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安排好了後續演出的事情,不過現在的伊地知星歌還是期望看到結束樂隊的成長。
所以說下午空閒的時間,一會結束樂隊合一遍之後就得上台先給店長還有pa桑開一次單獨live。
雖然珠手誠強烈懷疑這是伊地知星歌對於自己妹妹的考驗也是明目張膽的公器私用。
但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伊地知星歌確確實實是店長。
店長的權利在法律之內是無限的。
珠手誠和波奇醬簡單的交接了一下有關衣服的內容之後,山田涼和虹夏也終於抵達了livehouse。
“剛剛從山吹麵包房過的時候看到巧克力螺正在促銷,誠醬,波奇醬,喜多醬你們要來一點嗎?”
虹夏首先放了一個巧克力螺在自己的姐姐的工位旁邊,這不需要問。
自己的姐姐肯定會喜歡的。
“來一根。”
“謝謝......”
“這怎麼好意思呢~”
要吃上這一根巧克力螺,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不過最後大家都是吃上了。
吃飽喝足之後,首先是要去準備場地的音響,然後是打掃場地的衛生。
之後把樂器搬上台就可以開始演奏了。
佑天寺若麥現在也是一臉不情願的開始工作。
雖然珠手誠將她拐過來當苦力,但是不得不承認,像是珠手誠這樣的鼓手的課程。
一節課可能要抵她半個月工資,而現在卻是免費教。
雖然需要出賣自己的身體(指出賣自己的勞動力。)
但是總歸來說她還是賺了不少的。
雖然一直都還是在感受到來自珠手誠這裡的壓力,不過佑天寺若麥也基本上快要認命了。
“吉他,試音。”
珠手誠現在正在音控台之前調整音響,雖然大的方向不需要怎麼動。
但是細節上得稍微修飾一下,掩蓋住自己隊友的失誤是最好的。
雖然來的觀眾,隻要大家疵得不是太厲害,基本聽不出來。
不過對於在音樂這一方麵有著充分的經驗的店長來說不好糊弄過去。
不過一個音疵成刺耳的噪和疵成略微偏離的弦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這就是修音的關鍵所在。
比起讓pa桑來修音,不如自己來,因為平時就在給結束樂隊,raise
a
suilen,還有苦來兮苦修音。
所以說珠手誠的調音更加的有針對性。
這是pa桑所沒有辦法完全做到的事情。
伊地知星歌坐在電腦麵前,上麵安排的樂隊已經有了結束樂隊一席之地。
但是尚未決定好究竟是給多少的出場時間,還有是放在什麼位置。
畢竟還有差不多菜的開場樂隊。
......
要是給結束樂隊的指標更少的話就基本上可以註定開場了。
但是珠手誠一個人搞了彆的樂隊兩個半樂隊的指標走,這就是說——
從經濟的角度上來說給結束樂隊足夠的重視是必要的。
畢竟一口氣能搞四十多張票走的人,這對於一個容納量最高也才一百多的livehouse來說是什麼等級的財神爺就不需要贅述了。
虹夏隻需要開開心心的同誠醬一起玩樂隊就行了,但是作為店長的她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貝斯,上去試音。”
山田涼上去試音,這段時間最沒有緊張感的就是她了,因為曲子沒有給自己上強度。
隻要保持節奏就可以了。
現在上去試音的環節,山田涼展示瞭如何在自己的有足夠的節奏之下還能夠兼顧身體動作的。
留給貝斯炫技的時間其實不多,所以說有很多的貝斯手都比較擅長展示自己。
而在樂隊演出的時候由於要兼顧樂隊,所以說能夠留出來給山田涼的時間實在是有限。
所以說在試音的時候山田涼也會抓住這樣難得的機會完成僅僅屬於自己的孤獨搖滾。
“鼓手。”
“來了來了。”
虹夏現在打個193的bpm不會太急了,也不會太遲,能夠標準卡在節奏之上。
至於珠手誠上去試音鍵盤的時候需不需要修音?
對於卡著係統bug把自己給練得已經不能夠稱作人類的珠手誠現在對於音不準可以自己在台上調節。
隻要音響那邊不故意搞自己,自己這裡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在場沒有dj,所以說dj的試音也沒有必要。
試音結束了之後,結束樂隊的女孩子們直接進了更衣室,樂隊的演出服和邦邦的比起來樸素不少。
不過正是因為樸素,所以說更換衣服的時間也不需要太多。
“誠醬,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珠手誠進去把襯衣換成t恤,然後把褲子上麵的皮帶解下來,換上一條背帶。
然後在出場之前將頭發往兩邊一分。
似是故人來。
“嗯,我這裡的準備也差不多了。”
背上一把戰斧鍵盤,然後場上還有兩架鍵盤,珠手誠的準備已經十分的萬全。
簡單的確認了一下下手感之後。
音響師的pa桑和伊地知星歌都坐好了。
虹夏同珠手誠簡單的交換了一下視線之後——
“我們是結束樂隊,第一首曲子——《吉他與孤獨與蒼藍星球》”
節奏開始不斷的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之中回響。
場上的所有成員都有自己的想法。
對於自己怎麼稀裡糊塗進入了這樣的一個樂隊,後藤一裡已經有點忘記自己昨天晚上的想法了。
「我現在也依舊還是嚮往著所謂的太陽,嚮往著所謂閃耀的一切。」
「我依舊是不止一次想要成為人群的中心點,也想要在舞台上閃閃發光,就像是之前我所見過的玩樂隊的人們一樣。」
「誠醬基本上能夠保證我們的樂隊始終保持在中遊的水準。」
「但是這樣的話,真的能夠閃閃發光嗎?」
波奇醬的琴絃上滿是猶豫,合奏和獨奏的區彆,即使是適應了很久。
也依舊沒有辦法完全適應下來。
「誠醬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和思考之下能夠保證節奏和音律的同時還有那麼多的加花?」
「已經幫喜多醬把不穩定的氣息給壓下去了不少,真好啊。」
波奇醬沒有敢抬頭去看前方的觀眾,也沒有敢抬頭去看後麵的鼓手。
似乎這一場live,自己發揮了作用,但是沒有完全發揮作用。
自己的存在的不可或缺的,但是也並非是完全不可或缺的。
「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嗎???」
波奇醬的內心思緒依舊十分的淩亂,淩亂得不像是正在全神貫注投入演出之中。
而像是在音樂的空間之中不斷的遨遊。
似乎隊友的聲音越來越輕。
後藤一裡曾經以為網路是自己唯一的容身之所。
後藤一裡曾經以為網路是自己沒有辦法的選擇。
隻要能夠逃避開現實的話,自己的音符不會這麼的猶豫。
隻要能夠不去感受他人注視的目光的話,自己的琴絃也不會這樣的顫抖。
隻要逃走,一切的一切都會變成最溫暖的被窩和最讓人有安全感的壁櫥。
「虹夏想要珍惜這個場所,誠醬單純的是為了大家而在這裡,山田涼想要演奏自己的音樂,喜多醬想要和大家做一件事情。」
「原來在這裡站著的最沒有覺悟的——」
「是我,是那個小小的我,是那個孤獨的我,是那個想要呐喊卻沒有勇氣的我。」
「地板的紋路實在是讓人安心,音響的後半段並沒有觀眾的眼神來得更加有壓迫感。」
「隻要這樣注視著琴絃的話,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隻要按部就班的演奏的話,沒有人會苛責我。」
「隻要穩定的發揮,以後這樣一起合奏的機會不會停止的。」
「隻要我......」
「隻要我做什麼?」
「我什麼都做不到。」
後藤一裡略感悲傷的閉上了眼睛,所有的音符彙聚成為的河流現在全部都在後藤一裡的腦海之中回蕩。
隊友的演出似乎即使自己不認真也不會有任何的紕漏。
穩定的落地就足夠了......嗎?
波奇醬身處無邊的黑暗以及無窮的虛無之中。
彷彿什麼地方都找不到自己的落腳點,彷彿什麼地方自己的力量都顯得如此的有限。
鍵盤的聲音沒有之前密集了。
「誠醬是準備憋個大的嗎?」
就在波奇醬的思緒陷入無儘的黑暗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鍵盤聲。
那是珠手誠的獨奏一般暴力的搶主唱的麥,音符像是流星劃過夜空,瞬間照亮了她心中的陰霾。
波奇醬隻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誰靠了一下。
珠手誠背對著自己鐵山靠的時候,手上的鍵盤依舊沒有停止演奏。
為什麼在演奏的途中還要抽出時間來摸摸自己的頭啊。
「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什麼都做不到!!!????」
虛無的空無的海,縹緲的虛幻的影子。
但是此時此刻的觸感,此時此刻睜開眼睛看見的一切。
此身所在的舞台,本就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我,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我,應該是有錨點定格的。」
「那麼我,應該是能夠做到的。」
「加油啊,後藤一裡。」
如果此刻你還想要用自己的絃音變得閃閃發亮的話,就快點動起來啊,後藤一裡!
如果此刻你還想要成為小時候看到的閃閃發光的那些家夥一樣的存在的話,就快點續上音符啊!後藤一裡!
「加油啊,波奇醬。」
如果此刻你還想要和大家一起行走下去直至終點之後的話,就快點動起來啊,波奇醬!
如果此刻你還想要成為這個樂隊的一員的話,就快點動起來啊,波奇醬!
如果此刻你還想要守護虹夏的夢想的話,就快點動起來啊,波奇醬!
「加油啊,吉他英雄。」
如果依舊還對不切實際的夢想不依不饒,因為我存在於此!
如果依舊還對這個社恐的自己感到不滿,想要改變的話,就快點動起來啊!
波奇醬的眼睛瞪得琴絃都感受到了退縮。
和誠醬背靠背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安心,但是不夠。
不夠。
不夠!
依舊不夠!
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察覺到!
想要被誰所察覺到,想要被誰所關注,想要被誰所尊敬。
想要成為誰的英雄。
後藤一裡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右腳向著身側一蹬。
這樣的動作使她充滿了決心!
「我是後藤一裡。」
「我是波奇醬。」
「我是——吉他英雄!」
想要守護大家,想要守護樂隊,想要守護那個脆弱的自己的——吉他英雄。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主音吉他的變化被所有人看在眼中。
似乎就是一瞬間崛起的主音吉他,憑借著波奇醬的理解還有大家的跟隨。
現在讓方纔隻能夠說是平平無奇的演奏,添上了幾分搖滾的色彩。
這纔是真正的音樂。
山田涼和虹夏對視一眼就知道後麵大家都圍繞波奇醬展開這首歌的下半部分。
「誠醬的後背已經離開了,是嗎.......」
「我已經成長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接下來就在這裡——一鼓作氣!」
誠醬回到了自己的兩台鍵盤之前。
要是說後藤一裡的胡鬨隻有一個人的話,太過於的冷清。
那麼珠手誠就能夠將欠缺的這一份熱鬨給補上。
所以說不用害怕前方是無底的萬丈深淵,不用害怕自己失去容身之所。
所有人最需要戰勝的,僅僅隻有過去軟糯的自己而已。
“愚笨的我能做的僅有歌唱而已。”
“就讓歌聲傳達給天上的繁星。”
「このまま
バンド終わらせたくない」(這樣的話,樂隊就不會結束了。)
當最後所有的音符都停止的時候,這一場預演,也就到達了結束。
然後是向觀眾的致意。
這樣的強度讓樂隊成員除了珠手誠之外都在不斷的喘氣。
店長在猶豫了一會之後,把本來不是很有表情的臉垮了下來一點。
“還不錯——”
“雖然我想這麼說,但是問題還是有很多。”
“鼓手,打鼓的時候肩膀記得動起來。”
“兩個吉他手,看你們表演的物件不是地板。”
“貝斯彆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了,街舞的時候疵了不少。”
伊地知星歌最後看了一下旁邊的珠手誠,想了幾秒鐘。
“鍵盤手,不要一邊鐵山靠一邊去提醒隊友,這種行為食不食油餅。”
“不過我確實瞭解你們樂隊大概的風格了。”
珠手誠直接扛著鍵盤就下台了。
剩下四人還在台上呆著。
“下來了唄?沒聽到你老姐都說是一個樂隊了嗎?店長你要是給我們隨便亂安排的話我可是會直接抄起鍵盤給你來一個大劍開眠的。”
伊地知星歌還有點吃驚,就連自己妹妹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傲嬌竟然在他麵前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