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日六花,今天應該不是一個好日子,逃離了昨夜的夢魘,但是今天的狀況個依舊沒有完全好轉。
音樂和節奏可以共鳴,但是伴隨而來的是不斷分崩離析的日常。
雖然不至於變得朋友不再是朋友,家園不再是家園。
但是也依舊是相當讓人感受到精神疲憊的一天。
明明遇見了不是很能乾讓大腦思考的事情,隻要好好的回歸自己的日常就好了。
羽丘地方,曆來大規模追逐五十餘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說..................
我是朝日六花,早上的時候我路上就碰上了戶山明日香。
和poppinparty的戶山香澄不同,作為妹妹的她顯得更加的成熟。
交流起來也沒有像是香澄那麼跳脫。
不過我依舊認為戶山香澄那種kirakiradokidoki的感覺是她妹妹所沒有的。
今天是嶄新的一天,我也要努力將之前所有的煩惱全部都拋在腦後了。
隻不過今天好像校門口有點熱鬨啊!
看熱鬨其實是人的本性,作為人類的一員,我朝日六花也不例外。
但是我後悔了。
是的。
我,朝日六花。
十分的後悔。
十分的後悔過去看熱鬨。
怎麼會有人窮追猛打,不斷的不斷的到達自己的舒適區?
難不成自己是被癡漢給盯上了?
隻不過我被渴求的東西從身體變成了技術?(指吉他技術,吉他手手指普遍靈活。)
還好明日香和她的姐姐比起來靠譜多了。
謝謝你,明日香,我不會忘記你的犧牲的,你會永遠活在我的心中。
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羽丘奔去,隻要到達那個地方的話——
終於是甩掉了煩人了某個家夥,還好有學校這個安全區。
我,朝日六花,安全了,暫時的。
希望之後今天能夠正常的走完,不要有任何的問題。
我所希望的隻是普通的日常。
早上老師上的課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瘋狂的貓耳製作人的身影。
不過還好,這些課程都自己學習過了,應該不會掉出羽丘的獎學金線。
隻要自己稍微努力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午休的時間,早上的心情終於平複得差不多了。
亞子其實很有趣的,雖然經常也是有一些語出驚人的中二語句。
不過這也是roselia之中屬於她獨特的風格。
還有明日香和我聊天的時候聊了很多關於香澄前輩的事情。
能夠從這裡旁敲側擊聽到這麼多有趣的內容,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雖然說不出口。
但是能夠在不影響大家的情況之下知道這些事情,感覺好像更加親密了一點了呢?
之後去poppinparty的地下倉庫的時候感覺也有更多的話題可以聊了,這真是太好了呢。
午飯的時間不算短暫,但是十分的充實。
隻不過也有意想不到的變故。學校的廣播站按理來說不會播放太多讓我過去的事情。
畢竟現在也沒有開會,也沒有到獎學金評定的時候。
所以說為什麼呢?
反正過去了之後肯定是就明白了,希望不要是什麼壞事。
羽丘的學生會比較的高效,但是也同時有一定的抽象屬性。
旁邊的花咲川流傳著一句話:羽丘大舞台,沒活你彆來。
羽丘的地位相當於是成都之於四川,佛羅裡達之於阿美莉卡,下北澤之於東京。
雖然大家平時看起來都是十分正常的,但是抽象的時候,可是學生會長帶頭的啊!!!!
推開門看到會長那上揚幅度很大的嘴角。
我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坑在前麵埋著等我。
我現在依舊期望著他的那個表情,隻是歡迎我過來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這種想法也許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會長臉上的表情越是僵硬我的心情就越是凝固。
或許到了現在,我依舊還抱著不切實際幻想。
但是當那個靠椅轉過來的時候,我的大腦已經沒辦法處理這些問題了。
為什麼這家夥會在這裡?
明明不是羽丘的學生隻有放學可以進來用用操場的。
但是為什麼呢?
學生會長說她是走正規渠道進入羽丘的。這話剛說完,我看見客人臉上的笑容又上升了不少的弧度,但是對於我來說這隻是一場煎熬和拷問。
這一點也不嚕。
關於是否要加入這個樂隊的事情,我想了很久依舊沒有得到答案。
當然這和製作人太過於強勢應該也脫不了關係。
嗯而且自己好像也沒有和他們同台演出過,為什麼她會知道自己的吉他彈的很好呢。
難道是自己其實已經被開盒了?
等等.......
昨天邀請自己去看看演出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把自己給開盒了。
而且那個雙馬尾的長發女孩還知道很多有些自己平時都不注意的資訊。
難道我還沒有她瞭解我嗎?
我,朝日六花,現在正在大腦過載。
眼前的這位實在是太過於的強勢了,我沒有辦法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回答。
這一次救了我的並不是學校,而是上課的鈴聲。
出乎意料的,並沒有被過多的糾纏。
也許這製作人是強勢了一點,但是好像也不是很壞。
下午的課堂上,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桌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儘管教室裡傳來老師的講課聲,我的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出那個製作人的身影。
她的強勢、她那雙閃爍著執著的眼睛。
那是對於音樂的執著。
彷彿在無形中牽引著我的思緒,讓我無法專注。
就當我以為這樣的煩惱還會不斷持續一段時間的時候。
已經是放學的時間了。
本來今天都已經混亂到了現在了,但是現在能夠穩定的放學和回去的話。
晚上洗個澡就好了,明天起來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會忘記的。
忘記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但是放學的時候,我腦海之中最後一點的奇跡也沒有了。
昨天堵門,今天早上堵門,今天中午堵門,今天下午還來堵門。
該不會晚上我要睡覺之前還會出現在我的身邊直接把我抓走吧!
我是朝日六花。
如你所見,我正在羽丘感受追逐是什麼意義。
天台之上的afterglow的大家也是有點看熱鬨不嫌棄事情大,嫌棄事情不大。
有時候她們的指引是在幫助我,但是也有很多的時候她們的指線是在幫助我身後的貓耳製作人。
似乎沒有什麼所謂的幫助某一方的說法。
好像就是單純的讓兩方麵混亂起來,越是混亂越是符合afterglow的心思。
我在凳子下深吸一口氣,試圖整理思緒。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映照著周圍的一切,然而我的心情卻如同陰雲密佈。
今天的混亂似乎並沒有結束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她在那裡!”
好吧看來我這一口氣是沒有辦法好好的喘了。
本來戶山明日香現在的腿都要掩蓋住我的身影了。
但是對於樓頂的她們來說,看得很明白啊!
「從空中發起進攻乃是小人之行徑!」
我沒有多餘的氣息還有肺活量用來說這句話。
我隻是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書包,趕快跑啊!!!
為什麼路人看到我們的追和逃就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呢?
難道少女之間的追逐看起來就沒有被癡漢追逐那麼有衝擊力嗎?
還是說大家把這當成了某個劇組演戲的一部分了啊?
我是朝日六花。
氣喘籲籲的朝日六花。
現在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超越了平時的狀態。
明明不是很喜歡跑步也不是特彆喜歡運動的。
不過我還是要感謝自己。
感謝自己每天打了幾份工讓自己的體力有了巨大的提升。
後麵的那個雙馬尾的女孩,從昨天開我盒的時候,就已經是相當的痛了。
那種自己的一切都暴露的無助感,還有隱約的亢奮。
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跑了多少路程。
旁邊的育美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正站在自家的炸肉餅店前,目光悠遠,似乎在思考著更深的東西纔怪。
hello,
happy
world!裡麵唯一無法知道米歇爾是美咲的就是她了。
比起跑,更好的方式是把自己藏起來。
“育美,能讓我躲一下嗎?”
事實證明,北澤精肉店的店麵小了,不好躲。
還有一個就是育美真的是不擅長說謊。
或者是完全不會說謊。
當raise
a
suilen的那兩位開始問:“有咩有看到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從這裡跑走?”
那雙馬尾女孩追過來的時候大氣都不帶喘的。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旁邊的貓耳機製作人已經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大口喘氣了。
好可怕啊,要是視野再過來一點的話自己就暴露了。
“六花啊....她問我能不能借地方躲一下來著......”
我,朝日六花。
被賣了的朝日六花。
這隊友是什麼隊友啊,難道看到我被追上了就開心了嗎?
hello,
happy
world!難不成還有腹黑的一麵?
我剛剛就該直接跑的。
我真傻,真的。
當那個雙馬尾女孩直接將那貓耳製作人抬起來了!
可惡,難道我就要被這兩女人打倒在地然後被拖進raise
a
suilen做杏努莉了嗎?
這是今天第幾次我的心跳這麼快速了?
我不知道。
這就像是剛剛衝進香蕉道就吃了一個雷一樣的心跳聲。
但是也許是燈下黑,並沒有被發現。
不過還好,育美現在是臥龍的話,現在對麵的兩人就是鳳雛。
“不在,肯定又逃了!”
“要不改天吧?”
我沉寂在櫃台地下的內心終於平靜了不少。
我是朝日六花,剛剛逃離了作為星怒莉的命運。
“不,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
“你也看了文化祭上她的錄影吧!”
“從第一個音開始,我就知道她是我們raise
a
suilen需要的吉他手。”
“那孩子的技術真的很高超。”
我看著那貓耳製作人握緊的雙拳,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即使是沒有得到我的精神,也依舊想要得到我的肉體嗎?
哈基chu,你這家夥......
“chu2撒嗎,再去那邊找找看吧?”
幾分鐘之後,這兩家夥還殺了一個回馬槍,我第一次覺得好像因為有些事情發呆而沒有動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也許是殺回馬槍不好意思,買了一點東西才走的。
“你好,這個肉餅麻煩來一份。”
這一次我還是待了幾分鐘才走。
幸好,回去的路上沒有看到那兩人了。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她們總不至於跟著我到家吧?
我是朝日六花,剛剛從玻璃確認了一下沒有問題的朝日六花。
就在我放心下來的時候。
“六花撒嗎是對於樂隊沒有興趣嗎?”
身後那個地獄犬一般的女孩子的音色。
我不可能認錯這個音色。
“chu2撒嗎已經回去了。”
此刻的chu2正在撿沒有丟進垃圾桶裡麵的易拉罐,因為正好在斜坡上。
所以說滑了下去,這麼拽的小貓肯定不會撿起來丟垃圾桶吧~~~
我是朝日六花,依舊沒有能夠正視這份邀請的朝日六花。
工作是能夠讓人遠離煩惱的方式。
晚上livehouse的打工隱藏的福利是可以最後用器材胡鬨一下。
練習一下保持手感。
於是我憑借著昨天的記憶,彈奏起了那個樂隊的曲子——《r·i·o·t·》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吉他演奏指間和琴絃的每一次接觸,都讓我內心的空缺片刻的完整。
我依舊沒有辦法直視那樣的招募。
我知道我依舊內心還在不斷的迷惘。
但是為什麼從指間傳來的音符那麼的清晰,彷彿連同她們的聲音也在我旁邊一樣?
鼓點?
哪裡來的鼓點?
是下雨了嗎?
等等,這個節奏和這個加花,是——
masking。
raise
a
suilen的masking。
“你,還挺可愛的啊。”
然後我就被黃毛大小姐給抓走了。
我是朝日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