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醬沒有去理會給廣井菊裡的錢,畢竟今天的票是賣出去了。
彆人音響調動也沒有收自己錢,所以說自己這路費給出去並不算虧。
隻不過......
波奇醬摸了摸自己的錢包,隻有車費了,晚飯還沒有吃......
雖然平時就多在身上儲備了一點備用的錢,但是今天沒有把存錢罐帶著。
而且之前給酒蒙子買醒酒藥還有應急食品就花了一部分。
“oi,在想什麼呢?”
在和誠醬相處了很久的時間之後,波奇醬的心防卸下了不少。
雖然在大眾麵前是社恐的,在學校的時候也還是鼓不起勇氣和大家搭話。
不過要是麵對誠醬的話,正常交流還是有一點的勇氣的。
準確來說是有限額的勇氣,當每天的社交份額用完之後也估計沒有什麼話能說出來了。
“......肚子餓了。”
波奇醬知道誠醬大概是什麼樣的性子,也許找他要錢是要不到的,但是蹭頓飯什麼的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在結束樂隊可是有人月底連續十多天去誠醬那裡要飯吃。
而且每次都一頓吃三頓飯,讓人合理懷疑是不是貝斯手都這麼的窮困潦倒。
“我也有點餓了,走,我的車停在旁邊。”
先給長崎素世發個訊息讓她先多備點菜自己回去做。
多個人添一雙筷子的事情而已。
畢竟本來就要做raise
a
suilen再加上苦來兮苦兩個隊的飯了,十個人的飯和十一個人的飯菜沒有什麼區彆。
帶好頭盔之後,珠手誠比較大聲的說了一句:“坐穩抓好了,我知道有一條小路。”
波奇醬出於對誠醬的信任抓穩了他的腰肢。
“所有美好全部康複呀~”
“我的愛也全部康複呀~”
現在的波奇醬還不知道珠手誠嘴裡麵唱出來的小曲究竟是什麼。
不過馬上就知道了,因為這條小路,有一小段騰空兩米的坡。
好險沒有讓波奇醬的走馬燈發生出來。
“喜歡你食我的咪咪,愛你就想在海底食碗米~”
波奇醬在驚恐的狀況之下更加抱緊了珠手誠。
溫潤的觸感在珠手誠的後背傳遞。
一切都如同計劃之中的一樣。
波奇醬在一路上都閉著自己的眼睛,抓緊了自己前麵的衣服。
最後身體都感受到道路的平穩,還有不斷變小的風,告訴她,目的地要到了。
剛剛從摩托車上麵下來的波奇醬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且雙腿都在打顫,似乎好像剛剛經曆過了什麼難以言喻的折磨一般。
但是珠手誠知道這隻是剛剛顛簸導致的。
“愣著乾什麼?飯可不會從樓上給你送下來。”
語畢珠手誠就拽著波奇醬進了家。
“我回來了。”
但是並沒有什麼人和珠手誠道一句歡迎回來。
chu2估計沒有聽到,排練的時候一向都是聽不清楚外麵的聲音的。
廚房和大門有點距離,如果是在備菜的話。
那麼菜刀和案板親密接觸的聲音還有大部分的專注度其實都是放在做菜上麵的,也不一定聽得到門口的聲響。
畢竟房子實在是太大了,以整層樓作為單位的話,從玄關到廚房還是有一點距離的。
雖然這樣大的麵積並沒有讓某個人能夠體力很好。
說的就是chu2。
有些時候房間越大,她活動的空間也就越小,畢竟不想走路。
不過珠手誠也不在乎,隻要自己的妹妹沒有什麼生理和心理上的疾病。
也就隨便小孩子去了,反正到達自己的這個年齡,她應該自然而然就會明白什麼叫做養生和適當的運動了。
“波奇醬過來幫忙一下。”
在廚房邊上,隻要不是毀滅性的廚藝,基本上都可以使喚一下。
“幫我看一下油,等到裡麵的花椒浮起來就叫我。”
隨後珠手誠就趕去湯鍋的現場了,調味還有下料都需要人來經憂(照看的意思,方言。)
波奇醬說實話要說有什麼女子力的話,也許自己收拾自己的房間相比起chu2來說更有女子力。
但是其他的方向呢?
其他的方向來說的話珠手知由和後藤一裡是差不多的。
畢竟這兩個人都醉心於音樂上,哪兒有什麼其他的時間分出來學習生活中的瑣事和經驗呢?
油溫已經到達了合適的地步,花椒也浮起來了。
本來應該是要去叫誠醬的,但是後藤一裡看著旁邊已經裹好了麵包糠的豬肉。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生出了一種我上我也行的勇氣。
而且也許是看著在旁邊忙碌的珠手誠有點不好意思。
這可是刻在重櫻人骨子裡麵的不要隨便的去給彆人添麻煩。
於是就這樣,波奇醬開始了她除了在學校上的料理課程之外的第一次實戰操作。
因為蛋糊麵包糠已經準備好了,所以說在準備階段沒有更多需要的操作,隻需要把它們混合好,放進油鍋裡麵炸就行了。
後藤一裡在這個時候似乎得到了天啟一般,竟然學會了把肉和蛋糊先分開,然後裹均勻了放下去炸。
這樣的領悟力放在第一次做飯的人身上還算不錯。
隻不過後藤一裡不知道,剛才為了保證油溫的快速上升,現在用的是武火。
而正常來說在油炸物品的時候用的一般是中火偏小火。
因為如果火力開的太大的話,外表會炸的焦糊,但是最內部是沒有炸熟透的。
雖然其實吃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不過轉瞬之間就有了更大的問題。
【情緒值 】
看著眼前的油鍋突然起火,冒出的火苗甚至快趕上波奇醬的吉他那麼高的時候。
沒有處理過類似突發狀況的波奇醬,整個人都後退變形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當然同時還發出了刺耳的企鵝尖嘯。
雖然史萊姆(波奇醬)和企鵝(高鬆燈)還是差了不少。
但是尖叫起來似乎都是差不多的。
不過比起尖叫更先讓珠手誠反應過來是鍋中燃起的熊熊烈火,油溫過高的時候就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沒有處理經驗的波奇醬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在附近到處尋找著滅火器的痕跡。
而珠手誠則是衝了上去,一個鍋蓋直接把火勢給壓下去,然後把旋鈕關上。
關完旋鈕之後這鍋菜是毀了,也還好,肉隻下了一半,油一會還能接著用。
湯品已經做好了,剩下就是到時間關火就行了。
現在最優先的事情並不是撈出已經翻車的炸酥肉,而是——
咚。
後藤一裡的腦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好聽嗎?
好聽就是好頭。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操作確實非常危險,而且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波奇醬在捱打之後沒有反問為什麼,而且一聲不吭。
雖然略帶一些委屈的樣子,不過確實是知道自己做錯了。
隨後後藤一裡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難道今天因為想要在他麵前幫忙結果搞砸了的我要被丟到油鍋裡麵烹炸了嗎?」
波奇醬是易碎品,在剛剛珠手誠抓住她右手的時候。
腦海之中已經從審判到進入監獄再到拖出來被丟到油鍋裡麵的場景都出現完畢了。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想象力太豐富了還是不好。
也許是因為自己剛剛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所以說現在波奇醬自己也對自己是否還有活著的必要有一點的疑問。
但是對於珠手誠來說,這還好,比起上次某個小貓用高壓鍋燉泡麵結果沒有放氣就開鍋了還是很穩定的。
也沒有造成什麼傷害,至於廢棄的肉,emmmm,廢物利用的話也是有用的。
隻要把這個肉剁碎了,再把油瀝乾,拿去喂流浪貓它們還是要吃的。
隻要流浪貓吃了,那自己就有理由去擼貓了。
既然都已經碰上流浪貓了,那麼附近大概率會重新整理一隻湊友希那或者是要樂奈。
現在是,幻想時間。
長崎素世看著這裡兩個人一個人在傻笑一個人在傻悲。
感覺自己和那兩個家夥之間已經間隔了一道可悲的厚障壁了。
“看好了,酥肉是這麼炸的。”
珠手誠操控著波奇醬的右手,這種通過彆人的手拿筷子手把手教的行為。
比較影響廚師本人的手感。
不過鑒於這一道菜並不需要很豐富的烹飪經驗,也不需要很精密的操作。
所以說即使是隔著一隻手來操作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珠手誠還是丟了一顆花椒進去。
“看到它浮起來的時候,就說明這一口鍋裡麵的溫度是足夠的,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把火切換成中火。”
珠手誠用旁邊沒有鍋的灶台演示了一下大火小火中火的區彆。
然後拍了拍後藤一裡的左手。
“應該會用煤氣灶吧?”
波奇醬身體抖了一下......
“好吧,我大概知道情況了,不要慌,我手把手教你。”
就這樣本來的胡鬨廚房變成了教學現場。
誠醬先是將失敗品撈出來放一邊,然後大致估算了一下油溫。
雖然珠手誠是瑟羅西亞國際學院的客座教授,但是主要教授的是樂器方麵。
料理方麵的話,在瑟羅西亞學院是可以用學分免修的。
所以說家裡麵的chu2料理始終不好呢。
當然也可能跟家裡有一個無微不至照顧人的臭老哥有關。
當所有烹飪技巧拚儘全力無法戰勝自己臭老哥的時候,放棄很明顯是一種相對來說十分高效的選擇。
反正就算是放棄了自己也不會因為這餓死。
珠手誠也就這樣,乾起了本職工作,教書育人並不僅僅隻限於自己的學科之中。
換個學科教也依舊是教。
“看到花椒浮起來的時候,就可以把大火關成中火了,或者你慫一點開小火把肉全部下去之後再開中火也不晚。”
“手不要抖,害怕的話就沿著鍋的邊緣放下去就行,油是很溫柔的,隻要食材上沒有水。”
在引導著波奇醬放了幾個之後,珠手誠就放手了。
實際操作是讓經驗快速增長的方法。
所以說老師大多都喜歡在自己講解完知識並且示範操作過一遍之後讓學生去進行實踐。
“我想應該不需要我把視線給移開吧?”
雖然有人是社恐,但是像是做飯這種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現事故的場景。
彆管什麼社恐不社恐的老師最好是一直盯著。
之前也是因為太過於盲信大家的女子力了,實際上像是chu2這樣不會做飯的女孩子真的很多。
不要突然的對彆人抱有期待,同時也不要突然的對彆人失望。
沒有經驗並不是某些人的過錯。
旁邊的珠手誠看著波奇醬有模有樣的完成了料理的操作,也算是安心下來了。
去一旁的灶台關火,湯已經差不多了,就等這裡的酥肉一會丟湯裡麵了。
長崎素世的蔬菜沙拉已經混合完畢了,然後現在代替了珠手誠的位置來監督波奇醬的操作。
但是不看還好。
除了誠醬之外投過來的視線讓波奇醬緊張了不少。
“撈起來的時候可以把火關成小火和微火,這樣的話油不會再濺起來或者燃起來。”
現在珠手誠和長崎素世一起看著波奇醬炸酥肉。
時不時還指指點點。
而且是正確的指指點點。
最後的過程隻能說是有驚無險,雖然中間油濺了幾次,不過好在隻是濺在了衣服上麵。
並沒有出現整個鍋都跟博人傳一樣燃起來的情況。
“做的不錯,現在你去旁邊錄音室叫一下raise
a
suilen的成員吧,素世,你去四十四樓叫一下苦來兮苦的大家。”
珠手誠將已經洗好的碗筷和準備好的餐點全部都放到餐桌之上。
曾幾何時空蕩蕩隻有兩個人的餐桌,甚至有些時候因為自己妹妹在電腦麵前吃隻有一個人的餐桌。
現在也是相當熱鬨起來了。
吃完飯之後波奇醬也沒有留多久就告辭了。
今天的這頓飯她也不算是完全蹭飯,好歹也是發揮了一點作用的。
這讓她的心情稍微愉悅了些許。
“波奇醬,把這個帶上。”
後藤一裡看著突然出現在手上的屬於珠手誠的外套,還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為了教你這外套上沾了不少油,拿去幫我洗了。”
回到家的波奇醬注視著這樣的外套有點愣神。
嗅了嗅。
“是誠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