
虹夏的家就在樓上,這沒有任何的問題。
隻不過現在大家都快要把這東西給吃完了你再說這個就有一點的馬後炮了。
誠醬指向了邊緣的吧檯。
“那上麵應該還能夠放一個微波爐。”
“好主意,反正姐姐很多時候都不回家,比起吃冷飯不如打熱一下。”
虹夏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幾分鐘之後這裡又多了一個裝置。
“其實我覺得那裡可以再加一點。”
“這也不錯啊。”
“那我來做一個整備圖?大家有什麼想到的就畫上來吧!”
誠醬掏出一張白紙開始簡單的速寫。
兩三分鐘大概就有了這裡的輪廓。
然後這張畫紙就留給了當場的大家發揮了。
至於誠醬是怎麼憑空變出來一張白紙的,沒有人在意這個事情。
真不愧是半個搞笑番。
波奇醬深思熟慮之後加上了一筆。
虹夏很早之前就有了設想,直接畫了上去。
山田涼則是嘗試要將這個場所改造成為自己熟悉的。
少女改造中......
就這樣在群策群力之下,對於整個livehouse的裝潢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伊地知星歌看著眼前的設計圖,眉頭一皺。
這設計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pico裡麵的roselia設計的圖一樣。
(圖,沒有就是被吞了)
讓人忍俊不禁。
“異議鴨梨!!!”
最後作為店長的伊地知星歌反駁了這個意見。
開玩笑,要是自己的店麵改得這樣張牙舞爪風格迥異又不現代又不複古。
那自己不是炸了嗎?
而且和之前的方案比起來,現在的方案估計還得砸點錢進去。
“駁回這個建議,這張紙你們就自己留著吧。”
駁回了大家建議的店長也沒有放更多的精力在這裡。
而是拉住了珠手誠的手,上樓拉進家裡麵。
虹夏和波奇醬都有點傻眼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山田涼僅僅是為之側目了一下之後,又掏出來了自己衣服口袋裡麵的草。
開始補充些許的纖維。
“店長,難道打算......”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有一些事情要談一下。”
“啊?但是這裡不合適吧?”
“畢竟這種事情不好讓她們聽到,所以說這裡很合適。”
珠手誠被拉到了星歌的房間之中,手中的茶是這麼的燙手。
本來聽聞職場有著職場的潛規則,沒有想到現在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情緒值-500,超薄001已經放在宿主衣服內包裡麵了。】
“那孩子應該你瞭解不少吧?說實話從雜誌廣告這個渠道應聘的求職者不少,但是還是這個年級的學生,還是少見。”
“當我問到她家人的時候,她閉口不言,就像是有了巨大的變故,我也沒有方便追問。
我看你們很明顯很熟稔,這些訊息能和我說嗎?”
“彆多想,關心每一個店員是店長的義務,僅此而已。”
“我怕說出來了你可能會有點問題,而且我不怎麼好點破,如果你堅持的話。”
“能有什麼問題?”
“還記得之前那位為了過來看live把雨引隔壁市的嗎?”
“難不成...這是她女朋友?”
“不是,她們一個是宇宙第一財閥的,一個是重櫻前十的財閥的。”
伊地知星歌人麻了,為什麼這樣的家夥會若無其事出現在小市民的她的生活中啊喂。
“那你?”
“我?”
“對,你。”
珠手誠看了一眼係統的餘額。
“有點差距,但是從位格上來說是僅差一線,比涼還高個一兩檔次左右。”
一時沒有能夠接受事實的伊地知星歌大腦宕機,
看著是睜著眼睛的。
實際上好像暈過去了。
“虹夏,你上去照顧一下你姐,她暈過去了。”
虹夏氣鼓鼓的走了,沒有出口問是不是誠醬太暴力了把自己姐姐弄暈了。
唯獨這個,不想讓給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