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海鈴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醒來的時候身體之中的感覺十分的奇妙,彷彿什麼都經曆過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經曆的感覺。
“陌生的天花板,我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起身的八幡海鈴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整齊疊在了床邊上。
聞著上麵的味道就知道這些衣物大概率是在深夜被洗滌然後烘乾。
片刻之後,之前的記憶在八幡海鈴的掙紮之下,放棄了去回憶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者說她看到在桶裡麵打結的幾個氣球之後,也知道了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業自得果啊.......”
昨天在陳述事實的時候把自己的內心給說出來了,所以說導致了現在的後果。
這樣的後果是自身行為導致的結果的一部分,不論這個結果是否是好結果,人們都隻有承受自己做出來的一切。
八幡海鈴倒是沒有花費多久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在椎名立希之前這麼久就在誠醬這裡自首了。
這也算不上搶吧?
八幡海鈴對於自己的身體和魅力其實不是那麼的有自信。
所以說很多的時候都會考慮用更多的身外之物來反襯自己。
這對於八幡海鈴來說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事情。
“不過現在應該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八幡海鈴出門一看樓層是在四十樓,電梯的款式倒是相當的熟悉。
這就是珠手誠家裡麵的電梯,而房間也是珠手誠家裡麵的房間。
珠手家有這一整棟樓的產權,而珠手誠租出去的房間也相當的少。
畢竟並不是每一個到東京來的孩子都會需要再這樣高階的住宿之中打拚的。
打拚打拚,住在價效比合適的位置纔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特彆有錢的?
那都會考慮自己去買房了,而不是說在這裡租房。
或者說有錢,但是有比較多的出去住和商談的需求,這裡也可以作為一個合適的宴會廳和商談場所而被租下來。
至於長崎素世,是順帶的。
“現在的我好像已經徹底明白這一切了。”
八幡海鈴對於現在發生了什麼有了自己的看法了。
來誠醬這裡過夜之後也不用擔心更多的問題,這很明顯是一件好事。
“現在......我可不完全想要不和你搶了啊。”
“你說怎麼辦呢?立希?”
八幡海鈴提起了放在門口的貝斯,準備出去趕車上學。
雖然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情,但是對於學生來說,上學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得趕快過去了,不然的話作用都抄不及了。”
很多的時候,作業她都是不會自己寫的,隻有在考試之前集中複習一下纔能夠勉強不上大假的補習班的水準。
貝斯包大也有大的好處。
巨大的貝斯包可以很好的讓她放一些其他的東西。
到學校之前,八幡海鈴也沒有開啟揹包檢查裡麵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天台上的八幡海鈴開啟了從便利店裡麵買的麵包,然後看到了珠手誠在貝斯包裡麵放的便當。
“今天便當的款式好像和之前的不同啊?”
因為之前八幡海鈴的便當裡麵的形式基本就那幾樣。
為了追究身體的健康,所以說大部分都是比較清淡的口味和比較樸素的食材。
這和今天的便當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的便當透露著用心,葷素搭配都恰好到位,並且使用了比起之前八幡海鈴自己吃飯的時候更加厚重的棉布。
這也就意味著當中午到來的時候,這便當的溫度絕對是相當合適入口的。
“嗯,彆人給我做的。”
“哦?是去支援的樂隊裡麵有小迷妹了嗎?”
椎名立希沒有第一時間關注棉布上麵的圖案,而是關注的竟然有人給八幡海鈴做飯這事情。
很顯然,這個比較熟練的吐槽程度,並不是第一次了。
椎名立希倒是不吝嗇打趣自己好朋友的字句和辭藻。
畢竟這對於八幡海鈴來說也算得上是平常日常生活之中不錯的調劑。
“並不是。”
八幡海鈴這一次說實話不是特彆想要和椎名立希換便當裡麵的飯菜。
平時交換便當裡麵的飯菜可以說得上是一種補充不同的菜色的行為。
平時節約的餐食在和朋友交換之後還不被嫌棄的體驗也是很難得的。
但是現在並不完全。
因為這大概率是珠手誠做的飯。
當便當被賦予了更多的情感之後,就沒有辦法以最基本的一切去看待了。
這些情感也放在天平之上的時候,八幡海鈴似乎纔能夠感受到眼前之人還有之前在高樓上的人究竟是多麼有重量的。
“是嗎?如果真的那啥的話,我幫你把關。”
似乎是為了報之前被說的仇,那讓人心煩意亂的語言也不僅僅隻有八幡海鈴可以描述出來。
她椎名立希的嘴也未嘗不利。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十分好騙的家夥嗎?”
八幡海鈴在深思熟慮之後,把珠手誠做的牛肉的其中一條分給了椎名立希。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你舉起食物的筷子會有如此的猶豫?”
八幡海鈴對於自己的行為控製沒有她設想之中的那麼完美。
至少對於熟悉的人來說,還是有很多的破綻的。
這些破綻都會變成觀測之中遺漏的部分。
“嘶......被看穿了啊。”
八幡海鈴倒是也沒有什麼氣惱,返賬之後珠手誠估計大概率也不會放過她的摯友。
所以說即使是被看穿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被看穿而已。
“你可還有話說?”
“..........”
“再無話說,先吃飯吧。”